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给她——加一份糖。她接过来，喝了一。苦的。

她把记从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林峰接过，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翻到最后，他合上记，看着她。

“这些证据，足够让陈志远坐牢。”

凌薇点。“但他不会等着被抓。他会跑。”

林峰沉默了几秒。“我去申请逮捕令。”

凌薇站起来。“小心。他能控制的思想。”

林峰点，把记收起来。“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门关上。凌薇一个坐在那里，端着咖啡杯。她喝了一，苦的，但很香。她笑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记给林峰了？”

凌薇点。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凌薇看着他。“自由？”

沈夜尘点。“那些证据，足够让陈志远坐牢。你父母的仇，报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母亲的脸，母亲的声音，母亲最后写的那些字——“小薇，妈妈对不起你。”

眼泪流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

沈夜尘抱着她，没说话。只是抱着，让她哭。

过了很久，凌薇抬起，擦掉眼泪。“那个东西，我取出来了。”

沈夜尘愣住。“什么？”

凌薇说：“那个金属。我取出来了。”

沈夜尘盯着她。“怎么取的？”

凌薇说：“我自己取的。昨晚。我用那个解码器，解除了神经绑定。然后把它拉出来了。”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疼吗？”

凌薇点。“疼。但值得。”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是伤，还没愈合。但那根金属，已经不在了。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现在自由了。”

凌薇点。“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明天，我还会来。”

她推开门，离开。

凌晨两点，凌薇站在公馆的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她伸手，摸了摸小腹。伤还在疼，但她在笑。

手机响了。林峰的消息：“逮捕令批下来了。明天去抓陈志远。”

凌薇回复：“好。”

林峰回复：“你还好吗？”

凌薇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回复：“还好。”

林峰回复：“那就好。”

凌薇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慢慢照进来，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

她吸一气，穿上战衣。

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推开窗，纵身跃出。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东区飞去。

上午九点，凌薇落在东区车祸现场。

一辆大和轿车相撞，大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

她落在地上，快步走过去。

体内的东西不在了。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她双手抓住变形的车门，用力一拉，整扇车门被扯下来。

探进身子，把司机抱出来，放在担架上。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转身，又去救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救完所有，她跪在地上，大喘气。

周围的鼓掌，有递水，有喊“超辛苦了”。

她抬起，微笑着挥手。

她站起来，腾空而起。

飞在空中，夜风在耳边呼啸。

她低看着脚下的城市——车流穿梭，涌动。

几百万正在过他们的子。

他们不知道，她今天早上在救的时候，身体里没有那个东西了。

他们不知道，她脖子上那道红印，正在慢慢消褪。

他们不知道，她小腹里面，那个伤正在愈合。

但他们知道，她是超。是守护者。是那个永远微笑、永远坚强的。

凌薇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睁开，眼睛里有了光。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警局门。林峰在等她，穿着警服，手里拿着逮捕令。看到她，他走过来。

“陈志远的行踪查到了。在北区，青山路。你父母的老房子。”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又去那里了？”

林峰点。“我们包围了那栋楼。但不敢进去。他有神控制能力。普通警察进去，会被他控制。”

凌薇看着他。“需要我去？”

林峰点。“你的超能力，能抵抗他的神控制。你是唯一合适的选。”

凌薇沉默了一秒。“我去。”

她腾空而起，朝东区飞去。三分钟后，她落在老房子门。警车围了一圈，特警躲在车后面，枪对着大门。林峰跟上来，站在她旁边。

“他在里面。”

凌薇点，推开门，走进去。客厅里，陈志远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笑了。

“你来了。”

凌薇盯着他。“你跑不掉了。”

陈志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试试。”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凌薇退后一步，躲开了。

陈志远笑了。“你知道吗，你跟你妈一样。倔。”

凌薇盯着他。“你杀了她。”

陈志远摇。“不是我。是赵天明。我只是让他去做。”

凌薇的手握紧。“你控制了他。”

陈志远点。“对。我控制了他。控制了他们所有。包括沈夜尘。”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

陈志远笑了。“你以为那个东西是沈夜尘设计的？不。是我。是我让他设计的。是我让他装在你身上的。他被我控制了，自己都不知道。”

凌薇的手在颤抖。

陈志远走近一步。

“你也是。你被他控制，被他玩弄，被他拍那些视频——都是我安排的。我想看看，超能承受多少。结果，你比我想象的强。”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但你杀不了我。因为你下不了手。就像你妈一样。”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她想起母亲记里的那些话——“如果我说出去，他会杀了我。如果我不说，会有更多被他控制。”

她想起母亲最后那句话——“小薇，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