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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6章 沉溺

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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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

用尽全力捏石,石纹丝不动;捏橡皮球,球会弹,会适应你的手劲,捏到一定程度就弹不动了,但刚好能给你一种恰到好处的抵抗感。

她的道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是松,是弹

这种弹让她的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变成了一种能主动适应的“活”,能根据茎身粗度自动调节包裹程度,紧了就松一点,松了就紧一点,维持在一个恰好让男最舒服的松紧度上。

这是她在采石场学手时从未达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道是活的。

“你越来越会了。”张大壮一边一边说。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满意,那种语气跟他训练猎狗捡回猎物时的语气一样——“这狗越来越会了,上次还咬坏了一只兔子,这次居然连毛都没掉一根。”萧曦月的脸埋在席上,耳朵里灌进他这句评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应该感到羞耻——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被一个猎户评价“越来越会了”,跟评价一条猎狗刚学会捡猎物一样,这是何等的羞辱。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更多

她只感到自己的道在他话音刚落时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夹得他嘶了一声。

那一下收紧是自愿的,是她身体对他评价的本能回应——像猎狗听到主夸奖时摇尾

她的身体正在替他驯化她。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

张大壮从她的反应里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开,覆在她手背上,五指进她抠在梗里的指缝间,把她的手整只压住。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进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萝卜,指缝间的汗毛硬得扎手。

然后他把脸贴在她后脑勺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他的胯下动作却忽然放缓了。

之前是打桩式的猛,现在变成了缓慢而的研磨。

没有大起大落地抽,而是到最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在宫颈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

“嗯……嗯……哼……”萧曦月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这些闷哼不再是处时的惨叫,也不是昨晚被得迷迷糊糊时的迷糊呻吟——是一种从胸腔处被压力挤压出来的、低沉的、绵长的低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不是被的,是自己塌下去的。

她的部微微往后挺,主动用子宫颈去迎他的,把他画圈的动作反过来变成了她的主动迎合。

每一次他画完一圈准备往回退,她的腰就不自觉地往后送半寸,让重新顶回宫

她的身体正在自动学习如何从他的弄中获取更多快感,像一根被风反复吹弯的竹子在风停时会自动弹回原位,她的腰也在自动地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在迎合他。

这个念在萧曦月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想。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缺氧的空白,是太专注于感受下体传来的酥麻,没工夫想别的。

张大壮换了个姿势。

他把从她道里拔出来——茎身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水,从她的拉成丝连到他上,扯了好长才断。

那根湿漉漉发亮的在空中弹了一下,打在他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把萧曦月翻过来——她从趴着变成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膝盖弯挂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小腿垂在他背后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完全露——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湿得发亮,从到会全是他刚才出来的水,沿着沟往下淌,已经淌到门那圈极细极浅的褶皱上,凝成一小汪透明的珠。

他重新进来。

挤开唇,茎身没道,耻骨压住她的耻骨。

这次他的节奏不再缓慢,而是恢复了猎户式的蛮——幅度大、力道猛、频率快。

每次抽出都抽到只剩卡在,每次到耻骨相撞。

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合处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席被两反复碾磨的沙沙摩擦声。

萧曦月被他得整个席上不断上移,她的顶已经在席边缘悬空了,发从席子边沿垂下去扫在地上。lTxsfb.?com?co m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撞进去,她又滑上去,他又拉回来,再撞进去。

反反复复,直到她的脚趾蜷起来——不是疼得蜷,是另一种。

她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像乌云压顶,越压越沉,越沉越密,渐渐堆积成一即将坠落的雨。

东西在她肚脐下三寸处不断膨胀,膨胀到她觉得自己整个小腹都被撑满了——不是被撑满,是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要炸的胀感撑满,像有往她膀胱里灌了一壶滚烫的热茶,又用橡胶塞子堵住了出

“啊……啊……嗯嗯……停……停一下……太了……不要顶了……别再……别再撞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不是低沉,是带着哭腔的、碎的、语无伦次的嘶喊。

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五指按在那片胸毛浓密的肌上,手指陷进粗硬的毛茬里,指甲在他胸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但她推不动他。

张大壮正到兴上,低看到她脸上这副表,咧嘴笑了。

她此时的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他兴奋。

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紧皱——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一种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快要失控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被撞到花芯就颤一下。

嘴唇张着,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她的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淌,把贴在颊侧的碎发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整个表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濒临崩溃的扭曲——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对!就这样叫。就该这样叫——爽不爽?”他说着又猛了几下,比刚才更硬了,在她宫反复碾压,宫被碾得彻底张开,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一大温热的宫颈黏直接浇在马眼上。

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量也大得多——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泉水劈盖脸地浇在上,顺着马眼灌进尿道边缘,黏的黏稠度让它在表面拉成一张透明的膜,裹住整颗

萧曦月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更尖、更长——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离开席,是从脊柱底部开始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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