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的名字。

凌薇的手在颤抖。

她翻开文件。

里面是详细的记录——当年那场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参与者的每一个名字。

还有一个，用红笔圈出来。

那个的名字，她见过。

在张正之后，另一个名字。

她记住了。

然后把文件放回原处，把视频备份装进袋。

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

她看见了。

门站着一个。

沈夜尘。

他穿着睡袍，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平静。

“拿到了？”他问。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从她袋里拿出那个u盘，看了看。

然后他笑了。

“厉害。”他说，“比我想象的厉害。”

凌薇说：“你不生气？”

沈夜尘摇：“不生气。因为——”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因为我是故意的。”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钥匙是陈伯故意给你的。那些证据，那些文件——都是我故意放这的。”

凌薇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

沈夜尘说：“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他走近一步，低看着她。

“凌薇，你以为你在演戏，其实我也在演。你以为你在骗我，其实我也在骗你。我们俩，半斤八两。”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但有一点是真的。”

凌薇看着他。

沈夜尘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认输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

“沈夜尘，”她说，“你赢了。”

沈夜尘愣住。

凌薇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比我聪明，是因为你比我狠。你能看着孩子死，我不行。你能算计所有，我不行。你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输给我，我不行。”

她看着他。

“所以我输了。”

沈夜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凌薇，”他贴着她耳边说，“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了。”

凌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眼睛，让他抱着。

但她的手，还攥着那个u盘。

那个名字，她已经记住了。

不管沈夜尘怎么演，不管这是不是陷阱——

那个名字，她一定会查到底。

让他付出代价。

为她父母。

为小光。

为所有死在这局里的。

沈夜尘松开她，低看着她的眼睛。

“累了？”他问。

凌薇点。

沈夜尘笑了，把她抱起来，走出密室，走回暗室。

苏晴还睡着，蜷缩在床上。

沈夜尘把凌薇放在苏晴旁边，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她。

“睡吧。”他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凌薇闭上眼睛。

脑子里成一团，但有一根线，始终清晰。

那个名字。

她记住了。

早上七点，凌薇醒来。

苏晴还在睡，蜷缩在她旁边。

她坐起来，看着这个房间。

阳光从墙上的小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那扇门前。

门开着。

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都没有。

她走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推开门。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夜尘递给她一杯咖啡。

她接过，喝了一。

两坐着，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夜尘开了：

“今天有什么打算？”

凌薇说：“不知道。”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

“那就先休息。”

凌薇看着他，问：“苏晴呢？”

沈夜尘说：“她还没醒。让她睡吧。”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

“你想让我怎么处置她？”

凌薇说：“放了她。”

沈夜尘笑了。

“放了她？她弟弟还在我手上。”

凌薇说：“把她弟弟也放了。”

沈夜尘看着她，没说话。

凌薇继续说：“你留着她也没用。她帮不了你什么。”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放了她。她弟弟也放。”

他站起来，走到门。

“但她得先做完一件事。”

凌薇问：“什么事？”

沈夜尘回看她，笑了。

“你猜。”

下午两点，苏晴被叫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凌薇坐在床边，看着她。

“林雅姐？”

凌薇说：“起来吧。有事。”

苏晴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两走出暗室，来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看到她们进来，他笑了。

“来了。”

他指了指镜子前的地板。

“跪下。”

凌薇和苏晴走过去，跪下。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她们身后。

他伸手，解开凌薇的衣服。然后是苏晴的。

两赤地跪在镜子前。

镜子里，两个，浑身青紫，私处红肿，发散。

沈夜尘站在她们身后，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苏晴，”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苏晴不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因为你弟弟？”

他笑了。

“不。因为你太像凌薇了。”

苏晴愣住。

沈夜尘说：“一样的傻，一样的善良，一样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