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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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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一边用手拍她后背上的凤凰尾羽纹身,说她纹这么多有啥用,还不是给男的。

她说对,就是给男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粗野而亢奋,得更猛了。

在她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席上。

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时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娘们真他妈够劲”。

第十五个士兵进来时,萧曦月发现他有些眼熟——是辕门那个喉结滚动的年轻哨兵。

他大概十八九岁,嘴唇上刚冒出极细极淡的胡茬,铠甲明显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

他在帐篷门站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走进来,手指在裤带上磨蹭了很久,问她是不是醉红楼的。

她说是。

他说他在镇上见过她站街,在赌场后门那条巷子里,那次他输了所有铜板,没好意思上去。

她想了想——赌场后门那条巷子里见过太多男,她记不清每一张脸——但她还是点了点

他咧嘴笑了,很腼腆,露出两颗微黄的门牙。

她说来吧,今晚给你补上。

他躺下来,她在上面。

她把他那根还不太熟练的吞进道里,动作很轻很慢——抬起时退到,坐下时直抵花芯,节奏不快不慢。

他仰面躺在席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放在她的腰侧,手指在她腰侧那几道被前几个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轻轻碰了一下,问疼吗。

她说习惯了。

时整个都弓起来,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几下,灌满她的子宫,量不多但极浓,带着年轻男特有的旺盛生命力。

完事后他躺在席上大喘气,额上全是汗,脸上带着种介于满足和害羞之间的复杂表

她从怀里掏出秋菊给的那枚幸运铜板,放在他手心里,说这是她的幸运铜板,站街时一直带在身上,送给他。

他低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铜板紧紧攥在手心里,从腰间摸出所有的铜板——大概十几枚——全放在席上。

萧曦月说不用这么多,他说这不是赏钱,是回礼。

然后他提上裤子系好裤带,走到帐篷门时回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下次来镇上,我去醉红楼找你”。

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

一刻钟。

接下来是第十六个、第十七个、第十八个。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萧曦月已不再数数,她只看到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晃动——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长满络腮胡有的刚剃过胡茬;一件件还没来得及脱的铠甲——胸甲、护腕、护膝、肩甲,每件上面都带着涸的泥点和汗渍;一根根硬得发烫的——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青筋密布有的硕大。

她的从红肿开始变得麻木——两瓣大唇充血肿胀,颜色从褐变成了暗紫,小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在反复摩擦下微微发白。

周围积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唇边缘凝成一小片黏稠的硬壳。

每一次有拔出就会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不是一个,是好几十个在她道里混成一团厚厚地覆在子宫和宫颈内壁上。

她的嗓子也哑了。

前半夜她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后半夜就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嘶哑气音。

有个士兵她时嫌她不够,在她上狠狠拍了好几掌,说你他妈怎么不叫了,刚才在外面排队时还能听到你叫,现在怎么跟个哑似的。

她沙哑地说了句“死我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士兵没听清,又在她上拍了一掌,留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的撞击。

后半夜时春桃直接晕过去又被醒。

她躺在萧曦月旁边的席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够了”,但下一个士兵掀开帘子进来时,她还是条件反地翻过身趴跪好,被从背后进来。

夏荷的腿根被得合不拢,每次从席上站起来去打水时大腿外侧的肌都在抽搐,她端着水瓢的手在发抖,水从瓢沿晃出来洒在席上。

秋菊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用沙哑的气音和手势流——她朝萧曦月比划了好几下,意思是“天快亮了,再坚持一会儿”。

天快亮时萧曦月的神志已开始模糊。

眼前士兵们的脸连成一片——一张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晃动,她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看到一根根向她近,,拔出,再,再拔出。

她的大腿根被得发软,膝盖在席上磨出两块红色的印痕,印痕边缘已开始渗血,梗嵌进损的皮肤里。

腰侧被无数双手掐过——第一个掐得轻些,第二个掐得重些,第三个掐得极重,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好几个紫色的指印。

那些指印一层叠一层,在她腰侧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记。

房被反复揉捏,上全是纵横错的浅红色指痕,从根到尖,密密麻麻。

有个士兵她时力道极大,每次撞在花芯上都让她浑身一颤。

他掐着她的胯骨猛了好一阵,时猛到底,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灌满她的子宫

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他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

她跪在席上大喘气——不是累,是被得太猛,肺里的空气被反复撞击挤压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气音。

萧曦月跪在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背后还着另一根,前后两个都被填满。

嘴里那根带着浓烈的尿骚气和汗馊味,茎身上沾着好几天没洗澡积下来的灰垢;背后那根粗得离谱,每次碾过花芯时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

前后两根隔着薄薄的腹腔壁同时进出,得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背后的士兵了好一阵,在她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她嘴里含着的士兵紧接着也了——灌满她的喉咙,她咕咚咕咚地把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又一个士兵掀开帘子走进来。

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这个姿势叫侧式,能道侧壁最敏感的区域,她的g点就在那片区域上。

他的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处涌起一细微的暖流。

她侧躺着,脸贴在席上,闭着眼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

她的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席上蹭过,那两块红色的印痕已开始渗血。

天快亮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跪在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背后着另一根,大腿根在抽搐,膝盖在席上磨出的印痕已渗血。

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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