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很久。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不是惊喜，不是欣赏，是某种更
的、像是在看一个她无法归类的谜题。
她教了好些年的艳舞，见过无数姑娘从零学起——有的协调
差怎么扭都扭不顺，教了好几个星期还在同手同脚；有的害羞放不开怎么挺胸都像在含胸，每次做挺胸收腹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有的太紧张怎么爬都像在行军，膝盖一碰到地面就全身僵硬。
从没有见过一个学这么快的。
不是天赋——天赋是那种一学就会一练就
的灵，这姑娘身上没有那种灵。
她身上是一种更沉更钝的东西——不是学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她的身体记得那些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肌
记忆里。
她不是在学艳舞，她是在回忆艳舞。
“你以前是不是当过舞姬？或者被训练过？”刘教习的声音比之前更轻，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萧曦月跪在红毯上，抬
看着刘教习的眼睛。
那双眼角布满细密皱纹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有疑问，有好奇，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被压得很的戒备。
她沉默了片刻。
“没有。只是在山下学过一些东西。”
刘教习没有问在山下学过什么。
她站起来，竹棍在她手里轻轻转了个圈。
她让萧曦月站起来继续学下一个动作——侧身旋转。
这个动作需要侧身面对铜镜，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腰肢扭转，双臂举过顶，然后以前腿为轴心旋转一圈，旋转时腰肢要保持在扭转状态，让
房和
在旋转中产生惯晃动。
萧曦月面对铜镜，侧身站着，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
她吸一
气，双臂举过顶，腰肢扭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柱在扭转时每一节脊椎都在轻轻滑动。
然后她以前腿为轴心开始旋转。
旋转时她的房在薄纱下因惯而晃动，从左边甩到右边，又从右边弹回左边。
也在旋转中左右摇摆，沟随着旋转一张一合。
薄纱裙摆在她旋转时飘起来，露出底下
色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和两条裹着薄纱的大腿。
她能感觉到旋转时空气从她腿间流过，凉丝丝的，吹过她湿透的
。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老潘从侧面
她时的感觉。
老潘每次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
进来时，她的骨盆就会自动旋转到这个角度，让
能顺畅地碾过
道侧壁。
旋转时房的晃动，和她被老潘从侧面时房的晃动一模一样——不是前后晃，是左右晃，从左边甩到右边，再从右边弹回左边。
下一个动作是仰面躺地双腿
替抬起。
萧曦月仰面躺在红毯上，双腿并拢举高与身体成直角。
她的薄纱裙摆从腰际滑到小腹，露出底下色开裆亵裤。
她能感觉到红毯的粗糙表面硌在她后背上，透过薄纱磨蹭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柱沟。
然后她开始双腿替分开合拢，像剪刀一样来回叉。
每次双腿分开时，大腿根部的肌就会轻轻抖动——不是刻意的，是肌在特定角度下的自然反应。
她的户在双腿替分开时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大腿根部的抖动一翕一合，
水从道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滴在红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根部肌抖动频率和她被铁到高
时腿根抽搐的节奏一模一样。
高时她的大腿根部肌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内侧。
她记得那种感觉——铁的
在她道处猛烈抽送，在花芯上反复撞击，她的腿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从大腿根一直抽搐到膝盖内侧，整条腿都在发抖。
刘教习在旁边看着她每一个动作。
她不再纠正了——因为她发现这姑娘根本不需要纠正。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台下男
硬起来。
她的竹棍垂在身侧，在空气中轻轻晃着。
接下来的好几个时辰，刘教习把“凤求凰”从到尾教了一遍。
从开场背对观众回眸一瞥时的眼神流转——先是极淡极轻的一瞥，眼角微微上挑，睫毛轻轻颤动，然后慢慢加，瞳孔在眼尾的影中缓缓转过来，最后定格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到最后跪在舞台边缘朝台下张开双臂时的邀请姿态——双手从胸前缓缓展开，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眼神从台下每个男的脸上一一扫过。
每一个动作萧曦月都学得很快——不是她天赋异禀，是那些动作对她来说根本不陌生。
背对铜镜扭回眸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眼神流转，是她在无数次偷
过程中对着萧远练习出来的伪装——她每次在萧远面前假装高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脸，让他相信他的曦月妹妹真的很舒服。
傍晚时分，舞阁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
从窗外漏进来的夕阳从金色变成了橙红，落在红毯上像一摊被稀释的血迹。
刘教习的竹棍在手里轻轻敲了最后一下。
“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学‘凤求凰’后半段——后半段比前半段更难，你要学如何用眼神和台下的客互动，如何在跳到一半时走下舞台走到客身边，如何让客把银子塞进你腰间的金铃里。这些都是真功夫，光会扭腰还不够。”
萧曦月从红毯上站起来。
膝盖上被红毯磨出的两团浅红印子还隐隐发烫，大腿根部的肌有些酸胀，腰肢在连续做了无数个扭腰摆之后有些发软。
她把被汗浸得半透的大红舞裙撩起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朝刘教习微微点了点，转身走出舞阁。
在楼梯拐角她遇到赵妈妈。
赵妈妈正端着杯茶靠在楼梯扶手上扇扇子，团扇在手里不急不缓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夕阳染成金色。
她看到萧曦月满大汗地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的大红舞裙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把身材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房的弧度，腰肢的纤细，的圆翘，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刘教习说你学得很快——是这几年见过学得最快的新。说你那腰那
，天生就是跳艳舞的料。”赵妈妈用扇子轻轻拍了拍萧曦月的肩膀，扇子落在她肩膀上时力道很轻，像在拍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萧曦月说以前在山下学过一些东西。
赵妈妈用扇子挡着嘴笑了一声。
她说刘教习还说你那些动作不像学出来的，像做出来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那双被松弛眼皮盖了大半的眼珠子从萧曦月的脸扫到她胸前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房，从房扫到她腰间那圈还在轻轻晃动的金铃，从金铃扫到她膝盖上那两团被红毯磨出的浅红印子。
她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但她没有说出。
在青楼做了大半辈子，她学会了不问——每个姑娘都有过去，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能在台上跳舞，能在房里接客，能给醉红楼挣钱。
“好好学。后天就能上台。凭你这张脸和这身段，跳好了肯定不少客点——到时候赏钱可比我给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