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凌薇继续说:“他七岁,住在北区福利院。三个月前我亲手把玩偶递给他。他每天晚上抱着睡觉。”
她抬起
,看着沈夜尘。
“今天下午,他死了。死在车祸里。我没去救他。”
沈夜尘看着她,没说话。
凌薇说:“你赢了。你用他的命,让我记住这一天。”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他轻声说,“我没想让他死。那场车祸是真的,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
他顿了顿。
“我只是没有阻止它发生。”
凌薇盯着他。
沈夜尘继续说:“我知道那辆大
会出事。我知道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会有车祸。我本来可以提醒你,让你去救。但我没提醒。”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
“因为我需要你选错一次。”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你……”
沈夜尘点
:“对。我看着他死,就为了让你记住这一刻。”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和恨意已经烧到了极致。
但她没说话。
因为她已经没力气了。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门
。
“好好休息。”他说,“明天,我们开始正式训练。”
门关上。
凌薇一个
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门。
小光。
七岁。
抱着她送的玩偶。
死了。
而她,要开始“训练”了。
当他的
。
凌薇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沈夜尘。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不管你怎么折磨我——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让你为他偿命。
为所有今天死的
偿命。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一个
,和那盏永远亮着的
灯。
还有脖子上那个冰凉的项圈。
还有体内那根还没取出来的金属
。
还有心里的那团火——
没有熄灭。
永远不会熄灭。
凌晨三点。
凌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沈夜尘又站在她面前。
这次他换了身黑色西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醒了?”他问,“睡得好吗?”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也不在意,转身走到
作台前,拿起一个东西——一个
掌大小的遥控器,上面有十几个按钮。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走回来,举到她眼前,“
感枷锁的控制器。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由它控制。”
凌薇盯着那个遥控器,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按了一下第一个按钮。
项圈震动起来——很轻,很温和,像按摩一样。
凌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第一档。”沈夜尘说,“让你适应用的。”
他又按了一下。
震动变强。
“第二档。”
第三档,第四档,第五档——
到第五档的时候,凌薇的呼吸已经变粗了。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
起来。
“想叫就叫出来。”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凌薇瞪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按下第六档。
“啊——!”
凌薇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媚又
,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沈夜尘满意地点点
,关掉震动。
“很好。”他说,“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凌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凌薇喘着气,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不是为了杀你,不是为了折磨你。是为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
。真正的
。不是
隶,是伙伴。”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你有能力,有意志,有韧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超能力者,也是最美的
。我想要你,不是想毁了你,是想——”
他看着她。
“是想让你和我一起。”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讽刺。
“和你一起?一起
什么?杀
?贩毒?还是建什么暗夜王朝?”
沈夜尘摇
:“不。一起改变这座城市。”
凌薇盯着他。
沈夜尘说:“你以为我喜欢现在这样?躲在
影里,靠见不得
的生意赚钱?不,我不喜欢。但我没得选。”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那面镜子。
“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死在英雄手里。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正义,只有权力。谁有权力,谁就能定义什么是正义。”
他转身,看着她。
“我用了十六年,建立了暗夜王朝。现在我有钱了,有势力了,但我还是见不得光。为什么?因为那些所谓的英雄,那些自诩正义的
,他们掌握着话语权。”
凌薇说:“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洗白?”
沈夜尘笑了:“不。我想让你帮我改变规则。”
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凌薇,你是真正的英雄。市民信你,媒体捧你,整个城市都把你当偶像。如果你站在我这边,如果我做的事有你背书——”
他顿了顿。
“一切都会不一样。”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野心。
赤
的野心。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你以为我会帮你?”
沈夜尘笑了:“现在不会。但一个月后,三个月后,一年后——会的。”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遥控器。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依赖我。你的快感,你的高
,你的每一次舒服,都会和我绑定。等你的身体离不开我了,你的心也会跟着来。”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但她没说话。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就是到现在这种时候,你还在忍。还在想怎么反抗。”
他笑了。
“继续保持。这样才有意思。”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
,他突然停下。
“对了,”他回
看着她,“陈伯告诉你的那些事——那个男孩,小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