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一拳砸在陈志远脸上。他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他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看着她。

“打得好。”他笑了，“打死我。”

凌薇走过去，蹲下来，抓住他的衣领。“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着。活着进监狱。让所有知道，你是什么。”

陈志远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跟你妈一样。心软。”

凌薇松开手，站起来。林峰冲进来，把陈志远铐起来，带走。

凌薇一个站在老房子中央，看着那幅画——她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站着两个，写着“爸爸”和“妈妈”。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老房子，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陈志远被抓了？”

凌薇点。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你知道吗，我被陈志远控制了。自己都不知道。”

凌薇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夜尘说：“今天。他告诉我的。”他低看着自己的手，“那些事，那些视频，那个东西——都是他让我做的。我以为是我自己想做的。其实不是。”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有些是。有些不是。分不清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闭上眼睛。

沈夜尘抱着她，也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开了。“凌薇，我想问你一件事。”

凌薇说：“什么事？”

沈夜尘说：“你恨我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恨。但现在，不知道了。”

沈夜尘笑了。“那就别想了。”

他低，吻住她。

嘴唇很软，带着酒味。

凌薇闭上眼睛，让他吻着。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房。

手指捏住，轻轻揉捏。

凌薇的呼吸变粗了。

他松开嘴，看着她。“想要吗？”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放在床上，压上去。

他解开她的衣服，露出房。

低含住，轻轻吮吸。

凌薇仰着，让他舔着。

快感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他松开嘴，看着她。“叫我的名字。”

凌薇张开嘴，喉咙里滚出那两个字。“夜尘。”

沈夜尘笑了，低吻住她。舌探进去，和她纠缠。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已经湿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弹出来，硬得发紫。

他分开她的腿，顶进去。“啊……”凌薇叫出声。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沈夜尘开始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凌薇抱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快一点……”她喘着气说。

沈夜尘加快速度。快感越来越强，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要去了……要去了……！”

高瞬间发。

她弓起腰，双腿痉挛，水涌出来。

沈夜尘没有停，继续着，越越快。

凌薇瘫在床上，浑身抽搐，高一波接一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顶，了。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他退出来，看着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床上。

凌薇躺在那里，大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你没有叫主。”

凌薇靠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稳有力。

“夜尘。”她又叫了一声。

沈夜尘笑了，低亲了亲她的发。“嗯。”

凌薇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颤抖，但她不想动。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那里，看着城市的灯火。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伤还在疼，但已经结痂了。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私处还疼，但比昨天好一点。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赤的，浑身青紫正在慢慢消退，私处还有点红肿。

但那双眼睛里，有光。

她穿上便装——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没有穿战衣。今天没有任务。她需要休息。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咖啡，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有任务吗？”

凌薇摇。“没有。”

沈夜尘点。“那休息一天。”

凌薇看着他。“你呢？”

沈夜尘说：“我去处理一些事。陈志远被抓了，暗夜王朝的那些，需要清理。”

凌薇没说话。沈夜尘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晚上见。”

门关上。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她喝了一，苦的。她笑了。

下午两点，凌薇出现在紫河大桥下面。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那块大石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看着河水。

从袋里掏出那本记，翻开第一页。“给小薇。妈妈你。”

她一页一页看过去。母亲的训练记录，母亲的任务报告，母亲写给父亲的信。翻到中间，那页被折了角的。她展开，看着那些字。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陈志远不是普通。他是超能力者。他的能力是神控制。”

她继续往下翻。

“今天，小薇会叫爸爸了。她对着志远喊‘爸’，他高兴得哭了。但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

再翻几页。

“今天，志远和我做了一个决定。把陈志远的秘密记录下来，藏在一个只有小薇能找到的地方。”

最后一页。“小薇，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