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说：

“那是技术故障。新战衣还在测试阶段，有些小问题。我们会尽快修复的。”

记者点，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但就在这时——

凌薇感觉到战衣领的暗扣动了一下。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一小截脖子。

她赶紧用手遮住，装作整理发。

记者没注意到，继续问着。

凌薇回答着，手一直放在脖子上。

但胸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她夹紧手臂，遮住那个位置。

记者的目光终于被吸引了。

她看着凌薇，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超小姐，您怎么了？”

凌薇摇：“没事。有点热。”

她说着，用手扇了扇风，趁机把战衣拉回来。

但裆部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裤。

凌薇夹紧腿，把裙子拉好——不对，战衣没有裙子，只有紧身的面料。她只能用手捂着那个位置。

记者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奇怪。

“超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凌薇吸一气，站起来。

“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采访先到这里吧。”

她转身，快步离开。

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喘气。

心跳得厉害。

她低看着自己——战衣还开着，从胸到裆部，全部露。

她伸手，想把暗扣扣上。

但扣不上。

和昨天一样。

门开了。

凌薇猛地抬。

沈夜尘站在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惊喜吗？”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知道刚才那个记者看见什么了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刚才的采访画面。她坐在那里，战衣开着，手忙脚地遮着。

“这段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有了。”他说，“标题是‘超采访现场走光，疑似故意’。”

凌薇盯着那个视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收回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如何？”

凌薇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了，声音沙哑：

“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沈夜尘笑了，走近一步。

“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无论你在哪，无论你在什么，我都能让你变成笑话。”

他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拉近。

“你想反抗？可以。但每次反抗，我都会让你更丢脸。”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和恨意织。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

“现在，跟我回去。”

凌薇跟着他，走出电视台。

上了车，驶回别墅。

一路上，她沉默着。

心里却在想：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晚上，凌薇回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赤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那件战衣被脱掉了，扔在地上。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

那个也盯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了：

“凌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那个不说话。

“像一条狗。被牵着走的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但你不是狗。你是超。你是守护者。”

她走近一步，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点了点。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苏晴：

“林雅姐，你还好吗？我看到那个视频了。”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没事。”

苏晴回复：“我认识一个技术员，也许能帮你关掉那些暗扣。”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复：“谁？”

苏晴回复：“一个黑客。很厉害。我把他联系方式发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苏晴说的那个黑客。

也许......

也许真的有机会？

她慢慢坐起来，拿起手机，看着那个联系方式。

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发了条消息：

“你好，我叫凌薇。有介绍我找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知道你。视频我看了。你想关掉那件战衣的暗扣？”

凌薇回复：“对。能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能。但我需要那件战衣。”

凌薇的心跳加速。

她回复：“怎么给你？”

那边回复：“明天下午三点，东区废弃工厂。一个来。”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希望。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

她背着那个背包，里面装着那件战衣。

走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步声从影里传来。

一个走出来。

二十多岁，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走到凌薇面前，看着她。

“凌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