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低着，不说话。

凌薇站在那里，手在微微颤抖。她盯着王海，那张苍老的、满脸皱纹的脸。

“为什么？”她问。

王海抬起，看着她。

“因为你们这些超能力者，太危险了。能力强，知道得多，还不受控制。今天你救这座城市，明天你可能毁掉它。我们需要控制你们。”

凌薇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控制？

“你父母，还有沈夜尘的母亲，都是威胁。我们只是提前处理掉了。”

沈夜尘走近一步，站在王海面前。“还有谁？”

王海摇。“就我一个。其他只是执行者。”

沈夜尘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从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把小小的手枪，银色的，闪着寒光。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把枪举到王海面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海看着他，笑了。“你要杀我？那就杀吧。反正我已经活了七十多年，够本了。”

沈夜尘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凌薇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来。”她说。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从他手里拿过那把枪，举到王海面前。

王海看着她，眼神平静。“动手吧。”

凌薇盯着那张脸，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她没有按下去。

她想起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想起他们在废墟里喊着“老周，救我们”。想起他们到死，都以为会有来救他们。

她放下枪。“我不杀你。”

王海愣了一下。

凌薇继续说：“我要你活着。活着进监狱。让所有知道，你是什么。”

王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凌薇，你比你父母强。”

凌薇转身，离开。

走出居民楼，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沈夜尘跟出来，站在她旁边。

“为什么不杀他？”他问。

凌薇说：“因为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觉得，你和我是同类。”

凌薇转看着他。

沈夜尘也看着她。“我们都失去了最重要的，都想报仇。但你比我强。你能忍。”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今晚，回去吗？”

凌薇说：“回去。”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过来。”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你知道吗，今天你在王海面前放下枪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凌薇问：“什么事？”

沈夜尘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找到所有害死你父母的，你会怎么做？”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怎么付出代价？”

凌薇说：“让他们活着。活着看自己失去一切。活着看自己变成笑话。活着看自己被唾弃。”

沈夜尘笑了，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一点。够狠。”

他解开她的衣服，露出房。低含住，轻轻吮吸。

凌薇仰着，让他舔着。尖被吮吸得发烫，快感一阵一阵涌上来。

“今天，”沈夜尘一边舔一边说，“我要让你自己动。”

凌薇低看着他。

沈夜尘松开嘴，靠在沙发上。“你自己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凌薇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弹出来，硬得发紫。她扶住，对准自己的私处，慢慢坐下去。

“啊......”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腰，但没有用力。他看着她，眼神幽。

凌薇开始动。腰肢扭动，上下起伏，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沈夜尘的手捏住她的，轻轻揉捏。“叫出来。”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用力一拧。“叫出来。”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

凌薇继续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开始叫，声音又媚又骚。

“主......好大......死我了......啊......要去了......”

沈夜尘盯着她，眼睛里欲望越来越强。

凌薇越动越快，腰肢疯狂扭动。“要去了......要去了......！”

高瞬间发。她弓起腰，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水涌出来，溅在沈夜尘身上。

她瘫在他身上，大喘气。

沈夜尘抱着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主动。”

凌薇趴在他肩上，没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你开始想要了。”

凌薇闭上眼睛。

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想要了。不是被迫，不是被控制，是身体自己想要。

她开始分不清了。分不清那些快感，哪些是芯片给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沈夜尘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压上去。“还没完。”

他顶进去，又开始。

凌薇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快点......再快点......”

沈夜尘加快速度，疯狂往上顶。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凌薇的身体开始抽搐，高一波接一波。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顶，了。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

他退出来，看着从她私处流下来。

凌薇躺在沙发上，大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拿起手机，点开app，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一串数据在跳动。高次数：3。持续时间：最长89秒。道收缩频率：每秒7次。

“三次。”沈夜尘说，“不到十分钟。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凌薇盯着那些数据，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那些数字，看着那些曲线，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量化成一串串数据。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沈夜尘愣了一下。“笑什么？”

凌薇说：“我在想，这东西既然能增强我的能力，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