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睾丸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从外面能看到一团滑动的凸起。

她用舌裹住它在腔里轻轻搅动，睾丸在她舌面上滚来滚去，从舌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表面沾满了她黏糊糊的唾。

王二狗低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

她的脸因为嘴里含着他的睾丸而微微变形，一边腮帮子鼓出来，嘴唇箍成一个小圆圈，唾从嘴角溢出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在她衣襟上。

她的表很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品味的菜肴。

这张脸——这张整个仙云宗上下看到都会屏住呼吸的曦月仙子的脸——正在含着他的卵蛋，用她那弹了十年彩凤琴的舌，舔着他的囊褶皱。

他在她嘴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已经胀成了紫色，整根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先走汁。

他的囊在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了上去，贴紧会。

但他在今天只想进她嘴里，别的地方哪儿都不行。

“好了。蛋够了。”他捏着她的下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睾丸从她嘴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大团黏糊糊的唾和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卵袋上，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她张开嘴喘了气，水从唇边滴落，大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只喘了两气，王二狗又把凑到她嘴边，抵在她嘴唇上，蹭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张嘴。含进去。”他把顶在她唇缝上，不往里捅，只是抵着，让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润湿她的嘴唇，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嘴唇被涂得油光发亮。

“这回不是舔——是含。整颗都得进你嘴里。你得学会怎么把男的含舒服，光舔不够。”

萧曦月张开嘴，嘴唇箍在冠部。

挤进来时，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往两边拉扯，唇边的皮肤绷得发白。

的直径比她的嘴宽太多，挤进来时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皮肤正在被撑开，撑得发酸。

越过牙齿时，她的门齿在冠状沟上刮了一下，刮得王二狗嘶了一声，那声音介于疼痛和爽快之间。

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让完全进腔。

现在她的嘴里含着一整颗——比她昨天握在手里时看起来要大得多，把她整个腔都塞满了，舌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底下那圈冠状沟里找到一丁点活动空间。

顶端挤进了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上颚能感受到表面的粗糙黏膜，舌面能感受到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腥咸味从舌面蔓延到上颚，从上颚蔓延到腮帮子，整个腔都被这味道充满了。

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处，唇面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棱，在她的嘴唇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嗯……咕……”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那是喉咙被嘴里的异物堵住后的本能反应——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悦，就是单纯的被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

她腔里的唾腺开始疯狂分泌水，试图稀释嘴里的那腥味，但水越多，表面的味道反而被冲得更开，把每一处黏膜褶皱的分泌物都溶解到唾里。

大量黏糊糊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衣襟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王二狗低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成圆形，嘴唇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红，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个完美的环。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发颤，眼角渗出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因为嘴里含着太满的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上颚被顶得发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噜声。

这张脸现在这个样子，配上她端庄的白衣、冷清的面容、仙云宗大师姐的身份——。

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活春宫加起来都刺激。

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欲，而是一种更层的东西——他，一个镇上的无赖，一个连升仙道第一段台阶都爬不上去的凡，正站在一个窝棚里，让仙云宗的大师姐、道韵境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嘴含着他的。

光是想这个——光是想这个，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快炸了。

但他不能。

现在还不能。

她连含都还没含热乎。

他得教她怎么吸，怎么用舌，怎么吞吐。

今天他攒了那么多劲，漱了嚼了薄荷叶换了净裤子，要是什么都没教会自己就先代了，那太亏了。

“别光含着不动。”他的手指进她发丝里，轻轻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拢住她脑后的发，把发丝攥在手心里。

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让她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儿。

“你得吸。就像吸面条那样——用嘴吸。腮帮子往里收，对，用力吸，把嘴里的气抽出去。你吸的时候会更硬，那就对了。”

萧曦月试着吸了一。

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嘴唇箍紧，腔形成负压，气流从表面被抽走。

那一瞬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是负压导致血加速涌海绵体，茎身充血更硬，表面的黏膜因为压力变化而充血膨胀，变得鲜红欲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大了——冠部的那圈棱顶得更紧，死死卡在她嘴唇内侧，把她嘴角的皮肤撑到极限。

她再吸一，又胀大一点。

再吸一，再胀大一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也跟着一胀一缩，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

马眼在她的吮吸下不断往外渗先走汁，先走汁混着她的水被吸到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都带着那无法消散的腥咸味。

王二狗的呼吸已经了。

不是——是粗。

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吼。

她的腔太热了，太湿了，太软了。

她的腮帮子收放时的节奏，配合舌根的无意识蠕动，被四面八方挤压着。

他低看着她，她正专注地含着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颤，脸颊往里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那声音在她腔里回，从唇角溢出，在安静的窝棚里特别清晰——滋——滋——滋——每一声都像有在用吸管喝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颗颗吸出来。

他把从她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开。

她仰起，大喘着气，水从嘴角溢出，嘴唇红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撑开后留下的浅浅红印。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