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走到门，他回看了她一眼。

“小心沈夜尘。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门关上。

凌薇和苏晴对视一眼。

苏晴问：“现在怎么办？”

凌薇握着那个u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先看看里面有什么。”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她打开电脑，把u盘进去。

里面有很多文件。

照片，视频，文档。

她点开一个文档。

里面是当年的行动计划。详细的，每一步都有。

谁负责什么，谁联系谁，谁收多少钱。

最后面，是一个名字：李成。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手在微微颤抖。

她点开另一个文档。

里面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期是十六年前。

收款：李成。

金额：五百万。

汇款方：一个境外账户。

凌薇闭上眼睛。

五百万。

她父母的两条命，值五百万。

她睁开眼睛，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个文件，是一个视频。

她点开。

画面里，是一个老。

六十多岁，发花白，坐在椅子上。

他对着镜，说：

“我叫李成。十六年前，是我把凌志远和方静之的行动计划泄露给黑帮的。我收了五百万。我害死了他们。”

凌薇的手在颤抖。

视频里，李成继续说：

“张正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是我。”

画面结束。

凌薇靠在椅背上，大喘气。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知道，很快，就会有付出代价。

凌晨两点，凌薇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脑子里全是那个视频。

李成的脸。

他说的话。

五百万。

两条命。

她握紧拳。

手机震动。

沈夜尘的消息：“明天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窗外。

明天。

明天，她要开始行动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

沈夜尘在等她，站在门廊下。看到她，他笑了。

“进来。”

凌薇跟着他走进去。

还是那间客厅。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凌薇坐下。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凌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说：“李成死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继续说：“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家里。心脏病突发。”

凌薇盯着他，问：“你杀的？”

沈夜尘摇：“不是。”

凌薇沉默。

沈夜尘说：“我知道你在查他。也知道你拿到了证据。但杀他的，不是我。”

凌薇问：“那是谁？”

沈夜尘说：“不知道。但我会查。”

凌薇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夜尘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为什么？”

沈夜尘说：“因为我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

他顿了顿。

“那个，才是真正的内鬼。”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谎言。

她点了点。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李成死了。”

凌薇点：“我知道。”

苏晴问：“谁杀的？”

凌薇摇：“不知道。”

苏晴沉默。

凌薇走到窗前，看着夜色。

“苏晴，这件事，比我们想的复杂。”

苏晴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那现在怎么办？”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等。”

苏晴问：“等什么？”

凌薇说：“等那个自己跳出来。”

凌晨四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

李成死了。

谁杀的？

沈夜尘说不是他。

能信吗？

她不知道。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那个陌生号码：

“李成是我杀的。下一个，是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她回复：“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复。

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知道，危险正在近。

谁在暗处？

想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必须更小心。

第二天早上，凌薇接到林峰的消息。

“李成的死，有疑点。法医说他死于心脏病，但现场有挣扎痕迹。”

凌薇回复：“继续查。”

林峰回复：“你小心。”

凌薇放下手机，站在窗前。

阳光照进城市，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吸一气。

不管那个是谁，不管他想什么——

她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为她父母。

为小光。

为苏晴的弟弟。

为所有死在这场游戏里的。

下午两点，凌薇执行完任务，正准备回公馆。

通讯器突然响起。

苏晴的声音，很急：

“林雅姐！有跟踪我！”

凌薇心里一紧：“你在哪？”

苏晴说：“东区，废弃工厂附近。”

凌薇说：“待着别动，我马上来。”

她腾空而起，全速飞向东区。

三分钟后，她落在废弃工厂门。

苏晴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