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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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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敲了敲萧曦月的后腰,力道比之前更轻,像在碰一件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东西。

“继续学下一个动作。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廓,然后猛然收回,让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刘教习做了示范。

她面对铜镜,吸一气,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房在暗绿色绸缎下勾勒出清晰的廓,顶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然后她猛然收腹,房在绸缎下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她示范完让萧曦月跟着做。

萧曦月面对铜镜,吸一气。

她开始挺胸——房在薄纱下往前挺到最大限度,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

她的在薄纱粗糙的纱眼摩擦下迅速硬起来,从软塌塌的粒变成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端因为反复被吮吸而微微变大的孔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的晕在薄纱下透出褐色的廓,边缘与的过渡分明,那是被反复啃咬揉捏后黑色素细胞在晕边缘集中分布形成的永久色素环。

薄纱的纱眼极细极密,但粗糙的纱线蹭过她敏感的尖时,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用极细的砂纸在顶端轻轻打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根部沿着腺管一路窜到小腹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薄纱下充血变硬,孔在粗糙纱线的摩擦下微微张开。

酥麻从尖蔓延到整个房,又从房沿着脊柱往下窜,窜到尾椎骨时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搏动。

她的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随着被薄纱摩擦的节奏一收一缩,像另一张也在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水从处渗出来,浸透了亵裤的棉布,在薄纱舞裙底下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大唇上。

她夹了夹腿根,亵裤的棉布摩擦过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

然后她猛然收腹——房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每一次颤动都让她的尖在薄纱上来回蹭过,顶端的角质层在反复摩擦下产生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在颤动时,在薄纱下出一波波柔和的涟漪,从尖,再从尖弹回根。

薄纱的纱眼在她尖上反复刮过,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水越渗越多,她能感觉到亵裤的棉布已经湿透了,贴在大唇上形成一层黏糊糊的湿膜。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她被老张从背后时,每次被他掐着腰猛撞,房就是这样在衣襟下晃动的——他每撞一下,她的房就前后晃一次,尖在粗糙的麻布上来回摩擦。

她被铁压在身上猛时,房也是这样晃的——他每顶一下,她的房就上下晃一次,尖蹭过他的胸毛,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酥麻。

她被阿福从背后时,房在粗布衣襟下随着撞击前后起伏,尖蹭过粗糙的麻布,蹭得发红发硬。

这些晃动都是真实的,不是演出来的,不需要刻意去学。

她只需要把那些被时的身体记忆,原封不动地搬到舞台上。

刘教习看着她的房在薄纱下轻轻颤动,沉默了片刻。

那颤动的幅度恰到好处——太大显得假,太小看不见,刚好够让台下的男觉得“这姑娘的子真软真弹”。

她见过无数姑娘练这个动作,有的挺出去像在吸气,收回来像在叹气,房纹丝不动;有的挺出去太猛,收回来太急,房晃得像两只失控的钟摆。

从没有见过一个能把“挺胸收腹”做得这么自然这么准的。

“不错。继续。下一个——跪地爬行。双膝跪在红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爬的时候腰要塌下去让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要跟着左右摇摆,幅度要大,节奏要慢。记住,你不是在爬——你是一只发的母猫正在走向你的猎物。”

刘教习跪下来做了示范。

她跪在红毯上,双手撑地,膝盖硌在红毯上,开始往前爬。

每爬一步,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寸,部翘到最高,在绸缎长裙下左右摇摆。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是做了无数次示范——但她的眼神是冷静的,和她正在做的这个充满挑逗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

萧曦月跪下来。

红毯的粗糙表面硌在她膝盖上,磨薄处的硬木地板透过毯面压在她膝盖骨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双手撑在红毯上,手指微微分开,指甲涂着正红色蔻丹。

她开始往前爬——塌腰,脊柱从后颈到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脊骨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每一节脊椎都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耸动;撅,两瓣从薄纱裙下撑出来,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薄纱裙摆滑到腰际,露出底下色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的户从开裆处露出来——饱满光洁的白虎户在铜镜中清晰可见,大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翕动着,水从处渗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在红毯上滴了好几滴透明的黏

每爬一步,她的就左右摇摆一次,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金铃随着的摇摆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薄纱下左右晃动,每一次摇摆都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沟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那圈环状肌在沟张开时露在空气中,在沟合拢时又缩回瓣之间。

红毯的粗糙表面透过薄纱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

在马五的赌场后院里,他让她跪在地上给他脱鞋,鞋帮上的泥蹭在她指尖上。

他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抱等他,膝盖硌在竹席上磨出两团浅红色的印子。

他让她跪着给他喉,膝盖下的地面又硬又凉,每次他挺腰她的膝盖就在地面上蹭一下。

这些姿势都是跪着的。

她的膝盖早就习惯了跪姿,她的腰早就习惯了塌腰撅,她的早就习惯了左右摇摆。

她只需要把那些被命令时的顺从记忆,原封不动地搬到舞台上,但这次没有命令她——她自己决定要跪。

她继续往前爬,一步一步,腰越塌越低,越翘越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在爬行过程中不断收缩,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红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在薄纱下来回蹭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抬起看着铜镜中那个跪在地上塌腰撅——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犹豫,只有一种平静的、专注的认真,好像她不是在学艳舞,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刘教习用竹棍轻轻点了一下萧曦月的侧,让她停下来。

她蹲在萧曦月面前,竹棍在手里轻轻敲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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