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从剥落的石灰缝里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掐着她部的那双手上。

他站在床边抱着她的上下套弄，在她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粗壮的上，每一次落下时就狠狠顶进她的子宫颈，耻骨拍在她上溅起一小片混着白浆的水雾滴。

“这个姿势是伺候男最好的姿势。不费男的力气，又能得。你学会了，以后嫁天天得用这个姿势伺候你丈夫。”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铁匠在教徒弟怎么拉风箱——不紧不慢，有理有据，好像他教她的不是什么的体式，而是一门值得认真对待的手艺。

萧曦月被他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以后嫁得用这个姿势伺候丈夫。她想到了萧远。那个青梅竹马的远哥哥，她从小叫他远哥哥，握过他的手，被他亲过额。

他会喜欢这个姿势吗？她被自己脑中的问题吓了一跳——不是被问题内容吓到，是被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的语气吓到。

她刚才想那个问题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弹哪首曲子”，没有任何羞耻感，没有任何道德挣扎，就像在考虑一道新学剑招该用在哪场比试上——这道“剑招”是她的道，这场“比试”是她的婚姻。

但她的意识没有继续往下想，因为她正被他抱着得整个像一只被钉在土墙上的蝴蝶，双腿大开缠着他的腰，背脊被土墙粗糙的表面磨得发红，肩胛骨的廓在被磨的墙灰上印出两道模糊的印迹。

马五最后冲刺时把她从墙上拽下来压在竹席上，她的膝盖被掰开压到自己胸前，小腿搭在他肩膀两侧，两腿折叠成极限的m形，让她的部和整个户都悬空离开席面。

他从正面进去，自上而下的垂直重力让能轻易突宫，直接挤进了子宫颈，前端的半个圆弧都卡在了宫颈内。

萧曦月在被挤进宫颈的那一刻尖叫出来——音调从最低的哽咽直接飚到最高处，带着种濒死般的尖利，在狭窄的土墙隔间里回，大概连赌场里掷色子的都听见了。

她的道内壁在宫颈被贯穿的瞬间开始剧烈痉挛。

子宫颈大张着含住茎身根部，宫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那圈青筋最密集的棱，从宫房里涌出的不是宫颈黏，是吹——一透明温热的体从尿道而出，力道大得溅到了两合处上方的土墙上，在石灰墙面上印出一大片色的湿痕。

马五在她高中又狠狠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重新贯穿宫颈，把宫颈那张小嘴得松软开合，然后猛到底，死死顶住花芯，涌而出，第一直接灌进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烫得萧曦月浑身痉挛。

第二灌进宫房，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成拳大，紧紧裹住涌的。

第三灌进宫房更处，沿着输卵管往腹腔扩散，一浓稠的白浆填满她整个宫腔，连输卵管都被灌得微微扩张。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他一边揉她房一边说——不是话，是指令。

“从今天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不说，你就别动。我叫你趴下你就趴下，叫你翻身你就翻身，叫你舔你就舔，叫你含你就含，叫你咽你就咽。记住了？”

萧曦月躺在床上，胸还在急促起伏。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晕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极细的油光。

腿间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白浊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成一小片新的湿痕。

菊因为在刚才的姿势中一直露在空气中，此刻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往外渗出透明的肠道黏。她用沙哑的嗓子低声说：“记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赌场后院那间窄小的房间里。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那道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的光线从灰白变暗又变灰白。

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按马五回来的次数算时间——他在赌场里忙活，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进来她一次，完提上裤子回去继续看场子。

他她从来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铺垫。进门，走到床边，解开裤带，一个指令，她就照做。

有时候他进门时她正跪在地上用湿布擦席子上涸发白的斑，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去。

有时她正蜷在床角浅睡，他直接掰开她的腿，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她醒。

每次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就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又消融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马五开始教她具体的姿势。不是昨晚那种临时指令，是系统的、分门别类的教学。

“后式——趴着跪着撅。这是最基本的体位。你以前被过这个姿势吧？对。但这个姿势最重要的是腰的角度。腰塌下去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了男的不到底，太低了进去偏了撞不到花芯。”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摆好姿势——跪趴在席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翘起来，腰塌到最低但不能碰席面。

然后他从背后进去，在这个角度下能轻易顶到子宫颈。

他她十几下让她记住这个腰的角度，然后拔出换下一个姿势。

“正面位——躺着脸朝上。这个姿势最简单也最舒服。但你得学会用腿——不是光分开就完了。腿分得太开了你的就太敞，夹不紧男的；腿夹得太紧又进不去。得这样——腿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把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面上，这样你的刚好又敞又紧。”

他把她正面朝上放在床中间，用手把她的腿分开到与肩同宽，把她膝盖弯起来让她脚底踩在席上。

然后他顶在慢慢进去，用这个角度她让她记住腿分开的最佳宽度。

“侧位——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这个姿势最省力，适合半夜被醒的时候用。你以后嫁半夜你丈夫想要了，他不用把你翻过来，他直接从你背后进去，你侧躺着不用睁眼，就让他自己弄就行。”

他让她侧躺，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她背后进去，从侧面进道，碾过道侧壁的一个平时很少被刺激到的位置。

萧曦月的道内壁在那个位置被刮到时整条道都痉挛了一下，从会窜到尾椎骨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站立位——站着弯下腰手扶着墙。这个姿势不用床不用桌子，随时随地都能。你以后跟丈夫在厨房做饭他想要了，你就弯下腰手扶着灶台，他就从你后面进去了。方便不？”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墙边，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土墙。

土墙粗糙的表面硌着她的掌心，墙面有一小块凸起的夯土疙瘩刚好压在她手心的劳宫上，压得她手指发麻。

她站着弯下腰，双腿伸直，部往后翘，他从后面进去。

这个姿势得比后式更浅，但茎身抽出时小腹会反复撞击她的尖和尾骨，得她上泛起一片浅色的掌印。

萧曦月一一照做——她被得跪不住胳膊抖得像筛糠，大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晃，膝盖在席上磨出两块浅红色的跪痕，但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