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窄的处慢慢地、碾磨似的打着转，将那一圈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揉松、揉软。

她收紧了部的肌。

那收紧让他手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她体内的湿润正顺着那慢慢地渗下去，将它濡湿。

他的指尖于是趁着她那一次收紧之后的短暂松动，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你——”她的声音断成了两段。

那被异物撑开的触感比方才那次进更奇特，更让难以忽视——因为那一处的神经更密，皮更薄，每一寸推进带来的感觉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清晰地、不容抗拒地传遍她的全身。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将自己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柱身从她前方那道湿润的缝隙里退出来，然后扶着她身侧，让她翻了个身。

她被他摆弄着，面朝下趴在那床藕荷色的锦被上，脸侧着陷进枕里，能闻到枕上残留的桂花油的香气。

他从背后复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的呼吸拂过她后颈的皮肤。

他的那根青色柱子经过方才那短暂的停顿，此刻又重新昂起了，抵在她缝的底部，抵着那一圈正微微翕动的、紧窄的。

“你……”她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来，“你要……”

“要。”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可回绝的笃定。

他的那根柱身的顶端抵着那一圈紧窄的，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推进。

那推进的过程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慢，每进一寸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艰难的跋涉。

那一处太紧了，紧得像一条被攥紧的拳，裹着他的顶端，不肯松开。

他停了一下。

他伸手探到她身前，指尖探进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的谷地里，蘸了更多的湿润，再退回来，涂在他那根柱身的顶端和周围那些被那紧窄的箍住的皮上。

那湿润让推进变得容易了一些，但他每往前送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一圈褶皱在他柱身的压力下慢慢地、不愿地张开，又在他停顿的时候重新合拢。

她呜呜地叫着，脸埋在枕里，声音闷成一团。

她的手攥着身下的锦被，将那片藕荷色的绸料揉得不成样子。

她的脊背绷得紧紧的，沿着脊椎那道凹槽的两侧，两排细小的肌凸了起来，像两排微小的、被拉紧的弓弦。

他终于整根没。那全部进的一刻，她猛地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像是被撕开了又拼起来的叫。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一处正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攥紧又松开的手，密密地裹着他的整根柱身。

那紧致感和前方的湿润不同，更涩一些，摩擦力也更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用手掌用力地握住又放开。

她忽然动了。

她将腰往下沉了沉，然后猛地往上一抬，尖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响。

“你……你动。”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那紧窄的挤压过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但是更。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从那紧窄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再一点一点地送回去。

那摩擦的触感比前方更尖锐，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能听见皮之间的细响。

他加快了速度。

那抽送变得又急又，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烈的、不管不顾的力道，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彻底崩断了，那些被压抑着的、一直未曾示的东西正从那崩裂的缝隙里一脑地涌出来。

他的手从她身侧探到前面，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的浑圆，指腹用力地掐着、揉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印。

她体内的那处紧窄正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那收缩的力度比前一下更紧、更快。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和外面同时绞紧着，像一块被拧到极致的布，再拧一下就要裂开。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种不像声的、断断续续的嘶喊。

那嘶喊和她体内那处剧烈的收缩同步着，每一下收缩就有一声嘶喊从她喉咙里跌出来，像一颗一颗被扯碎了的珠子，落在地上，碎成末。

他猛地一顶，将自己送进她体内那一处的最处。

那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那一处最紧窄的、从未被碰触过的甬道处猛地炸开，带着一种几乎灼的温度，灌满了那紧窄的腔道里每一道褶皱。

她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又拼起来的吟哦，那吟哦从她的喉咙处翻涌上来，冲了她齿间的抵抗，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缠在他和她缠在一起的、汗湿的、密布着抓痕和咬痕的皮肤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起伏着，那起伏和他胸膛的起伏渐渐同步了，像两片被同一阵风拂过的、叠在一起的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先动了。

她翻了个身，将他从自己背上掀下去。

他仰面倒在锦被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密布着汗水和浅不一的抓痕。

那些抓痕有的是细的、浅的，只留下一道白痕又慢慢泛红；有的更，皮微微翻开，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低看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膛上那些错的痕迹上，又落在他小腹下方那丛浓密的黑色毛发里。

那根青色柱子已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软软地垂在他腿间，柱身上沾满了湿润的、黏稠的体，在烛火里泛着一种湿润的、粼粼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胸膛上最处的那一道抓痕。

那抓痕是他方才转过身去时她新留下的，从他的左胸一直划到他心的位置，像一道被画上去的、细小的红线。

她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他微微地缩了一下——不是躲，而是那伤处太敏感，轻轻一碰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疼？”她问。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方才那阵嘶喊之后的疲惫和慵懒。

“疼。”他说。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什么填满了的平静。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根还停留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将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含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上还沾着他胸膛上渗出的血珠，那血珠被他含进嘴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绕着她的指尖慢慢地打着转，将那一点温热而微咸的血尽数卷进自己中。

她抽回手。她的指尖从他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小的、湿润的响，像一滴水从叶尖滑落。“你……”她说，看着他，“你喜欢？”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她颈侧那排浅红的、方才被他咬出的牙印，滑过她锁骨上那一圈细细的、几乎要淡去的齿痕，滑过她胸前那两团此刻正微微地泛着红的、被他揉捏过的浑圆，滑过她小腹下方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两个的体濡湿的、白色的、净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