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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品级跌落与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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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用那只还沾着卤汁的手捏住萧曦月的下,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他拇指上的卤汁蹭在她下颌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

他问她这身纹身是谁纹的。

她说室友纹的。

他问她纹了多久。

她说好几个月。

他说不错,这纹身比道上那些只会纹青龙白虎的强多了,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扔给秋菊,说今晚她归他。

张帮主把萧曦月带到太师椅前。

那椅子是黄花梨的,椅背雕着猛虎下山,虎纹用金描边,椅面铺着虎皮垫子。

他让她把裙子脱了,她站在太师椅前把薄纱舞裙从肩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地站在帮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纹身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帮派成员们围在太师椅四周,有端着酒碗忘了喝,有嘴里嚼着卤忘了咽,目光从她锁骨上的牡丹扫到胸蛛网,从小腹莲花扫到大腿虎

张帮主让她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架在扶手上,面对天花板。

她照做了——双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几乎压在自己胸上,腿间的白虎完全露在烛光下,唇微微张开,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水。

他从正面她,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

她时力道又狠又猛,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

他一边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胸那张蛛网纹身,拇指沿着蛛丝从沟中央往晕边缘画圈,说这蛛网配上这子绝了。

他的拇指在她晕上反复碾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蹭过她褐色的晕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拇指下硬起来,孔微微张开。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那朵莲花纹身上,掌心压着花蕊,随着他她的节奏轻轻按压。

了好一阵,时猛到底,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灌满她的子宫

他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虎皮垫子上,然后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把位置让给李堂主。

李堂主比张帮主更年轻更猛,三十出,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胸肌在粗布短褂下鼓起来。

他让萧曦月翻身趴在太师椅上,双手撑着椅面,塌腰撅

他从背后她,掐着她的胯骨,力道比张帮主更猛更狠——帮派里练武的手劲大得惊,十个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掐得她腰侧留下好几道青紫色的指印。

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时喜欢低看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蛇朝下吐着信子,蛇身盘成好几圈,蛇尾沿着腰窝延伸到沟上方,旁边那条蟒缠绕在蛇身上。

他一边一边用手指顺着蛇尾从腰窝摸到沟上方,指尖在蛇鳞上轻轻划过,说这蛇纹得不错,改天他也去纹一条,比道上的青龙白虎有味道。

了好一阵,时猛到底,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灌满她的子宫

他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又在她上拍了一下,说改天还来。

王香主是最后一个。

他五十多岁,发花白,但身体依旧结实,肚子有些发福但腰力极好。

他喜欢让萧曦月跪着用嘴。

他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分开,她跪在虎皮垫子上含住他的——他那根东西不算粗但极长,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她用舌尖先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吞进喉咙。

喉技巧让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和张帮主、李堂主不同——不是那种粗的攥,是更沉稳的、更老练的按压。

在她嘴里,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他低看着她,说她的喉功夫不错,练了好些年吧。

她说是。

他问她跟谁学的。

她说在山下学的。

他没有追问,只是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太师椅扶手上,说下次来还找他,不用排队,直接去他房里。

在帮派里接客也有风险。

有次一个喝醉的帮派成员完以后不肯付钱,还抽出匕首架在秋菊脖子上,说再要钱就划花她的脸,让她以后连站街都站不了。

匕首是柳叶形,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压在秋菊脖子上,锋离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秋菊吓得脸色发白,手指在发抖,手里还攥着刚收的铜板。

萧曦月从太师椅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走到那帮派成员面前。

她的脚底在虎皮垫子上踩过又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脚背上那只蝎子纹身在烛光下随着脚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他架在秋菊脖子上的匕首,指尖在刀刃上停了一下——刀刃冰凉锋利,她指尖触上去时能感觉到刀刃上极细微的锯齿纹。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钱不要了,下次再来。

那帮派成员借着醉意还想纠缠,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老子。

但张帮主咳嗽了一声,他便讪讪地收起匕首回腰间皮鞘里,转身回到长桌边继续喝酒。

秋菊把萧曦月拉到一边,低声说下次不接这个帮派的生意了,太危险,上次来还好好的,这次就动刀了。

萧曦月说但给的钱多。

秋菊沉默了片刻,说钱是多,命更重要。

对视了一眼,最后秋菊叹了气,说下次挑少的时候来,避开那个拿匕首的。

夜收工回青楼的路上,萧曦月和秋菊会经过一家还没打烊的馄饨摊。

摊子支在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树下,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地上投出几道细碎的黑影。

上钉着几枚铁钉,挂着摊主的围裙和抹布。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全是皱纹,手指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面

灶台上支着一大铁锅,锅里的馄饨在沸水中翻滚,白汽从锅沿升起来被夜风吹散。

案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排还没下锅的馄饨,馄饨皮薄得透明,能看到里面红色的馅。

秋菊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要两碗馄饨。

接过铜板一枚一枚数了数,然后从案板下拿出两副筷子搁在灶台上,又从锅里舀了两碗馄饨汤浇在碗里,撒了几段葱花和一小片紫菜。

蹲在街边就着摊子挂的那盏昏黄油灯吃馄饨。

秋菊一边吃一边数今天挣了多少,把铜板一枚一枚排在膝盖上——工地挣了好几十文,赌场挣了好几十文,帮派挣了好几两碎银。

她手指在铜板之间来回拨动,一枚一枚数得极仔细。

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回钱袋,拉紧袋的系绳。

萧曦月低喝汤,汤面上漂着几段葱花和一小片紫菜。

她用筷子把葱花拨到一边,低喝了一汤——馄饨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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