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发抖。

她把这念压下去，低喝了一凉茶。

晚上躺在床上时，萧远又缠着她要行房。

他说这几天在外，天天晚上想她，说完耳朵就红了，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抠着。

萧曦月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然后催动“杯子”。

薄膜从无声展开，覆盖整个户。

萧远压在她身上，进薄膜里，被那圈模拟处子紧致的环状肌箍得闷哼一声。

他她的时候嘴里照例全是惊叹和赞美——曦月妹妹你好紧，每次你都跟第一次一样，你里面好热好湿好多水。

他了好一阵才，灌满薄膜处的模拟子宫。

完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薄膜里的正在被灵力网慢慢分解成无色无味的灵尘，被他的带出来时溅在床单上。

他亲了她额一下，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睡着了，鼾声均匀。

萧曦月在他睡着后没有立刻起身。

她等了很久，等到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赤的肩上。

她静静躺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放在锦被上。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色里衣套在身上，没有穿外裙，也没有穿鞋，就这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把石板路上的青苔照成一片片暗淡的银绿色，踩上去柔软湿润，脚底能感觉到青苔底下凉丝丝的石面。

她走过柴房、水井、灵泉水边，一直走到灶房后面的那排下房。

最靠月亮门那间是阿福和马夫们住的，此刻门缝里透出极微弱的灯光——阿福还没睡，正靠在床用手摩挲着一根马鞭，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她轻轻推开门。

阿福抬起，手里的马鞭掉在被子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裤裆上。

她隔着裤子，手指沿着他的廓从根部摸到，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带。

他的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茎身硬得发烫。

她低含住，舌尖在冠状沟上熟练地绕圈刮舔，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

阿福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放在床沿上，手指抠着床板边缘，然后放在她上，又不敢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搭在她的发丝上。

萧曦月抬看着他，说你可以按着我的，跟上次一样。

阿福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收紧，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重新低含住，这次吞得更——整根没喉咙，挤进喉管，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

阿福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正在给阿福喉时，隔壁房间的老张听到动静推门进来。

他穿着那件沾满油渍的围裙——大概是刚洗完灶台上的锅碗还没脱——站在门看着夫正跪在堆上含着一个年轻马夫的。

他不慌不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褪到膝盖，走到她身后蹲下来。

他伸手撩起她里衣下摆，发现她里衣底下什么也没穿——没有开裆亵裤，没有丝袜，只有光溜溜的白虎。

阿福残余的几天前的早已被吸收净，此刻只有道处新分泌的水正从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顶在她上，沾了沾那些水，在上涂匀，然后挺腰进去。

萧曦月嘴里含着阿福的，喉咙处发出一声极闷极轻的呻吟。

那声呻吟被茎身堵在喉管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小断断续续的气流。

老张从背后她，节奏不紧不慢——还是他那套炒菜式的从容，每次抽到再回去。

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夹在中间，前后两个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嘴里那根堵住了她的叫声，里那根在她道内壁上反复碾磨，耻骨从背后撞击她的声音啪啪啪地在狭窄的下房里回。

阿福在她嘴里了——灌进喉咙处，一滚烫的腥咸浆体直接淌进食道。

她咕咚咕咚地把全咽下去，最后那还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被老张从背后伸过来的手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沾满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

老张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塌腰撅，自己从背后继续她。

她刚被阿福喉过的嗓子还有点哑，喘息声里掺杂着极细微的摩擦感，她张着嘴喊老张的名字——老张，大我，死我这个骚。

她在萧远面前从不喊语，在“杯子”里从不说“大”或“死我”。

但在这里，在下房堆上，在两具年轻和年长的体之间，她把所有在薄膜那边不能说出的话全倒出来，像把一桶被盖子闷了太久馊掉的泔水泼出去，泼在堆上溅起一片黏糊糊的水花。

老张在她里后提上裤子，走到桌边端起灶房那边刚煮好的一锅银耳莲子羹——他之前特意多做了一份，此时正好端给阿福和阿六当夜宵。

老张说完事就不打扰你们了，便拿起自己那碗走出下房回灶房继续刷锅。

走之前在门回看了一眼正趴在床沿上喘气的萧曦月，说了句夫明早想吃什么。

萧曦月正低用阿福那件短褂的衣角擦腿间的，也不抬地说随便。

阿六本来蜷在床尾角落里假装睡觉，脸埋在枕里，耳朵却一直竖着。

老张走后他从枕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夫正仰面躺在阿福的床上，双腿分开，糊满白浆，里衣皱地堆在锁骨上方，发散了，白玉簪掉在堆上。

她侧看向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后的餍足和湿润。

她说阿六，过来。

阿六从床尾爬过来，手指还在发抖，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只绕了两圈就解开了。

他进来时还是会先停一下，吸一气，但他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控制频率了，一下一下地挺腰，不急不慢。

萧曦月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那块被扁担磨出的紫色老茧，说阿六你最近壮了不少。

萧远在家的子，萧曦月是完美的妻子。

他写字时她研墨——用那块他专门托从蜀带来的老墨，在砚台上用灵泉水慢慢磨开，墨汁从墨块边缘渗出来，散出一极淡的松烟香。

她研墨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轻轻转圈，墨汁在砚台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完字抬起看她，她正低看着砚台里墨汁的漩涡，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颊侧。

他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她抬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研墨。

他练剑时她抚琴——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彩凤琴横在膝前，琴声清越悠远。

他练那招“月华斩”时剑光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青芒，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极细的呼啸声。

她的琴声配合着他的剑招节奏——他出剑时琴声高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