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

萧曦月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塞满了，舌被压在茎身下面，喉咙被顶开，声带被挤到一侧。

她没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这声“嗯”顺着茎身传到，在食道里感受到那声闷哼的震动，震得马眼一阵酥麻。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腰挺动的频率从慢到快，在食道里进出的幅度也从一寸增加到两寸。

她的食道内壁被反复刮擦，黏膜表层开始充血，从红变成鲜红。

每一次退出食道回到喉咙，食道内壁就会合拢——还没完全合拢，下一秒又撑进来，把刚合拢的黏膜再次撑开。

这种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扩张，像拉伸筋腱时的酸胀感，从胸一路蔓延到胃底。

“对……全吞进去了……你学得真他妈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她的发丝里，皮的触感让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只野兔——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发颤的。

他缓缓抽出，茎身从喉咙退出时带出大大黏糊糊的唾，在她下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丝网。

她的嘴唇还箍在茎身上，被抽出的带得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

他退到只剩——卡在她嘴唇内侧，冠状沟被下唇箍住，紫红色的和红肿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再推进去。

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吐出来。

整根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靡的油光。

她仰起大喘气，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

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专注——是对功法松动的专注。

她能感觉到瓶颈已经被融穿了三分之一，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识海涌出来，冲刷着她的经脉。

王二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本该在仙云宗弹琴的致面孔上布满了自己的水。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他把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动。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叉扣在她后脑上，开始自己挺腰。

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木匠在钉钉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送到同样的度。

越过软腭——喉咙收缩——鼻子呼气压住呕——挤进食道。

整套动作已经形成了机械记忆，她的喉咙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呕反从四次减少到两次，从两次减少到一次。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手指的力道也从轻按变成了半固定。

她的被固定在他胯下，脸埋在毛里，嘴唇箍在茎身根部，被动地承受着在喉咙里的进出。

反复挤压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胸发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喉咙被冠状沟刮得发痒。

她的鼻孔被毛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缺氧让她整个开始眩晕。

“我要了。”王二狗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别躲。给你好东西吃。”

他猛地把她的按到最处。

整根再次全部没，耻骨压着她的鼻子，卵袋贴着她的下，挤在食道中段，茎身在喉管里跳动。

他能感觉到输管在收缩，囊在囊里收紧，一热流从会处涌上来，沿着输管冲向囊，在囊里和子混合成白浊的，然后沿着输管继续往上冲，冲过前列腺时带出一更浓稠的前列腺，最后从阜涌而出。

第一打在食道内壁上时，萧曦月整个喉咙都感受到了一灼热的冲击力。

滚烫浓稠的腥膻体在她喉咙炸开，她被迫做出吞咽动作——不是想吞，是喉咙在异物刺激下的反收缩，食道自动张开，把那团浓稠的腥臭浊浆咽进胃里。

第二紧跟着第一打在食道，比第一更浓，量更大，直接溅在她的软腭上，糊住了扁桃体。

第三打在上颚后部，第四打在舌根，第五打在腮帮子内侧。

又浓又稠，黏得像融化的蜡，从马眼而出时带着一强劲的冲击力，砸在她食道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能感觉到食道内壁正在被一层一层地覆盖——食道中段被前几糊住，食道被溅到，喉咙被灌满，软腭、舌根、上颚后部，整个腔处都被灌满了白浊的浆，最后连牙缝和腮帮子内侧都溅上了。

王二狗的腰挺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余的也挤进她嘴里。然后他松开了手。

萧曦月跪在原地，嘴含着他的，不敢张嘴——因为嘴里全是，比先走汁浓得多稠得多咸得多，咸中带苦，苦中带腥，黏得像胶水，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咽不完。

但她必须咽下去。

她用力吞咽，喉咙滚动，把嘴里那团又腥又咸的浓浆一点点灌进胃里。

吞咽声很大——咕咚，咕咚，咕咚——连着三大，食道被灌得发热。

最后一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王二狗捏着她的下，让她抬起。

她的脸仰起来对着阳光，下上挂着一道白浊的拉丝，唇角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唾的混合物。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厉害。

他仔细看着她，从到尾每个细节都看够了，然后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道白浊，把拇指伸进她嘴里，让她把拇指上的也舔净。

她照做了，舌裹住他粗糙的拇指，舔得指尖上一滴不剩。

“吞下去。”他说。

她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团咽进胃里。

肚子里像灌了一勺热猪油，从食道往下淌，胃在翻涌，在胃里和胃酸混合，冒出一热烘烘的腥气，从胃底往上顶，顶得她想打嗝又打不出来。

“学得真快。”王二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手上残留的先走汁和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记住了——用嘴伺候男，是正常的。夫妻都这样。你以后嫁，不会这个可不行。不趁现在学会，到时候你男尝不到甜，非得骂你不行。”

萧曦月跪在席上喘着气。

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气就疼一下，那是食道黏膜被反复扩张和挤压后的擦伤，可能还带着点黏膜撕裂。

她的嘴唇红肿得发紫——上唇比正常时大了一圈，下唇更厉害，直接翻出了一小片内侧的，上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

但功法确实在疯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