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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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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开始模糊,眼前士兵们的脸连成一片,只看到一根根向她近,,拔出,再,再拔出。

她的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浆,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的处积满——有的稀薄,有的黏稠,有的带着尿骚气,有的带着药油味,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复合气味。

她的身体还在机械地运作——喉时喉咙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依旧准,但她的神志已开始游离,好像飘在天花板下俯瞰着自己被弄的身体。

天亮时副官掀开帘子走进来。

晨光从他背后灌进来,把帐篷里的昏暗冲散。

萧曦月正跪在席上,嘴里含着一根,背后还着另一根——这是今晚最后两个士兵。

副官看了一眼,说了句“差不多了,收工吧”。

那两个士兵不不愿地拔出,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掀开帘子走出去。

其中一个边走边嘟囔“,还没呢”,另一个说“别说了,副官都发话了”。

萧曦月吐出嘴里的,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

她跪在席上大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累,是连续被了好几个时辰后手臂肌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把那十几枚铜板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钱袋里,手指还在发抖,铜板在她指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春桃趴在她旁边的席上,后半夜直接晕过去又被醒,醒来时发现自己里还着一根她的那个士兵正在穿裤子。

她坐起来时脑袋撞在帐篷支柱上,磕出一个包,她也没喊疼,只是揉了揉额,然后低数自己挣了多少铜板。

夏荷的腿根被得合不拢,走路时大腿外侧的肌一直在抽搐,她去打水时端着水瓢走了好几步,水洒了一路。

秋菊的嗓子彻底哑了,用手势朝萧曦月比划了好几下——先去洗洗,然后回骡车。

她们走出帐篷时晨光刺目。

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熄了,灰烬堆上飘着极细的几缕白烟。

远处练场上伙夫正推着粥车往伙房走,铁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粥香混着晨风飘过来。

排了一整夜队的最后几个士兵已经散了,地上全是踩扁的烟和吐掉的槟榔渣。

有个哨兵正用扫帚扫地上的垃圾,扫帚在夯土地上划出一道道浅灰色的痕迹,看到她们从帐篷里出来时扫帚停了一下,又继续扫。

萧曦月走到营地边的水槽前。

水槽是劈开的半边圆木,里面蓄着昨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她用手舀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凉彻骨的井水激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大腿内侧全是涸发白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涸结壳,用手指轻轻一抠就能抠下一小片白膜。

她用手舀了把水浇在腿上,被井水冲开变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水雾顺着小腿往下淌,露出底下被得发红的皮肤。

回城的骡车里,春桃趴在她腿上昏睡,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够了”。

夏荷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条腿搭在秋菊腿上,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磕出的淤青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

秋菊用沙哑的嗓子低声骂了句“老娘再也不来军营了”,说完以后咳嗽了好几声,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来的唾沫星子。

萧曦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被无数士兵弄后的空虚感依旧没有被填满。

处那被挖了的井在昨晚被上百根番填满后,此刻依旧觉得不够。

她把那袋铜板从怀里拿出来掂了掂分量,铜板在她手心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骡车轱辘重新滚动起来,碾过军营辕门前的碎石路,晨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劳军最后一天,帐篷帘子忽然被一个副官模样的中年男掀开。

他探进来喊了声“萧曦月,出来一趟”。

萧曦月正跪在席上给一个络腮胡老兵喉,听到喊声吐出中的,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水。

那老兵正到兴上忽然被打断,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句“,还没呢,憋了好几个时辰就等这一下”。

副官没理他,只是朝萧曦月招了招手。

她跟着副官穿过好几排营帐。

晨光从营帐之间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好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营地里已经开始了一天的练,远处校场上传来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喊杀声,长矛刺向稻时发出一片沉闷的扑扑声。

他们经过兵器库,库门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码满长矛、刀盾和弓箭,矛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经过伙房,伙夫正把一桶刚熬好的米粥从灶台上搬下来,粥面上凝着一层淡黄色的米油。

他们最后在一顶比其他帐篷大得多的主将营帐前停下。

帐帘是用厚牛皮缝的,帘面上压印着猛虎下山的图案,虎眼用金漆点过,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帐帘两侧站着两个配刀侍卫,看到副官过来同时立正行了军礼,长刀刀鞘在胸甲上碰出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副官掀开帐帘让她进去。

帐帘掀开的瞬间一暖烘烘的烛光和酒香从里面涌出来。

帐内灯火通明,好几盏琉璃灯挂在帐篷四角,烛光透过琉璃罩洒在铺着虎皮地毯的地面上,把整张虎皮照得纤毫毕现——虎上的“王”字斑纹还残留着当年的威严。

正中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摆满酒坛、卤、花生和好几碟果。

好几个穿着明光铠的将军正围坐在矮几边喝酒,胸甲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铠甲擦得锃亮,在烛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泽。

酒坛已经开封了好几个,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卤的酱香,混着将军们身上佩剑剑柄的皮革味和明光铠上新上的桐油味。

副官走到其中一个将军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那将军正端着酒碗和旁边的同袍说笑,说完以后转过看向萧曦月。

他四十出,留三缕长须,须梢修得整整齐齐,铠甲比其他致——胸甲上刻的是猛虎下山,虎纹用金线镶嵌,虎爪从胸甲边缘延伸出来。

他端酒碗的手很稳,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延伸到手腕的旧刀疤。

他挥了挥手,副官行了个军礼退出了帐篷。

他就是李将军。

边城守将,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将军。

副官说她就是昨晚在营帐篷里伺候了上百号弟兄还站得起来的那个。

李将军放下酒碗打量着她——她的薄纱舞裙在昨晚的高强度接客中被撕了好几处,她用别针勉强别住,露出腰侧和肩大片纹身覆盖的皮肤,腰侧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层层叠叠,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净的脂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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