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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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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高前自然而然地喊了这么一句。

她喊出时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了。

但赵铁柱听到那三个字后,整个都像被点燃了。

她的频率猛地加快,撞花芯的力道瞬间翻了一倍,她被他得从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堆上。

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猛她。

她喊得越大声,他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难听,他得越投

萧曦月很快就确认了——这个男喜欢她的叫声,喜欢她喊语,喜欢她在他身上放纵。

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

死我——大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我——快我——不要停——”。她的叫声在窝棚里回,被四面透风的土墙吸掉大半,但剩下的还是传到了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只正在啄玉米的乌鸦被她的叫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落下。

有一天中午,赵铁柱正在窝棚里她——她跪在堆上,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

她嘴里还在喊“大死我”,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窝棚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茅墙喊:“铁柱?你在不在?你家的玉米地该浇水了,我看沟都了——”

赵铁柱停了一下,正要拔出来去应付。

萧曦月回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自己主动往后撞,让在她里重新到最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挨一边从指缝间挤出压抑的、闷闷的呻吟。

赵铁柱明白了——她让他继续

于是他一边她一边朝外面喊:“知道了——福伯——我等会儿就去——”。

她的力度没减,还是每一次都顶到花芯,只是他不敢再拍她的了。

萧曦月捂着自己的嘴,被他得整张脸都埋进堆里,牙齿咬着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道又又红的齿印。

她在那压抑的、被捂在手掌里的呜咽声中高了,道剧烈痉挛,身子抖得像筛糠,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堆上蹬。

赵铁柱在她痉挛的道里灌进她正在抽搐的子宫,然后他抽出,提上裤子,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走出去跟福伯说话。

萧曦月躺在堆上喘气,腿间正在从往外淌。

她听到赵铁柱在窝棚外面和福伯讨论玉米地浇水的正经事,声音平稳正常,好像刚才他不是一个正在她的男,而是一个正在地里活的农夫。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奇妙。

这个男和之前那些男都不一样,他她的时候全力以赴,但完了他就是一个种地的农夫,该浇地的浇地,该掰玉米的掰玉米。

他不把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事,也不把她当成仙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一个住在他窝棚里的、可以被他、也可以吃他做的玉米面饼子的普通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又一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净短褂。

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布料洗得发白但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而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看到她醒了,他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喝了一,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不是在合后被端来一碗事后汤,而是在一个和无关的寻常清晨,被用一件洗净的旧短褂和一碗热糊糊叫醒。

她把碗搁在膝上,低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个男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个男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她什么,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对她好。

而这种好让她的功法也在进——不是剧烈的突,是平稳的、持续的、像溪水缓缓漫过卵石般的进。

她在心里将“主动伺候是应该的”也纳了修行常识。

她把自己的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里面还装着从刘老三那里得来的两件开裆亵裤、从马五那里得来的七步流程记忆、从张大壮那里得来的身体记忆、从王二狗那里得来的技巧。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喝完最后一玉米糊糊,把碗底那层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用手指刮进嘴里。

萧曦月在赵铁柱的窝棚里住了约莫七八天。

她记不太清具体的天数——窝棚里没有漏壶,没有更漏,没有晷,只有赵铁柱的鼾声和玉米地里的风声。

她的时间感被这些天来反复的弄碾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碾碎,最后索放弃了计算。

她只知道自己在窝棚里被他了很多次——堆上,泥地上,窝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边的洗衣石旁。

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

她开始习惯在晨光中醒来,发现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罩在她小腹上,鼾声还在她耳边炸着。

她开始习惯在夜里被他的鼾声吵醒,翻个身把脸埋进他胸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闻到一混着汗、泥土、玉米秆甜腥气的味道,然后闭上眼继续睡。

这天傍晚,萧曦月坐在窝棚门的木凳上,看着夕阳把麦田染成金色。

赵铁柱刚完她——就在堆上,用的是她最喜欢的骑乘位。

他在她身上起伏了好一阵,在她子宫里,然后翻身下来趴在堆上打起了鼾。

他的鼾声从窝棚里传出来,又粗又响,像锯木,把屋檐下几只麻雀都吓飞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房上残留着刚才他揉捏时留下的浅红色指印,他今天比平时更激动,手指在她上掐得有点重,那几道指印从根一直延伸到沿。

腿间黏糊糊的还没擦净,正从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白浊。

脚上沾着田里的泥土,脚趾缝里嵌着几粒细沙和一片踩碎了的玉米叶。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一点,是被灌满后的饱胀感。

透过薄薄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识海中月宫异象的脉动。

明月在她识海里安静地悬着,不再像处时那样刺目欲盲,不再像第一次说语时那样震不休,不再像被马五体训时那样躁动狂跳。

它是平静的、明亮的、稳定的——像一真正的满月,从风雨雪后终于露出来,静静挂在夜空中,把整片识海照成近乎透明的银白色。

道韵境初期。

她在今天早上被完后,感知到了这个变化。

从魂明境中期一路突到道韵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个男上一个月。

这个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她验证过太多次,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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