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建立未来商业帝国”。
它只是很普通地出现在一个空白文档里。
像课程作业标题。
像我无数次写过又删掉的计划。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不是水ppt。
不是考试复习安排。
也不是我随手写来激励自己三分钟后就放弃的“
生规划”。
这是我第一次给自己的未来写下一个名字。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久。
“星域科技。”
我轻声念了一遍。
“听起来不像我这种穷大学生能搞出来的东西。”
星韵说:“当前贫穷状态不应限制长期命名。”
我转
看她。
“你上一句像鼓励,这一句像补刀。”
“两者可以同时存在。”
我笑了一下。
“行。”
我敲下下一行。
第一产品代号:
我问:“产品名呢?”
星韵看着光幕。
“星盾。”
我手指停了半秒。
星盾。
星域科技的第一块盾。
听起来有点中二。
但一个十八岁男大学生第一次创业,要是不带点中二,难道还要叫“南川大学普通网络安全小工具一号”吗?
我敲下:
产品代号:星盾。
接着又敲:
目标方向:智能防火墙 / 漏
扫描 / 异常行为识别 / 反欺诈检测。
星韵站在旁边,看着屏幕。
“第一阶段,不要做完整防护系统。”
“先做核心异常行为识别模块。”
“理由?”
“范围太大,你现在会控制不住。”
我沉默了一下。
“你这句话里是不是有嫌弃?”
“是判断。”
“判断听起来就像高级版嫌弃。”
“可以这么理解。”
我扶住额
。
“你现在越来越会用
话扎我了。”
星韵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是进步?”
“算吧。”
“那我继续。”
我本来想吐槽她。
但看着屏幕上的“星域科技”和“星盾”,又觉得算了。
继续就继续吧。
今晚确实值得往前走一步。
星韵走到我身侧,微微俯身看屏幕。
她靠得比平时近。
发丝垂下来一点,落在肩侧,带着很淡的冷香。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那
气息我很熟。
很冷。
很
净。
不像香水,也不像洗衣
。
更像雨后被冷风吹过的玻璃,或者某种刚从金属盒子里取出来的雪。
一开始闻到这
味道时,我只觉得发毛。
因为它意味着我家客厅里多了一个不属于我世界的
。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站在我身边,微微俯身,指尖点向屏幕上的流程图。
“第一阶段,先确定数据类型。”
“第二阶段,定义正常行为。”
“第三阶段,标记异常请求。”
“第四阶段,输出风险等级。”
她的声音落在我耳边。
很轻。
带着一点冷,像玻璃杯壁上慢慢融化的冰。
我明明应该认真听开发流程。
可脑子却非常不争气地跑偏了。
我想起之前在高空里。
透明的舱壁。
脚下是地球夜色。
我因为恐高和震撼,整个
差点当场告别成年男
尊严。
然后我抓住星韵的手。
她的手柔软,微凉,像一小片月光落进掌心。
我当时抓住她的时候,心跳也像现在这样
了一下。
不一样的是,当时我可以把理由推给高空。
推给恐惧。
推给
类面对巨大尺度时的正常生理反应。
现在呢?
现在我坐在自己房间里。
没有高空。
没有飞行器。
没有新西兰夜色。
只有电脑屏幕、空白文档、数据线、半瓶可乐,以及站在我耳边讲开发流程的星韵。
然后我还是心跳
了。
这就很难狡辩。
“凌安。”
星韵忽然开
。
我猛地回神。
“啊?”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又平静。
“你的注意力偏了。”
我立刻坐直。
“没有。”
“你刚才没有在看流程图。”
“我这是认真学习导致的短暂眩晕。”
“不像。”
我硬着
皮看她。
“你能不能给南川大学生一点狡辩空间?”
星韵安静了两秒。
“你在想之前牵手的事?”
我手一抖,鼠标差点从桌上掉下去。
“没有!”
星韵看着我。
“你否认得太快。”
我闭了闭眼。
“你们h5文明有没有一种东西叫隐私?”
“有。”
“那你现在就应该使用一下这个概念。”
星韵若有所思。
“你不希望我继续说?”
“非常不希望。”
“好。”
她重新看向屏幕。
房间安静了两秒。
我刚松一
气。
星韵又补充:“不过,那段记忆对你影响明显。”
我差点把键盘按出一个
。
“你还是说了。”
“我只说结论。”
“谢谢你没有展开论文。”
星韵点了点
,像是接受了我的感谢。
我看着屏幕。
屏幕上,“星域科技”四个字安静地亮着。
下面是我刚敲下的第一行项目说明。
产品代号:星盾。
目标方向:智能防火墙、漏
扫描、异常行为识别、反欺诈检测。
如果是在半天前,我大概会觉得这东西离我很远。
远到像另一个
该做的事。
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顾承泽看林宇的眼神。
还有他看星韵的眼神。
前者像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普通
。
后者像在看一件他迟早能拿到手的东西。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普通下去。
至少,不能普通到连身边的
被别
盯上时,我只能靠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