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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的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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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他收剑时琴声低缓悠长。

一曲终了他满大汗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灵茶杯灌了一大,说曦月妹妹我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嗯,合上琴盖把琴收回识海。

没有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抚琴时腰肢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那是被男从背后了太多次后养成的骨盆惯,和琴曲的节拍没有任何关系。

夫妻二举案齐眉,是宗门公认的神仙眷侣。

每次萧远陪萧曦月去讲法堂上课时,弟子们看到他们并肩走过广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来行注目礼——萧执事英俊挺拔,大师姐清冷绝美,两走在一起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一对璧

弟子私下说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萧执事这样的,专一还会赚钱养家。

金文韵也在背后感慨说萧师弟娶了大师姐真是三生有幸。

没有知道大师姐在萧远出门巡查时,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赤足踩过青苔去下房主动召集所有男仆合。

没有知道她在萧远走后第一个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跪在堆上同时服侍两个男

也没有知道她在老张她的时候一边被一边尝那锅排骨汤的咸淡。

这种白与黑夜的割裂,起初让萧曦月感到一丝不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切换这两种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

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能脱掉素白衣裙换上开裆亵裤;萧远回来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门前的一刻钟内把所有趣衣物锁进木箱最处,把身上各处的净,把腿间的指印用灵力的幻术遮掉,然后在萧远推门进来时微笑着替他掸去行李上的尘土。

后来她连不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熟练。

像弹琴——一曲终了翻过页谱,下一首曲子开是什么调,手指自动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会骗她。

萧曦月很快发现一个事实——与萧远的假象对功法毫无增益。

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持续黯淡,不是骤降,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变暗,像一盏被持续点着的油灯,灯油在慢慢耗尽,灯芯在慢慢变短。

她每晚用法术“杯子”应付萧远时,能感觉到灵力网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却没有任何灵力回涌的迹象。

道韵境初期的修为虽然没有倒退,但瓶颈又出现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种坚冰封湖的停滞,也不是刚突道韵时那种滞涩,是一种更本质的、更让不安的空感。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不变,但灵力的质感变了——从以前的流动变成了现在的滑行,光滑地滑过每一寸经脉,不留下任何痕迹,不带来任何增长。

而每次与下合后,识海中的月宫异象会短暂地亮起。

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惊,只是极短暂地恢复一小部分光泽,像一块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

那光泽持续的时间很短——有时小半个时辰,有时刚够她洗完澡擦身子——然后就又归于沉寂。

她开始留意这个规律,在每次合后有意识地观察月宫异象的变化,发现和老张完以后光泽恢复的幅度最大,和铁完以后恢复的时间最长。

和阿福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次之但光泽最稳定。

这些数据在她脑子里自动排列成一张无意识的统计表。

她意识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

本身已经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体在反复被了无数次之后对普通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对酒的耐受力越来越强,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

她需要的是更强烈的、更禁忌的刺激。

这种刺激的来源不是男的身份——是老张还是阿福还是铁,区别已经越来越小。

刺激的来源是“背叛萧远”这个行为本身。

每次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下房,每次萧远在床上用“杯子”她时她心里想的都是等会儿要去下房,每次萧远在饭桌上给她夹菜时她舌尖尝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这些都是背叛的证据。

她把这些证据一吞进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让月宫异象短暂地亮起一下。

她发现了这个规律后开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频率和强度。

以前是萧远出门她才去下房,后来萧远在家她也会趁他午睡或练剑时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后速战速决。

以前和下合时她只是单纯地享受体的快感,现在她会刻意在合时想着萧远——想着他练剑时满身汗水的样子,想着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着他在床上用“杯子”她时一无所知的亢奋表

这些念一出现她的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圈。

以前和下合结束后她会仔细清理身上的斑和指印,确保萧远不会发现任何痕迹。

现在她开始刻意留一些痕迹——被老张揉红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侧,被铁胡茬磨红的下

她不会把这些痕迹露在显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

但萧远抱着她时手有时会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实的触碰下。

萧远感觉不到那层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触觉不够敏锐。

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心里会涌起一奇异的快感——不是来自身体的,是来自背叛的。

萧远的手正按在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种快感比道被顶到花芯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上瘾。

某天半夜,萧曦月从下房回来。

她赤脚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脚下软绵绵的。

夜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昙花香和灵杉树脂的清苦味。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萧远还在打鼾,鼾声均匀,和平时一样。

他的脸埋在鸳鸯枕里,被子上被他的体温捂出一团暖烘烘的热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睫毛上那几粒不知什么时候又沾上的泪花照得闪闪发亮。

她站在床边,低看着他。

他还在做梦,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满山凤凰虚影绕着山巅飞舞;也许梦到了他们刚成亲那天晚上,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从酒宴回来;也许梦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树下给他研墨,他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曦月妹妹我你,她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帮他把被踢开的锦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胸,手指在他额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上的几根碎发拨开。

然后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还残留着今晚混在一起的——阿福在她嘴里,老张在她里,阿六在她小腹上,老何在她后背上。

各种在她身体表面结成一道道纵横错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看着萧远。

他依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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