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色纹身是从锁骨到耻骨的——整根茎和都在银纱下浮凸，像身体正面被用银墨画了一个巨大的阳具。

她没有别的纹身。

整个身体只有这一处，但这一处足够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房租欠了两个月，孙浩然还在读高中——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要说养她。

离婚后刘建国一分钱没给她。更多彩

她把银纱和服裹好，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是一个独立的vip水疗房，中间一张大理石水疗床，旁边一个嵌式恒温按摩浴缸，灯光调得很暗，水汽氤氲。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裹着浴袍坐在浴缸边沿，看到费静进来时眼睛落在她锁骨窝的银色上就没有再往别处看。

他站起来，浴袍前襟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腹和已经半硬的紫红色。

“跪这儿。”他指了指浴缸边缘。

费静跪了下去。

银色高跟鞋的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膝盖隔着丝袜压在冰冷的石材上。

她跪着挪到浴缸边，男已经跨进浴缸里躺下，水面刚好没过他的小腹。

她的工作是——水下。

她把埋进水里，嘴唇在水下含住他的，温水和空气替刺激着她的腔和鼻腔。

她含了大约两分钟就要抬换一次气，每次露出水面时银色和服的前襟就全湿了，薄纱贴在皮肤上变成透明的，银色的整根纹身隔着湿透的薄纱更加清晰明显。

男伸手隔着湿纱摸她锁骨间的纹身，手指沿着银墨的茎走向一路摸到耻骨。

她被摸得浑身发抖，但嘴没有停，再次埋进水里含住他，在水下用舌钻马眼，用喉咙含。

那晚他在浴缸里了一次，躺在大理石床上又让她用手和嘴各弄了一次，走的时候把五张百元钞票压在湿透的银色和服腰带上。

费静跪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捡起那五张钞票，钞票沾了水，被她小心翼翼地摊平放在浴缸边沿晾着。

她看着钞票上的毛泽东像在水汽里慢慢变皱，脑子里什么念都没有了。

后来“水下新技师”的名在清泉水汇的熟客中间传开了。

有专门来点名要那个“胸有银色纹身的技师”。

找她的男各个年龄层都有——有些是纯粹来洗浴顺手嫖个技师的普通中年男，有些是本市一些小混混，有些是专门偏好熟和纹身的猎奇客。

费静的包间每晚都排满。|@最|新|网|址 wk^zw.m^e

她学会了一边给一边用手指按摩会，学会了用那双裹着油亮丝的大腿夹住客的腰在水里增加摩擦，学会了被按在大理石床边上后时咬着嘴唇不发声音——因为老板娘说了，叫得太响会吵到隔壁足疗的客。

有一次一个熟客带了个朋友来，两个着来。

费静跪在浴缸边给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从后面撩开她湿透的和服下摆，扯开色开裆丝袜的开直接捅了进去。

她嘴里含着一根，里着一根，两个男还在互相聊这个技师比上次那个强。

从那天之后，她不再记位了。

笔记本扔在了更衣柜最底层，和撕的丝袜包装袋混在一起。

于泓的工作是销售。

她应聘的是一家叫“金遇”的贸易公司，招聘启事上写的是“健康用品市场专员”。

面试时她穿着金色高跟鞋和米色套装，锁骨窝的金色纹身用高领打底衫遮得严严实实。

公司老总姓钱，一个瘦高的四十多岁男，戴金丝眼镜，看了看她的简历，直接问她有没有销售经验，她说有。

结果“健康用品”是成玩具。

金遇贸易主营的业务是向全国各地的成用品店、趣酒店批量批发各类成用品——硅胶仿真阳具、震动、跳蛋、塞、拉珠、sm套装、充气娃娃、仿真杯。

于泓第一天到岗，钱总带她参观样品间，四面墙全是展示架，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硅胶，从最小号的8厘米按摩到最大号的35厘米仿真黑大，从透明水晶款到带倒刺狼牙款，应有尽有。

于泓站在一面墙的假中间，脚底下金色高跟鞋往后轻轻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了展示架底层的金属挡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于泓，你气质好，又是老师出身，推销这些产品客户一听就觉得专业、可信。你比其他销售都有优势——因为你有说服力。”钱总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明的计算。

他把一根最新款的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仿真阳具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到她手里，“今天下午有个东北的大客户来，想试这款二十根起批。你让他感受一下产品能，能谈下来，提成给你百分之十五。”于泓低看着手里那根仿真阳具——硅胶质地，血管纹路清晰，底部双马达，开关一推开始旋转柱身开始伸缩，握在手里震得她虎发麻。

下午的客户姓赵，哈尔滨来的批发商，五大三粗，脖子上挂根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被钱总领进样品间时，看到于泓站在那里——米色套装换掉了，换了一条金色紧身包短裙和色油亮丝袜，脚上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面的金色大纹身只打了薄薄一层底遮瑕，在样品间的灯下透出温润的暗金色反光。

钱总把门带上了。

“赵总您好，这款是我们的新品，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硅胶医用级材料——”于泓开始背昨晚上临时背的产品手册。

“拿手里看不出来好坏。”赵总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用给我看看。”

于泓的脸白了。

她知道这种要求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第一天第一场就来了。

她站在样品间中央，四面墙都是假，手里握着那根会转会伸缩的仿真阳具，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东北批发商。

她的手指在开关上犹豫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开关推上去了。

硅胶开始旋转，发出细微的电机嗡响。

“光转有什么用。我得看它行不行——你搁身上试，试的爽我直接签四十根。”赵总掏出烟点了，烟灰弹在旁边的样品展示盘里。

于泓把包裙往上卷到腰间，把色丝袜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

她坐在沙发边缘，两腿分开，低看了自己手中的旋转假阳具一眼——然后把它送进了自己的体内。

硅胶进时冷而硬，和真完全不一样，但双马达一开，在道里转起来，柱身开始自动伸缩，她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道内壁被旋转的硅胶搅得迅速分泌出，抽送了几十下后整根硅胶都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滑，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从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咕唧声。

赵总看着她用自己的道演示那根假，看着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在灯下随着她自己抽送假的动作上下起伏，看着她被假到咬住下唇、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发抖。

他掐掉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裤链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