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前面。

星韵站在我身侧，指尖重新点向屏幕。

“第一阶段，先完成异常行为识别模块。”

她的声音又落在我耳边。

很轻。

很近。

我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雨后被冷风吹过的玻璃。

还有一点像刚从金属盒子里取出的雪。

我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开发流程。

可越努力，越像是在提醒自己她离我很近。

“凌安。”

星韵再次开。

我僵了一下。

“又怎么了？”

她看着我。

“你还是没看流程。”

我吸一气。

“星韵。”

“嗯？”

“星域科技还没开始盈利。”

我看着她，认真说。

“我先在创始办公室里，被技术顾问准击穿了心理防线。”

星韵安静地看了我两秒。

“这里不是办公室。”

“重点是这个吗？”

“也不是公司。”

“……”

“而且我还没有同意担任技术顾问。”

我扶住额。

很好。

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第一位疑似联合创始，已经开始用严谨态度否定我的创业幻想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笑了出来。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

窗外，南川市的夜色落在云澜小区的楼群之间。

而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星域科技”四个字，第一次觉得，那些离谱到像梦一样的东西，好像终于在现实里落下了一个很小、很亮的点。

它不大。

甚至有点幼稚。

但至少，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