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这些地方开始。”

下午两点，凌薇和沈夜尘出现在东区那栋老房子门。

门还开着，里面很暗。

他们走进去，客厅里，陈志远坐过的那把椅子还在。

凌薇绕过它，走进母亲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英雄组织的内部资料。凌薇站在书架前，一本一本翻过去。没有记。

她蹲下来，看书架底层。

那里有一个小箱子，木的，雕着花纹。

她打开，里面是一叠信——她父母的信，和她之前找到的那些一样。

她翻了一遍，没有记。

沈夜尘站在门，看着她。“找到了吗？”

凌薇摇。“没有。”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抽屉里，有一些文具，几本笔记本。她翻开那些笔记本——是母亲的工作记录，训练计划，战斗总结。没有记。

她关上抽屉，站在书房中央，看着四周。

墙上一幅画——是她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站着两个，写着“爸爸”和“妈妈”。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你母亲把记藏起来了。”沈夜尘说，“一定在某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更多彩

凌薇点。“我们走。去训练基地。”

三分钟后，他们落在训练基地门。

赵教官已经在等了，看到沈夜尘，他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凌薇走进去，穿过场，走进主楼。

母亲待过的那间宿舍，在二楼最里面。

门开着，里面很空。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墙上什么也没有。

凌薇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

这是母亲二十三岁之前住的地方。

她在这里训练，在这里学习，在这里写下那些训练记录。

她蹲下来，看床底下。

空的。

她站起来，看桌子底下。

也空的。

沈夜尘站在门，看着她。“没有？”

凌薇摇。“没有。”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她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小薇，妈妈最喜欢这间房间。因为每天早上，阳光都会照进来。”

她转身，走出房间。

赵教官在走廊里等她。“没找到？”

凌薇摇。“没有。”

赵教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母亲还有一个地方。她常去的。你小时候也去过。”

凌薇看着他。“哪里？”

赵教官说：“紫河大桥。桥下面。她说那里安静，可以想事。”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紫河大桥。她小时候去过。母亲带她去的。桥下面有一块大石，母亲坐在上面，看着河水，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转身，跑出训练基地。腾空而起，朝紫河大桥飞去。

三分钟后，她落在桥下面。

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

那块大石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

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石下面。

有一个小，用石堵着。

她伸手，把石扒开。

里面是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

她的手在颤抖。把铁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记。蓝色封皮，已经褪了色。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给小薇。妈妈你。”

凌薇的眼泪流下来。她抱着那本记，坐在石上，哭了很久。

沈夜尘落在她旁边，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凌薇抬起，擦掉眼泪。

她翻开记，一页一页看过去。

母亲的笔迹，娟秀整齐。

记录着每一天的训练，每一次任务，每一个遇到的。

翻到中间，有一页被折了角。

她展开，上面写着：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陈志远不是普通。他是超能力者。他的能力是神控制。他已经控制了英雄组织的好几个。赵天明，王海，李成——都听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说出去，他会杀了我。如果我不说，会有更多被他控制。”

凌薇的手在颤抖。她继续往下翻。

“今天，小薇会叫爸爸了。她对着志远喊‘爸’，他高兴得哭了。但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陈志远发现我在查他。他警告过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我不能不管。那些被他控制的，那些被他害死的——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再翻几页。

“今天，志远和我做了一个决定。把陈志远的秘密记录下来，藏在一个只有小薇能找到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们出了事，小薇会找到这本记。她会知道真相。她会给那些死去的一个公道。”

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小薇，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都强。”

凌薇合上记，抱在怀里。她站起来，看着河水。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找到了？”

凌薇点。“找到了。”

她把记递给他。沈夜尘接过，翻开，看着那些字。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还给她。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凌薇点。她把记收进袋，腾空而起。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找到了？”

凌薇点。“找到了。”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坐在沙发上，把那本记拿出来，一页一页翻着。

母亲的笔迹，母亲的文字，母亲的声音。

她仿佛能听见母亲在念给她听。

手机响了。林峰的消息：“听说你找到了记。明天下午，老地方。我看看。”

凌薇回复：“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里还握着那本记。

她把记贴在胸，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母亲站在紫河大桥下面，笑着朝她招手。

她跑过去，想抓住母亲的手，但母亲消失了。

只剩下那块大石，和那本记。

她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她坐起来，大喘气。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重新躺下。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那家咖啡厅门。林峰已经在等了，面前放着两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来，笑了笑。

“凌薇小姐。”

凌薇点，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