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昨晚定好的
径说:“异常行为识别已经可以作为独立成品运行。智能防火墙、漏
扫描、反欺诈检测都在最后整合阶段。”
陈砚舟沉默。
这一次,他沉默得比刚才更久。
我站在办公桌前,忽然有点慌。
老师这种沉默,会让学生产生一种自己是不是无意中把学校服务器炸了的错觉。
过了很久,陈砚舟才慢慢说:“你知道你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试探着问:“意思是……我这个周末不能睡觉了?”
陈砚舟看了我一眼。
“凌安,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收起了笑。
“老师,我知道。”
他指着屏幕上的四个模块。
“如果异常行为识别只是演示水平,我会建议你先参加校内创业赛。”
“如果它是刚才这个程度,我会建议你整理材料,走学校孵化项目。”
“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智能防火墙、漏
扫描、反欺诈检测也都接近完成,那这个东西已经不是学生创业赛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
“那些科技公司会抢着看。”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抢着看?”
“对。”
陈砚舟语气很认真。
“不是因为你写了几个好听的功能名,而是因为你已经拿出了一个成品级模块。”
“他们会怀疑你夸大。”
“会怀疑你背后有团队。”
“会怀疑你是不是用了某些开源项目二次封装。”
“但只要他们看完代码,看完结果,看完你对产品边界和合规问题的理解,他们就一定会想继续谈。”
他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惊讶。
“南川大学很多年没出过这种学生了。”
我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
陈砚舟却像是已经决定了什么,直接拿起手机,又翻出邮箱。
“项目资料先发我。”
“源码不用全发,发可审阅核心片段和演示包。”
“项目简报我帮你看一遍。”
“以太核心集团、云栖智安、启明网络,还有两家安全方向企业,我今天就联系校企合作窗
。”
我愣住。
“今天?”
“这种东西压着过周末,是
费。”
陈砚舟看着我。
“凌安,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你做出来了什么。”
我心里发虚。
意识到了。
但也没完全意识到。
因为严格来说,这东西有一半,不,可能九成九都来自旁边这个清冷漂亮、此刻正安静看着办公室绿萝的外星
孩。
可方向是我定的。
边界是我划的。
要解决什么问题,是我从林宇病房里想明白的。
我忽然觉得胸
有点热。
不是热血到想大喊大叫的那种。
而是有什么东西真正落到了现实里。
陈砚舟把资料接收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星盾界面,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学校出了个天才啊。”
我耳朵一热。
“老师,这种话您小声点,我怕我飘。”
陈砚舟看了我一眼。
“你最好飘慢一点。”
“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找你的
,可能会很多。”
我沉默。
然后认真点
。
“明白。”
星韵站在旁边,平静补了一句:“他当前抗压能力仍需提升。”
我转
看她。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
生高光时刻拆台?”
星韵看着我。
“提前标注风险,有利于项目稳定。”
陈砚舟又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刚才明显。
“你这个朋友,倒是很适合给你降温。”
我心想,老师你根本不知道。
她不仅能给我降温。
她的文明等级可能能给整个地球降维。
从创业孵化基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
阳光很亮。
南川大学校园里
来
往,有
抱着书,有
骑着电动车,有
在树荫下吃早餐剩下的包子。
空气里有刚修剪过
坪的青
味,还有食堂方向飘来的油香。
这个世界看起来还是普通的。
可我背包里的u盘,已经装着星盾异常行为识别成品模块。
陈砚舟老师说,他今天就会把材料递给几家科技公司。
其中包括以太核心集团。
我走在路上,整个
都有点发飘。
不是困的。
当然,困也是真的困。
更像是某种现实忽然被推了一把的感觉。
昨晚还只是文档里的几行字。
今天,它已经被一个老师看见,被他认为会让科技公司抢着看。
这太快了。
快到我心里反而有点虚。
我低声问星韵:“你觉得这正常吗?”
星韵说:“对于你当前起点,不常见。”
“说
话。”
“你走运了。”
我沉默。
“你这
话有点扎心。”
星韵看向我。
“但你抓住了。”
这句话让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看着她。
星韵站在阳光下,神
依旧平静,像刚才那句话并不算夸奖。
可它确实是。
风从路边的香樟树下吹过来,带着一点树叶和热水泥的味道。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带起一点,又很快落回肩边。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车铃声、远处篮球场的喊声,都像被拉远了。
我眼里只剩下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
漂亮得不像真实。
却又真实地站在我身边。
我心
轻轻跳了一下。
“谢谢。”
星韵点
。
“记录?”
“这种不用记录。”
“为什么?”
“因为我会记得。”
她安静了一秒。
没有再说话。
回到云澜小区后,我原本只有一个计划。
补觉。
补到天荒地老。
补到顾承泽改邪归正、周明远不再嘴欠、林宇不再偷偷送花、星盾自动长成成熟产品。
我瘫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整个
像一条被创业孵化基地榨
的咸鱼。
王婉清去买菜了。
凌逸北在书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