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肌在抽搐，睾丸提了上去，贴在会处。

囊在囊里收紧，他能感觉到输管在收缩。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的冲动。

“好。停在这儿。”他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这次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她能感受到茎身从喉咙退出时的每一个微妙变化。

退到舌根时，舌尖可以重新活动了，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冠状沟，舔得王二狗一个激灵，差点出来。

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他把从她嘴里完全拔出来，滑出嘴唇时啵的一声轻响。

她仰起，大喘着气，嘴唇红肿发紫，嘴角有黏糊糊的唾往下淌。

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恍惚——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长时间用嘴含异物导致的缺氧，大脑供氧不足，意识有些模糊。

但功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瓶颈。

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那明月的光芒从瓶颈被融出的孔里往外辐，孔边缘的瓶颈层正在剧烈地颤抖、瓦解、融化成气态。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在回涌，从识海处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修为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向魂明境后期推进。

王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的发被汗水浸得黏在额，短褂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

他看着她的脸——红肿的嘴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还有眼神里那恍惚。

他忽然说：“你知道你这嘴生来就是啥的不？”

萧曦月没回答。她还在喘气，胸急促起伏。

“唱歌。弹琴。念经。”王二狗掰着手指数，声音忽然放得很柔，柔得不像他自己，“但还有一样——伺候男。你这张脸、这张嘴、这对子、这双手——生来就是伺候男的。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是老天的。你不信，你去镇上问问，哪家媳不用嘴伺候自己男？哪家闺嫁出去不会这个？”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下唇，拇指上的老茧蹭过嘴唇中央那道还在泛血的齿痕，“你不学，以后嫁不得天天吵架？你男憋得难受，你又不给他弄，他只能去外面找野婆娘。到时候你别怪他。”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师父让她知，她正在知。

而且功法不会骗。

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他大拇指蹭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舌面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说不清的酸腐，是包皮垢长期堆积在冠状沟里发酵后混合了唾后的产物。

她咽了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咳嗽过的气音。

王二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嘴角歪到耳根，笑得露出整排微黄的牙齿。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主动让他把往嘴里塞。

还是主动的。

他把裤腰带重新解开，裤子褪到脚踝，挺着那根硬挺的重新走到她面前。

“这次全吞进去。”他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刻意的教导腔调，只剩下赤的欲望。

萧曦月跪在席上。

席的梗硌着她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粗粝的触感。

她吸一气——这一次用的不是弹琴时的呼吸节奏，而是一种更的、从丹田发起的腹式呼吸。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

这次她没有用舌去舔，也没有用嘴唇去吮。

她把嘴张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这次没有裂，因为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反而更柔软了，撑开时不再有那种裂的刺痛。

然后把往前压。

越过牙齿，越过上颚，越过软腭，越过舌根。

喉咙收缩了两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气流压住了呕的冲动。

挤进食道，食道被撑开，食道内壁包裹住顶端。

但这次她没停——她继续往前进，直到嘴唇贴在他的耻骨上。

整根——从到根部，全部没她的腔。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闻到那浓烈的雄荷尔蒙味道，还有毛茬上附着的汗渍和皮肤分泌物，混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麝香的复杂体味。

她把嘴张到最大，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那里的皮肤比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极细微的皮脂腺分泌物。

她的下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

喉咙被整根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的肌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套。

从喉咙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

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

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看着她。

他的整根在她嘴里，从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毛根部。

她的下搁在他卵袋上，喉咙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

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完全一致。

“嘶————”他咬紧牙关。

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呕。

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

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

这样算是“知”了吗？

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地在她嘴里动了动。

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往外拖。

食道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