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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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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讲课文稿在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下一个指法,只是念错了一个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饭。

萧远不在,没坐在对面给她夹菜,她把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吃。

老张给她开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时蔬,一盅老母汤,半碗米饭,摆在小几上还冒着热气。

她端起汤盅喝了一,汤味鲜美,排骨的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

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顶在她上,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

她把盐勺放下,他把进去,然后他们一边一边等汤炖熟。

现在这汤炖好了,她一个坐在房间里喝,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香,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以及她自己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

她低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汤盅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山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叶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和马粪味。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

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

她正说到“以意领气,以气运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觉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胀热——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被堵在井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

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

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大师姐,素白衣裙袖镶着淡紫色滚边,发髻上着白玉簪,声音清越悠远。

没有注意到她念错了一个音,也没有知道她讲课时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

傍晚她回到小院时,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树下给新抽的叶除虫。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极轻极稳地捏住一片叶子,把叶背上那只绿色的小蚜虫轻轻弹掉,动作和昨晚从背后分开她双腿时一样从容。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屋。

她在心里问自己——她现在看院子里每一个下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什么?

她看到阿福,想到的是他压在马厩堆上她,年轻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额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

她看到老张,想到的是他在灶台边从背后她,一边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围裙上沾满面和油渍。

她看到老潘,想到的是他在假山后面的月季花丛中从背后她,动作极慢极从容,和他修剪枯枝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看到老何,想到的是他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从正面她,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手指上还沾着墨汁。

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笨手笨脚,手指在账本上写错了数字,在她身上也找错了位置,最后还是她伸手帮他把引到上。

她看到铁,想到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她的时候喜欢用拇指按她嘴唇。

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紧张得发抖,进来时还没到底就差点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说别急慢慢来。

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的方式,都已经被她几个月来被的经历彻底格式化了。

她的目光会先落在男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双手的粗糙程度、茧子的分布、指甲缝里的污垢——这些细节能告诉她这双手摸在她房上时会是什么触感,是砂纸般的粗粝还是树皮般的硬,是油腻的滑还是泥的涩。

然后目光会往下移,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判断那根东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状——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能猜出是大是小、茎身是粗是细、青筋是密是疏。

这个评估是无意识的,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过之后就形成了条件反

她端着粥碗走回主院,在门的石阶上坐下来。

暮色渐,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

她低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一锅被反复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烂,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来的自己。

萧远在第五天傍晚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白玉簪还搁在妆台上没来得及进发髻里。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嘴唇裂了好几道子,但神很好,一进门就把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气味——汗味、剑油味、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山道边野的涩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浓茶。

他说曦月妹妹我好想你,这次跑了好几个灵矿,账目查得我疼。

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赶了五天山路后特有的疲惫和亢奋。

萧曦月伸手帮他把行李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墙角,又给他倒了杯灵茶。

茶是凉的,她本想去灶房给他烧壶热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说不用,凉的挺好。

晚上吃饭时萧远坐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老张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蹄髈是他最吃的,还有蒜蓉菜心、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和一碗排骨汤。

萧远筷子夹得飞快,一边吃一边给萧曦月讲这次巡查遇到的事。

说黔中那边有个灵矿出了点小问题,几个散修想偷挖矿脉,被矿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后发现那几个散修其实挺可怜的,都是山下镇上混不下去的穷,想偷点灵矿换粮食。

他说后来他没按规矩把他们送到外事堂处置,只是警告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还把随身带的粮分了一半给他们。

他说这些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问萧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

萧曦月给他夹了块红烧蹄髈,说远哥哥做得对。

萧远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欢了,油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晚饭后萧远在院子里练了趟剑。

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手臂上的肌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萧曦月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他练剑,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目光从他挥剑的手臂移到他腰间的裤带上。更多

她的茶杯边缘在她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茶已凉了,她忘了喝。

她想起几天前阿福也是在这棵桂花树下,光着膀子劈柴,斧举起来时手臂上的肌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

她当时让他劈完柴来她房间一趟,他来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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