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含住异物，泪腺反地分泌了大量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几道水痕。

“吸得不错。”王二狗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泪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湿痕。“但光吸还不够。你得学会吞。”

“吞？”萧曦月的声音哑了。

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喉咙被顶压得声带发酸，说话时声音变了调，比平时更低更沙，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

她咽了唾沫，腔里残留的前味道让她喉咙发紧，那腥咸味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胃里像灌了一勺盐卤。

“喉。”王二狗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手指从喉结位置往上划，划到下尖，“就是把整根吞进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咙夹住它。凡俗都会这一招，不会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刺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得后退。

但她没有退。

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咙——看他喉结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你先试试。”王二狗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

他的力道很轻，只是引导，没有强迫。

重新抵在她唇上，这次他没有让她用舌舔，而是直接把推进她嘴里，越过嘴唇，越过牙齿，直抵上颚。

然后他停住。

“这次别吸气。嘴张大，喉咙放松。你想想——”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圈，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你喝粥的时候，喉咙是不是要张开？对，就跟喝粥似的。张大嘴，把当粥灌进去。”

萧曦月试着把嘴张得更大。

嘴角的皮肤被拉到极限，能感觉到嘴角在裂开——不是真的裂，是太了，皮肤弹不够，嘴角处的黏膜已经出现了极细的裂纹。

她把往前送，越过上颚，顶到软腭。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缩，是软腭被触碰时的自动反，就像用棉签捅嗓子眼会呕。

她强忍住呕的冲动，继续往前。

顶到舌根，把舌压得死死的，舌根被压得往下塌，舌在嘴里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底下，舌尖被压在茎身和下颌骨之间的空隙里。

她的喉咙已经能感觉到的热度了——那热气在喉咙的黏膜上，像用热风枪对着扁桃体在吹。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声带本能地想堵住气管防止异物进。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呕。

喉咙猛地收缩，喉管痉挛了一下，夹在喉咙的被收紧的喉管猛地挤了一下，马眼出一大先走汁，直接在她食道。

她猛地后退，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大的唾，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湿了。

她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咳嗽，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席上。

水从指缝间溢出，拉成好几道黏糊糊的拉丝垂在席上。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气管被异物侵后本能地收缩排斥，让她的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王二狗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

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衣裳拍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背肌在咳嗽中痉挛。

拍了五六下，她的咳嗽才慢慢平复。

“慢慢来。别急。一回生二回熟。”他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嘴角。

袖蹭过她红肿的下唇，沾了一袖子黏糊糊的水。

“你这样——先别吞那么。先只吞半根。喉咙放松，鼻子呼吸。嘴堵上了，你得学会用鼻子喘气。来，试试——鼻子吸气，嘴呼气。对，就这个节奏。”

萧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但在王二狗眼里这反而更让想她了。

她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吸一气。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根部，重新把送进嘴里。

这次她没有一下子吞太。

越过软腭时，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但这次她有准备了。

她用鼻子吸了一气，在喉咙收缩的同时用鼻子呼出去，把那呕的冲动顺着气流一起呼出体外。

还在继续。

越过舌根，顶到喉咙。

她的喉咙条件反地收紧了两次——但两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热气的节奏——吸气，停，呼气，再停。

她在用弹琴时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呕反。

慢慢挤进喉咙。

喉管被撑开——不是道那种全方位包裹的撑开，而是一种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压迫感。

只有喉咙那一圈环状肌紧紧箍住了冠部，环状肌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像给套了个圈。

她喉咙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喉管黏膜被异物撑开后，黏膜分泌物和唾在喉管和之间挤出的声音。

“……”王二狗闷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他的被一团又热又软又窄的裹住，那团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四面八方都在挤压。

喉咙的环状肌不是死箍着不动——它会在吞咽反下不断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压迫感，从冠部一直传到茎身根部，连带着他的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

他低看着自己的一寸寸没她的嘴里，茎身从紫红变成黝黑，沾满了她的唾，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

他看着自己的在她喉咙处被喉管夹紧，喉管蠕动时甚至能看到她脖子正面——喉结位置——微微凸起来，顺着颈动脉往下，隐约能看出的廓。

那凸起不大，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色。

他的正从里面把她白净的脖颈顶出一个极其细微的鼓包。

“继续。”他鼓励她，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按着，控制着她的推进速度。

“再进一点。别停——你现在的呼吸节奏很好。来，再来一寸。对——用鼻子吸，再用嘴——不是用嘴。用喉咙。别动舌，舌现在用不上。让它自己进去。”

萧曦月又往前送了一寸。

现在半根——接近十公分——已经没她的腔。

嘴唇从原来的冠状沟位置滑到了茎身中部，箍在茎身上，被粗硬的血管硌得发麻。

已经完全进食道，食道的那圈肌比喉咙的环状肌更紧更窄。

食道管壁紧紧裹住，从顶端到冠状沟，整个都被食道的黏膜包住了。

那感觉和被喉咙夹住完全不同——喉咙是硬的，是脆骨和环状肌的触感。

食道是软的，是内壁黏膜的触感，热得像一块被火烤过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不像喉咙那样有节奏地收紧，而是持续的、均匀的、绵密的包裹。

这种包裹让王二狗差点就代了。

他咬紧牙关，用牙缝里挤出的嘶嘶声代替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