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别牺牲自己。”

他蹲下来，看着镜子里的她。

“所以我留着你。当备胎。”

苏晴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

“今天，”他说，“让你真正体验一次。”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

苏晴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啊......”她叫出声。

沈夜尘看着凌薇。

“凌薇，教她。”

凌薇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把苏晴拉过来。

两面对面跪着。

凌薇看着她，轻声说：“跟着我做。”

她俯下身，吻住苏晴。

舌探进去，轻轻舔舐。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她吻着。

凌薇的手伸过来，抚摸她的房。轻轻揉捏，绕着尖打转。

苏晴的呼吸变粗了。

凌薇松开她的嘴，往下，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房。

舌舔着尖，绕着晕打转，然后轻轻吮吸。

“啊......”苏晴叫出声。

凌薇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凌薇的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不行......太快了......”

凌薇没有停。

她一边舔着苏晴的，一边用手指抽她的私处。

苏晴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要去了......！”

高瞬间发。

苏晴浑身抽搐，水涌出来，溅在地板上。

她瘫在凌薇身上，大喘气。

沈夜尘走过来，蹲在她们面前。

他看着苏晴，笑了。

“感觉怎么样？”

苏晴不说话。

沈夜尘伸手，从她体内抽出那根金属。身上沾满了透明的体。

他把金属举到她眼前。

“尝尝。”

苏晴张开嘴，含进去。

舔净。

沈夜尘满意地笑了，站起来。

“很好。”他说，“你可以走了。”

苏晴愣住。

沈夜尘说：“你弟弟也在外面等你。”

苏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凌薇。

凌薇微微点。

苏晴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门。

她回看了凌薇一眼。

凌薇看着她，笑了。

“去吧。好好生活。”

苏晴的眼泪涌出来。

她跑回来，抱住凌薇，紧紧抱住。

“林雅姐......谢谢你......谢谢你......”

凌薇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去吧。”

苏晴松开她，擦了擦眼泪，转身离开。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凌薇和沈夜尘。

凌薇跪在地上，赤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心疼了？”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蹲下来，贴近她耳边。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

凌薇问：“哪一点？”

沈夜尘说：“明明自己都保不住了，还要想着别。”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放她走，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夜尘说：“真的。”

凌薇转过，看着他。

沈夜尘也看着她。

两对视。

沈夜尘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凌薇问：“你是哪种？”

沈夜尘笑了。

“一个喜欢你的。”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谎言。

但那双眼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她突然觉得，也许......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不。

不能信。

她告诉自己，不能信。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一点。

晚上，凌薇一个躺在那间有镜子的房间里。

沈夜尘出去了，说是“有事”。

她一个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苏晴。

她现在应该和弟弟在一起了吧？

应该离开紫河市了吧？

应该安全了吧？

她希望是这样。

门开了。

凌薇坐起来，以为是沈夜尘。

但进来的是陈伯。

他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纸条。

凌薇接过，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密室里的东西，是真的。”

她抬起，看着陈伯。

陈伯说：“那个u盘，你拿到的那个，是真的。不是沈夜尘设的局。”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伯继续说：“他以为他骗了你，其实是你骗了他。”

凌薇盯着他，问：“什么意思？”

陈伯说：“沈夜尘有双重格。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主格’。‘主格’负责设计陷阱，他自己负责执行。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凌薇愣住了。

双重格？

陈伯点：“他小时候受过创伤。他母亲死在英雄手里那晚，他分裂了。”

凌薇的脑子里成一团。

陈伯继续说：“那个‘主格’，想毁掉你。但他自己，是真的喜欢你。”

他顿了顿。

“所以他把真的证据放在密室里，让‘主格’以为是假的。‘主格’以为在骗你，其实他在帮他自己。”

凌薇盯着那张纸条，手在微微颤抖。

真的。

那些证据是真的。

那个名字，也是真的。

她抬起，看着陈伯。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陈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他转身离开。

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攥着那张纸条。

脑子里成一团。

但有一根线，始终清晰。

那个名字。

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陈伯说的那些话。

双重格。

主格。

真的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