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制。赵天明，王海，所有，都被他控制过。”

沈夜尘的脸白了。“你说什么？”

凌薇盯着他。“你也被他控制过。”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凌薇说：“赵建国说的。陈志远 infiltrated 英雄组织，是为了控制它。你母亲也是被他杀的。因为她想退出英雄组织，知道太多秘密。”

沈夜尘的手在颤抖。他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找了他这么多年。原来是他。”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我们找到他。”

沈夜尘转看着她。“怎么找？”

凌薇说：“他还在紫河市。在某个地方，等着。”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就让他等。”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林峰打电话来了。说找到了陈志远的行踪。”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在哪？”

苏晴说：“北区，青山路。你父母的老房子。”

凌薇愣住。又是那里。她转身，腾空而起。

三分钟后，她落在东区那栋老房子门。

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她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一个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

发花白，穿着旧夹克。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陈志远。

他看着她，笑了。“凌薇，好久不见。”

凌薇盯着他。“你在这里什么？”

陈志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等你。”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等我？”

陈志远点。“你父母的记，在你手里，对不对？”

凌薇不说话。

陈志远笑了。“不在。我知道。你母亲把它藏起来了。没知道在哪。”

他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但你不一样。你是她儿。你会找到的。”

凌薇盯着他。“你杀了他们。”

陈志远摇。“不是我。是赵天明。我只是让他去做。”

凌薇的手在颤抖。“你控制了赵天明。控制了所有。”

陈志远笑了。“你很聪明。比你父母聪明。他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到我。你只用了几个月。”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凌薇退后一步，躲开了。

陈志远看着自己空着的手，笑了。“你知道吗，你跟你妈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凌薇盯着他。“你认识我母亲？”

陈志远点。“当然认识。她是我见过的最强的超能力者。比你强。但她太天真了。以为英雄组织是净的。以为那些是好。”

他顿了顿。“她查到了我的秘密。所以必须死。”

凌薇的手握紧。“你不配提她。”

陈志远笑了。“也许吧。但事实是，她死了。我还活着。”

他转身，走到窗前。

“那本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包括我的能力，我的身份，我做过的事。你找到了，就能毁掉我。但你没找到。所以你杀不了我。”

凌薇盯着他的背影。“我会找到的。”

陈志远转身，看着她。“也许吧。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遥控器，银色的，和沈夜尘那个很像。他按了一下。

凌薇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最强档，持续的，剧烈的震动。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陈志远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你以为那个东西是沈夜尘设计的？不。是我。是我让他设计的。是我让他装在你身上的。”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陈志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的一切，都在我控制之中。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能力。都是我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那本记，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找不到，我就把你的那些视频，发给全世界。”

他推开门，离开。

凌薇一个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咬着牙，控制住那些信号，把快感压下去。

然后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老房子。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陈志远说的那些话。“那本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她必须找到它。在三个月之内。

落地的时候，沈夜尘在门等她。看到她，他走过来。

“怎么了？”

凌薇说：“陈志远。他来找我了。”

沈夜尘的脸白了。“他说什么？”

凌薇说：“那本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包括他的能力，他的身份，他做过的事。他给我三个月时间。找不到，就把那些视频发出去。”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帮你找。”

凌薇看着他。“你？”

沈夜尘点。“你母亲的记，一定藏在某个地方。你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她常去的地方。我们一起找。”

凌薇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张纸条——“小薇，妈妈你。”她把纸条从袋里掏出来，展开，看着那行字。

字迹娟秀，和那些信上的一样。╒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把纸条贴在胸，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

它还在那里，冰凉的，坚硬的，和壁长在一起。

但她在控制它。

那些信号，她可以引导，可以减弱，可以切断。

她能做到。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

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开始找记。你母亲常去的地方，你记得哪些？”

凌薇想了想。“东区那个老房子。她生前的书房。还有训练基地。她待过五年的地方。”

沈夜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