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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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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

第三灌进宫房更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沟。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轻轻地、笨拙地蹭着她汗湿的颈窝,像一刚从地里完活回来的老牛。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他的窝棚里。

她本来只想歇一晚就走,但赵铁柱留住了她——不是用钱,不是用骗,不是用命令。

他用的是最笨也最让无法拒绝的法子。

他每天早上给她煮玉米糊糊,用那双掰惯了玉米秆的手笨拙地生火,被烟熏得眼泪汪汪,煮出来的糊糊糊得不成样子,碗底全是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

他把她那件被树枝划的粗布外衣捧到田边的溪水里洗,那双粗糙的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搓衣料时用力太猛差点把布料扯裂,然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窝棚门的树枝上晾,衣服了又收进来叠好搁在她枕边。

他把窝棚里唯一的铺让给她睡,自己在窝棚门铺几张玉米皮当床,夜里蚊子围着他嗡嗡转,第二天他胳膊上全是红包。

他每天傍晚从地里回来时,不是摘一把野花搁在木凳上,就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刚从杆上掰下来的玉米递给她。

这些事他从不挂在嘴边。

他从不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报答我”,他甚至从没暗示过她应该用身体回报他。

他做这些事时表认真得像在种地——浇水、施肥、除虫,一天一天等庄稼长大。

他不是在讨好她,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他觉得应该给客倒水,应该把铺让给睡,应该把最好吃的玉米面饼子掰一半给她。

这是他做的规矩,不是他追的手段。

萧曦月一开始只是站在窝棚门看着他洗衣服,看着他把衣料在水里泡了太久差点泡烂,然后重新拧晾好。

后来她开始帮他生火,虽然她也不会生火,被烟呛得直咳嗽。

再后来她开始帮他掰玉米,纤白的手指在玉米穗上笨拙地抠玉米粒,指尖被玉米须磨得发红。

晚上他蹲在窝棚里啃玉米面饼子,她就坐在堆上看着他吃,偶尔他会抬起,嘴角还沾着饼子碎屑,冲她嘿嘿笑一下。

那笑容还是那么憨,但眼里的东西多了——不是欲望,不是算计,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来却又怎么都藏不住的满足感,像野狗被收留后第一次摇尾

这天傍晚,赵铁柱从地里回来。

他光着膀子,背上汗涔涔的,肩膀因为扛了一整天的锄微微发红,磨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压痕。

他累得连玉米面饼子都不想吃,进了窝棚直接躺在堆上,四肢摊开,闭着眼大喘气。

萧曦月正蹲在角落里把洗好的粗布衣裳叠整齐。

她听到他进门的动静,转看到他躺在堆上,胸一起一伏,额上的汗还没透,几道汗水从太阳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耳朵里。

他的嘴唇裂了几道子,嘴角还有白天在田里啃玉米秆时留下的绿色汁痕迹。

他的两只手摊在堆上,手心上被锄柄磨出的水泡已经了,露出底下红色的新

他睁开眼看到她蹲在角落里,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力道不重——他累得连拉都有气无力的——但意图很明确。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摸到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半勃的,软塌塌地蜷在裤裆里,从包皮里探出半截抵在裤布上。

他没有说话——他太累了,嗓子得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手掌把她的往自己胯下轻轻按了按。

萧曦月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懒得动,要她用嘴。

她没有犹豫——她的嘴在王二狗的窝棚里被教过,在张大壮的木屋里被用过喉,在刘老三的客栈里被过满嘴,在马五的赌场后院被当成服务流程的第二步。

用嘴伺候男,对她来说已经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

她解开他的麻绳裤带——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等着他解,自己就熟练地解开了,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那根从裤腰里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茎身软塌塌地斜在一边,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紫红色的尖,散发着一在田里捂了一整天后浓烈的汗骚味。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冠部把包皮往下褪,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茎身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胀大变硬变挺。

她张开嘴含住

滑进腔时触到她的软腭,马眼里渗出咸涩的先走汁,她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熟练地绕圈刮舔,把沟里积的汗渍和斑全刮掉咽下去。

然后她把整根吞进喉咙,挤进喉管,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毛堵住呼出的热气在他毛茬上。

赵铁柱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闷哼,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

他喜欢这样——不是喜欢她嘴里那条灵活的舌,虽然那舌确实舔得他很爽。

是喜欢她这种自然的、不问为什么的、好像本该如此的主动。

就该这样。”他闭着眼,手指还在她发间轻轻顺着,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男累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萧曦月含着他的,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把这句话和一起咽了下去。

第二天他在堆上她时,她忽然想起马五教她的那七步流程。

她没有刻意去执行——堆不是床,没有地方让她跪着脱鞋。

但她发现自己正在自动完成那些步骤的变体。

她在他前主动用嘴含硬了他的,舌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把上面的汗味全舔掉。

然后她骑上去,双腿分开跪在堆上,对准慢慢往下坐,手撑在他胸那片被汗水和泥渍浸得发亮的皮肤上。

她在他身上起伏时,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尖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会在他快时翻身趴好——扎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但她不在意——塌腰撅让他从后面得更

最后她会在他前几息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在他身下高的脸。

赵铁柱兴奋极了——不是兴奋她会这么多姿势,是兴奋她肯主动把这些姿势用在他身上。

她时脸上的表比之前更投比之前更硬,撞花芯的力道比之前更猛,得她整个户都在发麻。

在她道里时量比之前更多,浓稠滚烫的白浆灌满子宫后还在继续往外涌,从溢出顺着会往下淌,浸湿了底下好几层

萧曦月叫床时喊“大”。

她本来只是在刘老三那里养成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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