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想怎么利用？”

凌薇坐起来，看着他。“你说了，这东西让我的速度更快，反应更灵敏。那如果我用它来对付你呢？”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你可以试试。”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你要记住，这东西的控制权，在我手里。”

凌薇握住他的手。“暂时在。”

沈夜尘的笑容僵了一瞬。

凌薇松开手，站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要学会控制这东西。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自己。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

“你是我的。”她对着镜子说，“不是他的。”

凌晨三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沈夜尘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几点。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它能感觉到那根金属的存在——冰凉的，坚硬的，和壁紧密贴合。那些细小的电极嵌壁，和神经末梢缠绕在一起。

她试着去控制它。

不是反抗，不是抗拒，是控制。

她想象那些电极是自己的，那些神经是自己的，那些快感是自己的。

她试着去引导那些信号，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流动。

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有放弃。她继续想象，继续引导。

然后——震动开始了。

不是沈夜尘控制的，是她自己。

很轻，很温和，像按摩一样。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站在窗前，赤的，浑身青紫，但嘴角带着笑。

她关掉震动。

然后重新打开。

再关掉。

再打开。

她做到了。

她开始学会控制这东西了。

凌薇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沈夜尘说这东西是他的。

但他是错的。

这东西，现在是她的了。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演。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游戏变了。

凌晨四点，凌薇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

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定时震动。她咬着牙，忍着，没有叫出声。沈夜尘在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她躺在那里，大喘气，汗水浸透了床单。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屈辱。她在感受。感受那些信号是怎么流动的，感受那些神经是怎么被刺激的，感受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反应的。

她在学习。

五点的震动，六点的震动，七点的震动。每一次，她都在感受，在学习，在试着控制。

到第七次震动的时候，她已经能分辨出那些信号的路径了。从芯片出发，沿着脊柱往上，到大脑，再返回，到道，到子宫，到全身。

她试着拦截那些信号。不是阻止，是接管。

一开始不行。那些信号太强了，直接冲过去，她拦不住。

但她没有放弃。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到第十一次的时候，她终于成功了。

震动还在继续，但她已经能控制一部分了。她能减慢信号的传递速度，能减弱快感的强度，能在高的边缘停下来。

她笑了。

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但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早上七点，凌薇醒来。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私处还疼，但比昨天好一点。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控制体内的那个东西。

打开。关掉。打开。关掉。

她能做到。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蓝色面料重新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走出房间，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午九点，东区小学，安全讲座。你还去吗？”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

东区小学。孩子们。

她想起上次发布会的事。想起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恶心的评论。

但她也想起那个小孩说的话：“姐姐是最好的！那些什么都不懂！”

“去。”她说。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可是......”

凌薇笑了。“没事。我穿了便装。”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小学门。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发披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没有穿战衣。

走进学校，场上已经坐满了孩子。看到她，他们欢呼起来。

“超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

开始讲话。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怎么办。

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体内的东西震动了。

定时震动。九点整。

凌薇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这一次，她没有被快感淹没。她控制住了。那些信号被她拦截了一部分，减弱了一部分，剩下的，她让它过去。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身体里流动，但不强烈。像远处传来的音乐，模糊，遥远。

她继续讲着，声音平稳，笑容自然。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松了气。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那个小孩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仰着看她。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凌薇蹲下来，抱住她。“谢谢你。”

小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苏晴在旁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