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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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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往上弓,从腰椎弓到胸椎,从胸椎弓到颈椎,整个像一张被用力弯折的弓,从后脑勺到脚后跟之间只有肩胛骨和脚底两个支点。

她的脚趾在弓腰的同时用力蜷起来,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席上划出十道浅白色的细痕。

大腿内侧的筋脉在皮肤下剧烈抽搐,从腿根一直抽搐到膝盖内侧,眼都能看到皮下有两条细长的肌束在疯狂弹跳。

她一把抓住张大壮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血痕,血丝从甲沟渗出来混在他的汗毛里。

她高了。

这是她生中第二次高——第一次是在处时被张大壮的烫出来的,那时高是被动的,是子宫颈被冲击时的生理反,快感中掺着处的剧痛和不适,她整个都在抗拒中被迫冲向顶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一次是主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经过这两天反复弄后,终于学会了如何堆积快感、如何触发高、如何在最终那一刻让整个盆腔的肌同时痉挛。

她的道内壁在高中剧烈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收放,是一种失控的、全方面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一直痉挛到花芯,从花芯一直痉挛到子宫,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表面,把每一寸皮肤都嘬得死死的不放。

子宫颈大张开,宫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不是宫颈黏——是

透明的、温热的、略带黏稠的体从她尿道而出,浇在张大壮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溅到了他胸,溅在那片浓密的黑毛上,顺着毛根往下淌。

她的尿混着在两合处汇成一片水洼,浸透了底下的席,从席缝隙渗透到土炕上,在燥的土炕表面印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张大壮低看着那片湿痕,又低看她的脸。

她的高还在持续——不是一过的,是连绵不绝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被击中的铜钟,嗡声久久不散。

她的双腿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硬得像石,膝盖弯挂在他臂弯里不停抽搐,小腿在空中蹬,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数次。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不是呻吟,是呓语,像做梦时被梦魇压住了胸,想喊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字。

他在这个当了最后几十下——趁她高未退,趁她还在痉挛,趁她宫还大张着含住他马眼不放。

然后他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那张张开的小嘴,关一松,把积攒了半天的浓尽数灌进她宫房。

“啊啊啊啊啊——!!”萧曦月被烫出了第二个高

子宫内壁在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再次从尿道涌而出,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得更高,在他胸上反弹回来溅了她自己的小腹一脸。

她的意识在连续两次高中彻底断片——不是晕过去,是一瞬间的空白,大脑被快感冲垮,什么功法、什么修行、什么仙子,全都没有了,只剩下痉挛的道和被灌满的子宫在疯狂抽搐。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气。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极致快感导致的生理泪腺失控,泪腺不受大脑控制了。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

汗珠从他额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锁骨窝,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在她道里,被她宫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来,宫就收紧一圈,把他重新吸回去。

她的道内壁还在高的余韵中偶尔抽搐一两下,像地震后的余震,震级不高但清晰可辨。

他低看着她的脸——高后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全是失控后的痕迹:眼泪、水、汗水、被泪水冲花的红肿眼眶,还有微肿的嘴唇。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沾走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不舒服,说明男不行。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红肿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时咬的唇轻轻揉平,指尖上的残渣抹进了她嘴角,混着她自己嘴角残留的水咽进喉咙里。

“你刚才那叫高。高就是舒服到极点才会有的东西。你以前没有高,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没遇到会的男。遇到会的,自然就高了。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这是天道。”张大壮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脸上,那汗馊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复合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味道难闻了,反而觉得这味道跟高时的快感绑定在了一起,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身体就开始提前湿润,像狗听到摇铃就开始分泌唾

萧曦月躺在席上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鸣,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小腹处那被灌满后的胀热感还在,腿根的肌还在偶尔抽搐。

但她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她听到张大壮说的每一个字。

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

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她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她的常识体系正在被重构——不是被一套理论推翻旧理论,而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脑子里,钉进身体里,钉进每一次高后的余韵里。

以前在宗门,没有任何跟她说过“舒服是正常的”这句话。

师父说是修行,师妹说是体验,王二狗说被摸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是正常的,现在他又说被到高更是正常的。

每一层都在突她的羞耻防线,而她每次突防线后都发现——功法确实在进。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这次高后,她的修为从魂明境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槛就在识海处,只要再来几次剧烈的冲击,或许就能一跃而过。

萧曦月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张大壮,蜷着腿,膝盖几乎顶到胸

她的身上只盖了件张大壮的旧短褂,衣角勉强遮住腰,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处残留着涸发白的斑和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

她的赤足踩在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处有几道被鞋蹭出的浅红印子。

她的房压在胸前,蹭过短褂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已经累极了,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但脑子还在转。

原来这就是高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想起昨天处时,被烫到子宫的那一刻,宫房剧烈收缩,全身痉挛——那就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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