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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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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

孙嬷嬷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唇。

两瓣大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颜色更道前庭。

唇边缘那圈褐色的角化层比一年前又增厚了不知多少,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无数次的硬皮革边缘——韧极强,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了好几个色号,已从褐变成了近乎墨黑。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硬得像一层薄茧,弹几乎完全丧失,但韧极强——这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到极致的状态,不可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凑近闻了闻——那被秋菊反复“教导”后形成的淡淡腥味,在这一年多里经过无数个客反复浇灌、无数个夜的反复弄后,已变成一极浓烈的复合气味。

不是正常健康道该有的微酸,而是一种混着死细胞和多种残余发酵后的复杂腥味,浓到在她凑近时从往外飘,钻进鼻腔后久久不散。

她用手指探萧曦月的道。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慢慢滑

道内壁湿滑柔软,弹依旧极佳——这是这具身体唯一还保持着“名器”水准的部位。

但那紧致度已大不如前,手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内壁虽然会自动裹住手指,但裹缠的力度很轻很柔,不再有以前那种主动收紧的弹

道内壁上的褶皱比以前更更密,每一道褶皱都在反复摩擦中增厚了黏膜层——这是身体在无数次合后自发形成的保护机制,让道能承受更剧烈的摩擦而不损,但代价是敏感度进一步下降。

g点区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丘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比以前又增厚了几分——这是g点海绵体在反复被针对碾磨后充血增生形成的永久增厚。

孙嬷嬷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浓烈的复合腥味直冲鼻腔。

她把手指放在旁边的水盆里涮了涮,用白布擦

然后她让萧曦月翻身趴跪,掰开瓣。

周那片浓密的毛从褶皱间探出,比一年多前不知浓密了多少倍,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在休息状态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孔径比一年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色的直肠黏膜。

孙嬷嬷把拇指轻轻按在菊上,那圈环状肌在她指腹下松软地舒展开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吞进了整个拇指。

她的拇指在直肠里轻轻转了半圈,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黏膜光滑柔软,括约肌的收缩力度已极其微弱。

她把拇指抽出来,又让萧曦月重新躺下来。

她用手掌在萧曦月全身的皮肤上缓缓摸了一遍——从肩到手臂,从锁骨到房,从小腹到大腿。

她发现这姑娘的皮肤质感变了。

不是变黑变黄那种颜色的变化,是粗糙度。

以前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羊脂玉,现在摸上去像细砂纸——不是粗糙到刺手的程度,但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已然无存。

孙嬷嬷用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搓了一下,能感觉到皮肤表层有一层极细极密的颗粒感,那是被夏荷混在润肤膏里的硫磺药膏长期涂抹后,皮肤角质层被侵蚀、再生、再被侵蚀后形成的粗糙暗沉。

这种变化和角化层一样,不可逆。

孙嬷嬷又让她坐起来,看着她那张脸。

脸部的皮肤倒还保持着原来的细腻——毕竟夏荷的药膏只涂身子,不涂脸。

这张脸依旧白得发光,五官致得不似凡俗,和她初次验身时一模一样。

但这张脸和这具身体的对比,此刻在琉璃灯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脸是甲级的脸,身体是丁级都嫌高的身体。

老嬷嬷们没有给出评级,只是叹了气。

孙嬷嬷用手指在萧曦月肩胛骨之间那片凤凰尾羽纹身上轻轻按了按,说以后注意点,好好保养身子,别再做那些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事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轻极淡,和她刚才用手指拨弄腋毛、探道、按压菊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萧曦月点了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穿好衣裳系好腰带,把那个装了好几件旧衣裳和那罐牡丹纹胭脂空罐的包裹抱在怀里。

走出暗房时,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春桃、夏荷和秋菊。

她们大概刚从合住房出来准备去前厅接客,看到她抱着包裹从暗房方向走过来,全都停了下来。

春桃手里捏着好几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

她说要走了?

萧曦月说嗯。

春桃低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还没数完的铜板,然后忽然伸出手,把铜板塞进萧曦月手心里。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和一年多前帮她涂药膏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她说这枚铜板是她的幸运铜板,每次接客前捏一捏就能招来出手大方的客,现在她用不着了,给萧曦月。

萧曦月低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被春桃的指甲划了一道极细的斜痕。

夏荷把手伸进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净袜子。

袜尖处没有汗渍,袜跟处没有磨痕,是全新的,一次都没穿过。

她说这双是她前几天在路边摊买的,本来想自己穿,但想了想还是送给萧曦月。

她说话时语气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眼眶有些发红。

萧曦月接过袜子,手指在袜尖处轻轻按了按——袜尖处的丝绸面料光滑柔软,没有任何被脚汗浸过的痕迹。

秋菊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萧曦月。

发夹是极简单的柳叶形,表面被磨得发亮,夹齿上还残留着几根她的发。

她帮萧曦月把垂在颊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用发夹别住。

她的手指在萧曦月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和一年多前帮她涂抹分泌物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萧曦月偏让她别好发夹,然后伸手在秋菊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秋菊的手背很凉,指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洗衣服磨出的老茧。

看着萧曦月转身沿着走廊往楼梯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松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踏上这条走廊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刚验完身,赵妈妈领她去合住房,她抱着包裹跟在赵妈妈身后。

现在她抱着同样的包裹从同一个方向走出去,只是包裹里的东西从素白衣裙变成了旧纱裙和胭脂空罐,她的身体从光洁无毛的白虎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鞋。

她走到楼梯时回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还站在走廊拐角处,隔着昏暗的走廊和她对视了好一阵。

没有说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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