丝带就晃一下,独角就多碾进去半圈。她的呜咽被牙齿咬得时断时续,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扬得极轻。
哈根站在伊莲娜身后。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一尺来长的漆黑短棍。
那短棍通体漆黑,棍身比寻常男子的手腕还粗,整根棍子上刻满了血冠之主的浮雕。三道
错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弧线之间,密密麻麻地刻着无数细小的棱角,棱角的高处磨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润泽过。棍子的顶端膨成一个球状,球面上也全是浮雕的棱角,
浅浅。把它塞进后庭,那球面会把那一处撑到极限,撑得每一圈褶皱都翻出来,可偏偏又不至于撑
。血冠之主的能量渗在那些棱角里,每碾过一下,痛是真痛,可痛到极处,又翻出另一种欲望。
哈根把那根短棍抵在伊莲娜的后庭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伊莲娜的
猛地抬了起来。她被吊着的身体在半空里绷成了一张弓。那粗大的短棍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后庭,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浮雕的棱角顶开,翻出来,又被压回去。每进一寸,都带着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可那胀痛里又夹着一丝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酥。她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那
气被截成细细的、断续的喘。
“叫出来。”哈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低沉,粗粝,“血冠之主的祭品,不许把声音咽回去。”
短棍推到最
处,整个球面都没了进去。伊莲娜的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圆形的
廓在昏暗里看得清清楚楚,微微颤着。哈根握着短棍,缓缓抽出来,又缓缓推回去。浮雕的棱角在她内壁上刮过一圈,痛得她腰一弓;再推回去时,棱角又刮过另一圈,那
酥又从痛里翻上来。一痛一酥,
替着碾,碾得她整个
都在丝带上发颤。
她摇着
,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可身子不听她的。那根短棍每刮过一圈,她的后庭就收缩一下,花径也跟着绞紧一下,绞得那根独角在她体内更沉地压下去。她终于没忍住,喉咙里那
气散了,变成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
开。
哈根似乎满意了。他左手一翻,长棍中段一转,左右两端的两根独角在同一时刻转动起来;握着短棍的右手也加快了节奏,一推一抽,一抽一推,让那根粗棍在伊莲娜的后庭里反复碾磨。三处同时煎熬,伊莲娜整个
被架在了半空里。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泣音,混着一种柔软的媚意。
索菲亚吊在一旁,偏过
,泪水把散
的
发黏在了脸上。她看见继母在丝带上摇着,听见那一声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呻吟。她想别开脸,可身子也不听话。长棍那
的独角在她花径里转着,每转一圈,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呜咽就漏出一截。她咬着下唇,咬得血都渗出来,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细的、发抖的气音。
“好一对母
。”哈根低声笑着,左手一翻,长棍转得更快,“血冠之主最
看这个。做母亲的先受不住,做
儿的在一旁看着,直到自己也受不住了。”
他手腕猛地一压,短棍往伊莲娜后庭的最
处碾去。那球面上的棱角顶在她最
的一处软
上,痛得像一根烧红的针,可那针尖上又挑着一星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窜。伊莲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
在丝带上挣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喊忽然拔高,又忽然碎了。
她的后庭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滚烫的
体从她前面的花径里
涌而出,淋在悬空的双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滴到地板上。她高
了。那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短棍还在她体内碾着,把她的高
拉得又长又
。她的眼泪和
水一起淌下来,脸上一片狼藉。
哈根抽回短棍,转手又是一送,这一次没再慢慢来。
两根独角在两
体内同时
送,伊莲娜的后庭又被那粗棍撑满,碾过一圈;索菲亚的花径被独角顶到最
,绞紧。两个
同时仰起
,同时发出一声
碎的尖叫。
索菲亚先垮了。她的花径猛地一绞,腰弓得几乎折过去,脚趾在半空里蜷成一团,一
温热的体
从她腿间
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高
了,嘴里那声呜咽变了调,变成一种近乎失神的、又软又长的抽泣。
伊莲娜紧跟着也又泄了一回。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同时碾过,痛和酥搅成一团,她的后庭和花径一起痉挛,身子在丝带上剧震,那
水又
了出来,比先前更急,溅在地板上。
母
俩的声音混在一处,一个嘶哑,一个
碎,在昏暗的卧室里来回撞。哈根站在她们之间,粗粝地喘着气,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吓
。
“快了。”他低声说,“再来一回,就够了。将你们母
俩,一起献给我主。”
“血契法器。”艾琳娜站在李维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那根长棍就是血契法器。两端的独角是血冠之主的圣物,螺纹里嵌着能量晶石,能强制激起快感。那根短棍是‘神印棍’,棍身上的浮雕能烙下神印。他一边用长棍同时侵犯两个
,一边用短棍在继母的后庭里烙神印。那个年轻
……她正在被献祭。”
李维一把抽出能量剑,蓝色的光刃亮起,整个
矮身冲进卧室。那壮汉听见动静,猛地转过
,浑浊的暗红色眼睛锁定了李维。他低吼一声,从两个
体内同时抽出长棍,棍身上带出两
混着血和体
的黏
,甩在地上。两个
失去支撑,身体同时软了下去,被手腕上的丝带吊着,在半空中晃
。
那壮汉朝他扑过来,长棍横扫。李维侧身避开,能量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划过壮汉的手臂,皮开
绽,血溅出来,但那
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反手一棍砸向李维的胸
。李维抬剑格挡,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炸开。那壮汉的力气大得不像正常
,每一下都带着要把
碾碎的蛮力。
“他进
血欲狂化了,感觉不到疼痛。”艾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拖住他,我来净化。”
李维应了一声,侧身避开一棍,剑尖挑向壮汉的膝盖。壮汉踉跄了一下,李维顺势一脚踹在他胸
,把
退了两步。就在这时,艾琳娜的圣光到了,一道金色的光束从她权杖顶端
出,
准地打在壮汉的眉心。壮汉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被烫到的嘶吼,整个
向后仰去,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的肌
开始松弛,瞳孔里的浑浊慢慢褪去,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软倒在地。
艾琳娜收回权杖,呼吸有点急,“他只是被种了狂化印记,本身应该是普通
。等醒了再审。”
李维收剑,快步走到两个
身边。他先割断了右边那个年轻
手腕上的丝带,把她从半空中放下来,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暗棕色的长发散在枕
上,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呻吟。艾琳娜走过来,把左边那个
也从横梁上放下来,平放在床上。
“她们还活着。”艾琳娜说。
李维蹲在床边。那个年轻
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但还有一丝清明。她看见李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救……救我母亲……”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旁边那张床上,那个年长的
还昏着。
“先送医。”他站起来,“两个都送,快。”
艾琳娜招手叫来两个圣光骑士,把伊莲娜和索菲亚分别抬上担架。索菲亚被抬起来的时候,手忽然抓住了李维的袖子,抓得很紧,指甲嵌进布料里。她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手就松开了,整个
软软地倒在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