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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第9章 服从

第9章 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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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撑住了。

马五让她趴着她就趴着,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抬起一条腿她就抬起一条腿,让她扶着墙她就扶着墙。

她从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服从——从让他变成了让他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师父让我知,这些男就是我的新师父。

王二狗教我用嘴,张大壮教我合,刘老三教我穿内衣和说语,马五教我服实体位。

每个师父教的课程都不同,但每门课学完后功法都在进。这是最好的证明。

第三天,马五开始教她更复杂的组合动作。

不是单单一个姿势完就了事,而是一套连贯的服务流程——从跪着给他脱鞋开始,到用嘴把含硬,到骑上去自己动让他歇着,再到趴下来让他从后面,最后在他前几息他喊停时不管多接近高都要停下来换回正面位让他看着她的脸道里。

整套流程一共七个步骤。

他让她把这七个步骤像练拳法一样一遍一遍地练——练到形成肌记忆,练到不用指令就能自动完成下一个步骤,练到身体比脑子快,练到肌记忆覆盖掉所有多余的思考。

了她四回,两回萧曦月需要马五在每一步之前发出指令,第三回她开始自动完成前几个步骤不需要指令。

到第四回时整套流程她从到尾只漏了一个步骤——最后换回正面位时慢了半拍没有立刻翻身,她先是扭了下吞回才翻过来。

“慢了。”马五说。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压在她身上,顶在但没有进去,只是顶着,让她学会记住这个错误——漏一个步骤就不能挨

第四天,马五把她带出那间窄小的房间,来到赌场大厅后面的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柴火和几麻袋木炭,空气中飘着一层细细的炭灰,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砂纸,嗓子眼被磨得发发痒。

他让她跪在一堆劈好的柴火旁边,双手抱,给他

她跪在柴房夯土地上,膝盖硌在几根从麻袋里滚出来的碎木炭上,木炭的棱角硌进她膝盖骨里,疼得她每含一下就嘶一气。

在她嘴里,她没有立刻咽,而是张开嘴伸出舌给他看——舌面上摊着一大团黏稠的白浊。等他点了她才咽下去。

“做得对。”他说。这是他一回夸她,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指令腔调,但嘴角不易察觉地歪了一下。

这天夜里萧曦月在窄小的房间里,跪在床沿边用湿布擦竹席上涸发白的斑。

她已经擦了好几处——床那片是昨天早上他她时留下的,竹篾缝隙里渗满了她的水和他的混在一起的灰白色浆;床尾那片是下午他在柴房里完她之后把她带回床上又了一次留下的,量比早上少,因为他在柴房里已经先过一次在她嘴里,但浓度更高更黏稠,糊在席上怎么都擦不净。

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刚才在柴房里马五说的那句话——“做得对”。

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个男夸她“做得对”。

王二狗夸过她“学得真快”,张大壮夸过她“你越来越会了”,刘老三夸过她“学得真快”也夸过“穿红色好看”。

但没说“做得对”。做得对——这三个字和功法进一样,是一枚盖在灵魂上的印章。它证明她走的这条路,不是歪路。她弯腰继续擦席。

第五天,马五把她带到赌场大厅。

不是后院那间窄小的房间,不是柴房,是真正的大厅——油灯和色子的嘈杂声混在一起,几个赌客正在掷色子,烟雾缭绕的方桌边有拍桌子骂娘。

他让萧曦月坐在大厅角落一张空赌桌旁的条凳上,双手放在桌面上,腰背挺直,像在等开牌。

然后他坐在她对面,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让伙计去隔壁茶馆端了壶茶来。

“你下山是为了体验凡俗,对吧。凡俗的规矩不是你之前在山上学的那一套——那些是仙的规矩。凡的规矩只有一条:听比你知道得多的。在镇上,你听我的。因为你什么都不懂,而我在这镇上活了四十年,闭着眼都比你睁着眼走得稳。让你跪你就跪,让你撅你就撅,让你喊你就喊。不是羞辱你,是教你懂规矩。规矩懂了,你才是个合格的凡俗。”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不证自明的事实。萧曦月捧着他给她倒的那杯茶,茶杯边缘有豁,豁处还有一圈浅褐色的茶垢。

她低喝了一,茶是粗茶,涩得舌根发麻,但咽下去后有一比刘老三那壶雨前龙井更粗砺的回甘。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马五的话。规矩。不是羞辱,是规矩。

她以前在宗门里也有规矩——见师父要行礼,进大殿要更衣,弹琴前要焚香。

那些规矩和这些规矩虽然内容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都是规矩,都是让在一个群体中找到自己位置的东西。

她在这里的位置就是服从。

服从一个比她知道得多的男

这天晚上,马五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进门就把她推倒。他天荒地把她的粗布外衣和丝质里衣全脱了,让她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比之前柔和了些——不是温柔,是少了那冷酷的审视,多了点说不清是满意还是习惯的东西。

“你是块好料子。学什么都快。叫床学得快,吞学得快,姿势学得快。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他在她眉间亲了一下,嘴唇燥粗糙,力道不轻不重,“别的骚是在皮上,是装出来的。你的骚是在骨里,是天生的。只是以前被关在山上没发现,现在被我挖出来了。”

萧曦月听着,没有说话。她在心里把这句话拆开——骨子里是骚货。

天生的骚。被挖出来了。如果是十几天前听到这句话,她会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现在——她低看着马五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她的体倒影,倒影被油灯的光晕遮着看不太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是美的。

她应该是美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被他爽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记住了他给她的那七步流程,她的现在还在翕动,不是因为想挨,是因为它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壮的每天定时造访,它记下了他进门的脚步声,记下了他解麻绳裤带的摩擦声,记下了他跨上床时床板嘎吱响的节奏。

“来。自己骑上来。把那七步从到尾自己来一遍。我不发指令。你自己做。”马五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验收成果的架势。

萧曦月跪在床沿边——第一步,跪着给他脱鞋。她解开他布鞋上的系带,把两只鞋并排放在床脚边。

第二步,跪在床下给他

她把他的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把包皮垢从沟里刮出来舔掉,再从一路舔到卵袋,把两颗睾丸流含进嘴里吮了两

第三步,爬上床骑上去,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手握住茎身对准慢慢往下坐。

第四步,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手撑在他胸那片黑毛上,等他快时提前停下来翻身趴好——第五步。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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