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点：“你就是那个黑客？”

他点：“叫我小李就行。”

凌薇从背包里拿出那件战衣，递给他。

“能关掉那些暗扣吗？”

小李接过战衣，仔细看了看。

“能。但需要时间。”

凌薇问：“多久？”

小李说：“两天。我需要研究一下它的控制芯片。”

凌薇点：“好。”

小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凌薇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薇问：“什么意思？”

小李说：“关掉暗扣，他会发现的。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知道。但我必须试试。”

小李看着她，点了点。

“好。两天后，还是这里。”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影里。

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希望。

还有恐惧。

两天后。

凌薇准时出现在废弃工厂。

小李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关掉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李把战衣递给她。

“那些暗扣的控制器被远程禁用了。现在这件战衣，只是一件普通的战衣。”

凌薇接过战衣，看着它。

蓝色，金色徽章。

和以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

她抬起，看着小李。

“谢谢。”

小李摇：“不用谢。但你要小心。他发现之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薇点：“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阳光刺眼。

她吸一气。

自由了。

至少暂时自由了。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

“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她换上便装，走出公馆。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战衣。

她把战衣留在公馆里。

走进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

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怎么没穿战衣？”

凌薇说：“不想穿。”

沈夜尘挑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凌薇偏躲开。

沈夜尘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凌薇，眼神变了。

“怎么了？”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眯了眯眼。

“你找到了？”

凌薇说：“找到了。”

沈夜尘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你以为关掉那些暗扣就自由了？”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走近一步。

“凌薇，你知道吗，那些暗扣，只是冰山一角。”

他从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在废弃工厂和小李见面的画面。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收回手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看着。”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沈夜尘说：“那个小李，现在在我手里。你想救他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走近一步，贴近她耳边。

“凌薇，你跑不掉的。”

凌薇闭上眼睛。

吸一气。

然后睁开，看着他。

“我知道。”

沈夜尘愣住。

凌薇继续说：“我知道我跑不掉。但我还是得试。”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因为我是凌薇。”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

凌薇问：“哪一点？”

沈夜尘说：“明明知道会输，还是要试。”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个小李，我放了他。”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因为他告诉我，你是真的想逃。不是演戏。”

凌薇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夜尘笑了，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他回看了她一眼。

“凌薇，你继续试。我继续抓。看看最后，谁能赢。”

门关上。

凌薇一个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放了小李。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