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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品级跌落与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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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手指在发抖——不是累,是刚才被得太猛,手臂肌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有时她们去赌场。

赌场在青石镇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挂着两串红灯笼,和醉红楼不同——醉红楼的红灯笼是暧昧的暗红,赌场的红灯笼是刺目的大红,灯笼纸上写着“赌”字。

门里面飘出色子撞击碗壁的叮当声和男们拍桌子骂娘的粗嗓门,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丝和汗馊味。

秋菊和萧曦月不进去——进去要茶水费,她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花钱的。

她们站在赌场后门外的小巷里,后门是赌场伙计倒茶渣和扔垃圾的地方,门板上全是陈年污渍。

小巷窄得只容两并肩,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坑坑洼洼,低洼处积着前几天雨后的污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和踩扁的烟

秋菊倚在巷墙上,把薄纱裙的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那朵被客揉捏过无数次后颜色变的牡丹纹身。

萧曦月站在她旁边,手里捏着秋菊给她的那枚铜板——秋菊说这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站街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客

她低看着那枚铜板,铜板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是一道极细的裂纹。

偶尔有行经过,但没有会往这条巷子里多看一眼。

这条巷子在青石镇是出了名的“野巷”,男们都知道这里能站街,走过巷时脚步会放慢片刻往里瞥一眼。

赢了钱的赌客经过时看到她们倚在墙上的身姿便会停下来。

他们赢了钱心好,出手大方。

秋菊点哈腰地把银子塞进怀里,然后推着萧曦月上前,说这新来的姐妹得很,爷您试试。

萧曦月倚在巷墙上,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腿间——她的阜上那片茂密的毛从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冒出来,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暗沉的光泽。

有个赢了钱的赌客是个穿绸缎长衫的胖商,手指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

他眼睛一亮,盯着萧曦月锁骨上那朵牡丹看了好一阵,走过来把她按在巷墙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面,从背后她。

墙壁粗糙冰冷,她双手撑在夯土墙面上,手掌贴着夯土,能感觉到夯土表面那些细小的沙粒和纤维在掌心下轻轻滚动。

胖商解开裤带,从绸缎裤子里弹出来——茎身不算粗但很大,暗红色,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把顶在她上,沾了沾从道里渗出来的透明水,然后挺腰进来。

挤开那圈环状肌,碾过g点,撞在花芯上。

她时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节奏和他拨算盘时一模一样。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今天手气好赢了快一百两,她运气也不错碰到他,赏钱少不了。

了好一阵,时猛到底,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灌满她的子宫

他从怀里掏出好几块碎银塞进她手心里,碎银上还残留着他手心里的汗温。

又在她上拍了一下说明天还来,转身走出巷子时嘴里还哼着赌场里学来的小调。

萧曦月把碎银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掂了掂分量——这几块碎银比她在青楼里接好几十个客挣的还多。

秋菊探看了一眼她钱袋里的碎银,说运气不错,遇到个赢钱的。

也有输了钱的赌客。

有个输光了所有铜板的瘦高个赌鬼从后门晃出来,眼眶通红,嘴唇裂,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今天手气差都是被窑姐儿吸走了财运。

他扯开裤带把萧曦月按在巷墙上从背后——力道又狠又猛,胯骨撞在她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好像在把赌桌上输掉的怒气全发泄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掐得她腰侧留下好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时把她的脸按在粗糙的夯土墙面上,夯土表面的沙粒硌在她颧骨上,磨出一小片浅红色的擦痕。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疼痛。

完以后提上裤子骂了句“你妈的害老子又输了”,朝巷墙上狠狠踹了一脚。

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萧曦月肩和后背上,在凤凰尾羽纹身上覆了一层灰白色的尘。

他分文不给,转身走出巷子时还在骂骂咧咧。

萧曦月面无表地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掉脸上被夯土磨出的血丝,把裙子拉好。

秋菊走过来帮她拍掉后背上的墙灰,说这种多了去了,输了钱就拿她们出气,别放在心上。

也有赌场里的常客认得萧曦月。

有个瘦高个的老赌棍,每次输光了就来找她。

他把她按在赌场后门的墙壁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面从背后她。

她时力道不大但极持久,在她的里反复碾磨花芯,每次碾过去时花芯就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他一边一边把埋在她后颈上闻她腋下的汗味,鼻尖在她腋毛丛中来回蹭,说这味道比赌场里那些臭男的汗味好闻多了,那些男身上是臭汗,她身上是香汗。

她好几次差点被他到当场吹——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宫大张着往外涌水,整条道管壁都在剧烈收缩,但他总是到一半就了,灌满她的子宫后拔出,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他提上裤子说下次赢了牌一定加倍补上,脸上还带着后的满足。

可下次还是输光,还是分文不给。

有时她们去帮派堂

秋菊带萧曦月去的是青石镇最大的帮派——虎威帮的堂

在镇子最东一座灰砖大院里,院门蹲着两只石狮子,狮子的獠牙被磨得发亮。

秋菊和虎威帮的张帮主是老相识,以前在别的青楼时就常来堂接私活。

她说张帮主还算仗义,给钱痛快,就是手下有几个喝醉了闹事的刺,别惹他们就行。

大堂里灯火通明,帮派成员们围坐在长桌边喝酒划拳,桌上摆着好几坛开封的陈年花雕,酒香和卤香混在一起弥漫整个大堂。

张帮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斜到颧骨的旧刀疤。

他看到秋菊带着萧曦月进来时正在啃一只卤猪蹄,手里的猪蹄悬在半空中,油汁从指缝间往下滴。

大堂里所有都静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静,是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时本能的停顿。

萧曦月那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下依旧白得发光,身上那些纹身在帮派粗汉们眼里简直是极品。

锁骨下牡丹、胸蛛网、小腹莲花、手臂青龙、后背龙凤、后腰蛇蟒、大腿虎、小腿荆棘、脚背蝎子——这身纹身在青楼里独一无二,在帮派里也算密的了。

帮派粗汉们哪见过纹这么多纹身的,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两圈,用手指顺着她手臂上那条青龙的鳞片纹理一路摸到手腕,嘴里说着这纹得真他妈的够劲,比堂里那些兄弟纹得还密,这龙鳞一片一片的纹得真细。

张帮主放下猪蹄,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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