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去了……”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按下红色按钮。
高
瞬间
发。
凌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腰肢弓到极限，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她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混着
水滴在胸前。
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夜尘关掉震动，慢慢抽出那根金属
。身上沾满了透明的
体，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把金属举到她眼前。
“看看。”他说，“你有多湿。”
凌薇看着那根子，脸烧得发烫。
不是羞耻，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她的身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沈夜尘把金属放在
作台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未消，但已经没了刚才的锐气。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
沈夜尘笑了：“我知道。但现在的你，做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回
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
彩的。”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
寂静。
凌薇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汗水浸透了身体，黏腻腻的。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
成一团。
那个男孩，那个抱着玩偶的男孩。
地铁里的十三个
，车祸里的五个。
还有刚才发生的事，那根金属，那个项圈，她的叫声，她的高。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主”。
她竟然叫了他主。
为了让他轻点，为了不那么难受，她主动叫了主。
凌薇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只是暂时的。”她对自己说，“一定会找到办法挣脱。”
但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如果挣不脱呢？
如果永远都要这样，一边当英雄，一边当他的
呢？
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见陈伯走进来。他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陈伯走到她面前，面无表
地看着她。
“吃东西。”他说。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凌薇确实渴了，张嘴喝了几。水是温的，刚好。
然后陈伯拿起面包，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凌薇吃了。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几分钟后，一杯水和一碟面包都空了。
陈伯放下托盘，看着她。
“想上厕所吗？”
凌薇愣了一下，然后点。
陈伯走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
凌薇想动，但身体还是软，站不起来。
陈伯扶着她，让她慢慢站起来，然后架着她走向角落里的一扇小门——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厕所。
凌薇扶着墙，自己解决了。陈伯在外面等着，没有偷看。
出来的时候，她腿还在抖。陈伯扶着她回到椅子上，重新扣上皮带。
“谢谢。”凌薇说，声音沙哑。
陈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绪。
“别谢我。”他说，“我只是执行命令。”
他推着推车，转身离开。
走到门，他突然停下。
没有回，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那个男孩，”他说，“在地铁里死的那个男孩，手里拿的玩偶，是你三个月前在福利院发的。”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伯继续说：“他叫小光，七岁，住在北区福利院。三个月前你去看他们，他排在最前面，你亲手把玩偶递给他的。”
凌薇的手在发抖。
“他那天很开心，回去跟所有说，
超姐姐给他礼物了。从那以后，他每天晚上抱着那个玩偶睡觉。”
陈伯顿了顿。
“今天下午，福利院组织去动物园。大
在路上遇到了车祸。就是你没去的那个车祸。”
凌薇闭上眼睛。
小光。
那个男孩叫小光。
他抱着她送的玩偶，死在车祸里。
而她，当时在救另外七个孩子。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凌薇问，声音沙哑。
陈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他是我资助的孩子。”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寂静。
凌薇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门。
小光。
陈伯资助的孩子。
她三个月前亲手把玩偶递给他。
他每天晚上抱着睡觉。
今天下午，他死了。
而她没去救他。
凌薇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救了七个孩子，但没能救他。
这双手刚才被绑在椅子上，被那根金属
，在高中颤抖。
这双手上还沾着他的血。
不，不是他的血。是别的。他的血早就
了，在她赶到之前就了。
凌薇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
不是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战衣上，滴在那道暗红色的血迹上。
她没出声。
只是让眼泪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灰色睡袍，发有些凌，像是刚睡醒。看到凌薇脸上的泪痕，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哭了？”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他轻声说，“哭也没用。”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
。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知道吗，”他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能让你为我哭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笑了。
“现在看到了。挺好的。”
凌薇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那个男孩，叫小光。”
沈夜尘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