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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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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嘴里叼着半截烟卷。

他看到萧曦月从街上走过,烟卷从嘴里掉下来落在脚边。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想喊那个被他用命令驯得服服帖帖的,那个让他跪下就跪下、让撅起就撅起、让双手抱就双手抱

但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和几年前在赌场后院窄小房间里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从容,只是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腰摆动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走过赵铁柱窝棚外那片玉米地。

玉米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只剩一片枯黄的秸秆茬子,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玉米粒。

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子,光着的膀子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他抬起看到远处土路上有个素白的身影走过,身形和几年前那个从他窝棚里醒来的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想跑过去,但脚像钉在田埂上动弹不得。

他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土路尽

那个用最笨拙的真诚待她的农夫,那条编得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还系在她左手腕上,绳结还是他当初编的那个样子,被洗了太多次红藤芯的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

每一处她都停了一下,但她最终没有敲门。

她知道这些男可以解决一时之需——王二狗会用他那根比茎身大一圈的她,张大壮会用野兽般的蛮力把她压在席上猛,刘老三会一边她一边教她说更的话,马五会用命令驯服她的四肢,赵铁柱会用犁地般的朴实节奏让她放松。

但他们每一个都只能填满她身体的一小部分,填不满那被挖了的井。

她需要的不只是被,她需要的是某种更彻底的、能让她全身心沉溺、让她忘记自己是仙云宗大师姐、忘记自己是萧远的妻子、忘记自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的东西。

她走走停停,又在周边几个城镇闲逛了数,仿佛真是出来云游的仙子。

她在茶摊喝茶时听到几个脚夫在聊镇上青楼的事——说醉红楼新来了个花魁,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子大得像两只白面馒,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床上功夫更是了得,叫起来比黄鹂还好听,一晚上能榨好几个男

几个脚夫说得唾沫横飞,其中一个端着茶碗灌了一大,用袖子擦着嘴说老子攒了好久的工钱,今晚非去试试不可,听说那花魁的还会夹,夹得你魂都飞出来。

另一个说你这点工钱还是算了吧,家一晚要好几两银子,你去都不一定够。

萧曦月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追问细节,问那花魁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级、一晚多少银子、怎么会夹

脚夫们见她一个姑娘家问这些,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有笑弯了腰,有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说姑娘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去试试,还是说你也是个窑姐儿。

萧曦月没有回答,放下茶杯,结了茶钱,站起来沿着脚夫指的方向走去。

那家青楼名叫醉红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销金窟。

门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家店铺都气派——三层木楼临街而立,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层楼的栏杆都漆成朱红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烛火透过红纱发出暧昧的暖光,把门前那片青石地面染成暗红色。

几个涂脂抹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的肩

们抬,窑姐儿就冲他们抛个媚眼,用涂了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一勾。

有一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看到萧曦月站在门,用团扇挡着嘴对旁边的姐妹说了句什么,两一起咯咯笑起来。

门里面飘出直白的男体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节奏混着床板摇晃的咯吱声,中间夹杂着男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

她听到有个在喊“大爷用力家,家的骚要被你烂了”,声音又尖又,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里回

另一个在喊“好好大,顶到家花芯了,再用力,再用力”,声音比第一个更娇更嗲。

还有一个在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叫声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颤音。

的声音也在其中——有的闷哼,有的低吼,有的发出满足的叹息,有的用粗俗的方言喊着“死你”“夹紧点”“再翘高点”。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被丝竹乐声半遮半掩——有在弹琵琶,有在吹箫,乐声悠扬婉转,和那些直白的叫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织。

空气里飘着脂香——玫瑰、茉莉、桂花、檀香,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艳刺鼻的复合气息,像把一整间香料铺的末全倒进了一个香炉里。

底下还压着一层男混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的微腥,那种蛋白质被氧化后的淡淡漂白味;水的微甜,那种道分泌物在空气中蒸发后残留的极淡甜腥;汗的微咸,那种男缠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的复杂气息;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媾本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一个成年都能本能地辨认出来。

萧曦月站在醉红楼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动——不是那种被男摸到时的条件反,是更本能的、更处的感应。

她的在粗布衣襟下硬起来,尖蹭过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窜到小腹。

她的小腹处那被挖了的井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不是被填满的预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堕落与释放的气息。

这扇门里飘出来的不只是脂香和腥气,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是彻底放开自己后的那种气息,是不需要再用修行做借、不需要再用法术遮掩、不需要再在丈夫面前假装高的那种赤的真实。

她在这扇门里闻到了自己的归属。

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那明月依旧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

但身体和功法之间那种莫名的感应告诉她——这就是下一站。

不是王二狗的窝棚,不是张大壮的木屋,不是刘老三的客栈,不是马五的赌场,不是赵铁柱的窝棚,不是萧远的小院。

那些地方都只是驿站,是她在这条路上短暂停靠的歇脚点。

这一站,才是终点。

在这里她不再是任何的妻子,不再是任何的师父,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一个准备好被无数陌生男弄的、身体已被充分开发但依然光洁无毛的、等着被改造的

她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更奢华。

顶是好几盏巨大的琉璃吊灯,每盏灯里有几十根蜡烛,烛光透过琉璃折出五彩的光斑洒在墙上和地板上。

正中央是一座半高的舞台,舞台上铺着大红地毯,几个穿薄纱舞裙的姑娘正在跳舞。

她们的舞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和亵裤边缘。

舞姿暧昧挑逗,腰肢扭得像水蛇,摆得像在骑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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