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坚硬的，和壁长在一起。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

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他笑了。

“赵建国同意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说？”

沈夜尘说：“他手里有赵天明的罪证。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还有赵天明亲笔签名的文件。所有证据，都在他手里。”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什么时候去拿？”

沈夜尘说：“今天下午。你去。”

凌薇盯着他。“我？”

沈夜尘点。“你。他指名要见你。说有些话，要当面跟你说。”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北区青山路五十二号门。

还是那栋老旧的居民楼，灰扑扑的外墙，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她推开门，走进去。

楼道里很暗，有一霉味。

爬上四楼，门牌上写着“402”。

她站在门，吸一气，然后敲门。门开了。赵建国站在门，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看到她，他点了点。

“进来。”

凌薇走进去。客厅里很，椅子倒在地上，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赵建国走到沙发前坐下，把信封递给她。

“都在里面。”

凌薇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赵天明和几个的合影。

那些，她认识——王海，李成，张正，周建国。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

赵建国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我对不起你。”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赵建国继续说：“当年，我收了钱。二十万。帮你父母拖延时间。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

赵建国低下。“因为怕。那些，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凌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还有吗？”

赵建国抬起。“什么？”

凌薇说：“还有别吗？除了名单上那些，还有谁？”

赵建国摇。“没有了。就这些。”

凌薇把信封收进袋，转身离开。走到门，她停下来，没有回。“赵叔叔，谢谢你。”

赵建国愣住。

凌薇继续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她推开门，离开。

走出居民楼，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赵建国说的那些话。

“我收了钱。二十万。”二十万。她父母的命，值二十万。但赵天明出的，是五百万。剩下的钱，去哪了？

落地的时候，沈夜尘在门等她。看到她，他走过来。

“拿到了？”

凌薇把信封递给他。沈夜尘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他笑了。

“够了。这些证据，足够让赵天明坐牢。”

凌薇盯着他。“然后呢？”

沈夜尘说：“然后，我们动手。”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赵天明。

那个笑着摸她的。

那个在她父母葬礼上哭得最伤心的。

那个杀了她父母的。

她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峰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发完，她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明天，她要去找林峰。把那些证据给他。让他去抓赵天明。让他去抓所有。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那家咖啡厅门。林峰已经在等了，面前放着两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来，笑了笑。

“凌薇小姐。”

凌薇点，在他对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给她——加一份糖。她接过来，喝了一。苦的。

她从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桌上。“给你。”

林峰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那个u盘，和那些照片。他看了看照片，然后看着凌薇。

“这是什么？”

凌薇说：“赵天明的罪证。十六年前，是他策划杀害我父母的。”

林峰的脸白了。“赵天明？英雄组织的创始？”

凌薇点。“还有王海，李成，张正，周建国，刘志，赵建国。所有，都在里面。”

林峰盯着那些照片，手在颤抖。“你从哪拿到的？”

凌薇说：“赵建国。他亲手给我的。”

林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信封收起来，看着她。“我会处理的。”

凌薇点。“小心。那些，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是。”

他转身，离开。

凌薇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苦的，但很香。她笑了。终于，要结束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东西给林峰了？”

凌薇点。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凌薇看着他。“自由？”

沈夜尘点。“那些证据，足够让赵天明坐牢。足够让所有坐牢。你父母的仇，报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父母的影子。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最后说的话。“老周，救我们……”

眼泪流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

沈夜尘抱着她，没说话。只是抱着，让她哭。

过了很久，凌薇抬起，擦掉眼泪。“那个东西，能取出来吗？”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能。但你想取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不想。”

沈夜尘笑了。“为什么？”

凌薇说：“因为它让我变强了。”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确定？”

凌薇点。“确定。”

沈夜尘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那就不取。”

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