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已经硬透的送到她嘴边。

“别停，继续用那个转。嘴也点活。”

于泓右手仍然握着那根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左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脖子转过去含住了赵总的真。

假在下面转着她，真在嘴里捅着她，两面夹击之下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声。

赵总够了她的嘴，把假从她手里拔出来——硅胶离开道时带出一大透明的水，滴在样品间的地砖上——然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后。

他的真捅进去时于泓感觉到一种和假截然不同的滚烫，她趴着承受撞击，锁骨窝的金色纹身在撞击节奏中反复撞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被挤得变形又复原。

那根假被随手搁在旁边的展示盘里，还在转，上沾着她的水在灯下泛着水光。

赵总完事后签了四十根。

提成确实有百分之十五。

于泓送走客户后回到样品间把门锁上，坐在那张被弄湿的沙发上，用纸巾慢慢清洁掉腿上的痕迹。

那根试用过的样品被她单独放在一边——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不能发给客户了。

钱总后来敲门进来，看了一眼出货单，笑容满金丝眼镜后面，“于泓你果然是销售奇才第一天就拿下四十根。以后高端客户都给你，提成百分之十八。”

从那以后“金遇贸易有个可以现场演示的销售”在成用品批发圈里传开了。

来拿货的客户指名要领带赵总来那个销售。

于泓每次演示时都穿着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那颗金色大纹身渐渐成了她的标志招牌——客户们相传，都说“那个子中间纹了金的熟演示起来最劲，起来也爽”。

公司里其他销售和仓管也不拿她当正经同事。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盒饭坐在样品间角落里吃，仓管老周路过时往她饭盒里扔了两个新到的样品——一对震动夹。

他说“你自己先试试好用不，用完了跟咱说说感受”。

于泓没说话，低把饭吃完，把夹收进包里。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开销售会议，钱总让她给新来的一批销售做产品使用培训。

培训场地就在样品间，几个新来的年轻销售坐成一排，于泓站前面。

钱总把样品架上的新款防水震动、塞套装、双龙一样一样递给她，说既然是培训就一边示范一边讲使用方法。

她站在同事们面前，脱掉裙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把跳蛋塞进自己体内，把塞推后庭，把震动抵在自己蒂上，一边被震得腿发抖一边努力念产品说明书上的参数。

培训结束后她蹲在厕所隔间里把体内所有东西一个个卸出来，卸一个就往马桶里滑一次手，差点全掉进马桶。

她蹲在那儿，看着手里沾满自己体的硅胶样品，愣了很久。

杨万红最短时间找到了工作——因为她一早就听说了商k这条路。

离开学校的两个月面试四处碰壁之后，她通过老周纹身店认识的一个熟客介绍，去了山海市城南一家叫“金煌”的量贩式ktv当陪唱。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陪唱——她有英语老师的底子，会唱英文老歌，发音标准，陪客喝酒唱歌聊天，一个台六百块小费。

但她很快就发现，来金煌这种店的客没几个是来认真唱歌的。

金煌ktv的妈咪姓蔡，四十来岁，圈内称蔡姐，早年自己也是陪唱出身，手下管着四十几个姑娘。

蔡姐第一眼看到杨万红脱了风衣后的样子——锁骨窝处遮瑕膏下透出来的色纹身廓，耳垂旁边的袖珍色纹身，裹在色丝袜里修长紧实的大腿，和那双标志色16cm细高跟——当场说了句：“你这种有货的，光唱歌费了。姐给你安排出台，一晚上顶得上你唱一礼拜，只要你愿意——而且我跟你说，市面上喜欢熟的老板们特别中意你身上有这种活儿。普通小姑娘哪有你这种气质，你这纹身配上这丝袜高跟配上你这岁数，有的老板花几万块就为了摸你一晚上。”

杨万红攥着麦克风没说话。

她想拒绝。

但晚上回家看到房间里刘建国和孙泽瘫在那一张床上——两个丈夫自从那场婚礼后就辞了职，每天喝酒打牌混子，全靠她赚钱。

她想说拒绝的话，但第二天早上她去楼下面包店买特价面包时看到钱包里只剩两百三十块现金和一张透支了八千六的信用卡。

于是第二天晚上她跟蔡姐说：“接。”

第一个出台的客是个六十岁的老，姓刁，本市做建材生意的。

秃顶，脸上有老斑，但出手阔。

他点名要杨万红因为听说了——“金煌新来的那个熟胸下面纹了根，身上还穿了环。”进了酒店房间老刁让她脱掉风衣。

她穿的是一条色紧身蕾丝连身包裙，腿上是标志色油光丝袜踩色高跟鞋。

脱掉裙子后那根色大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灯光下完整露，环和环上的小铃铛细碎地响。

老刁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左边环。

铃铛响了一声。

他笑了，说你这种熟就得慢慢玩。

他用牙咬住铃铛轻轻扯，杨万红的被拉长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叫。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摸到了环，手指勾住环体轻轻往上提，她的整个会都被提得离开了床面半厘米，那种疼痛从蒂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每根骨。

她闷哼着倒在他怀里，老刁趁机把她压在床上了进去。

那一晚老刁了她三次，换五种姿势，完还要她把丝袜和高跟鞋留着别脱别动，说这身特别带劲。

她血丝状躺在床上，老把一沓钱搁在床柜上就要走，走之前还补一句“我下周二还来”。

她没回答，只看了看酒店天花板，等着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才慢慢侧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被角遮不住锁骨间那颗色纹身在酒店阅读灯下的哑光反。

老年不是唯一偏杨万红的群体——黑客户更。

因为杨万红是熟又高挑，身高一米六八，骨架丰满有，穿色丝袜和色高跟鞋站着的视觉份量和气质正中多数黑的偏好。

她服侍的最大黑客户叫鲍比，尼利亚过来的石油设备采购商，身高一米九，她站着鲍比坐着他肩膀刚好到她胸部，他的视线平齐正好落在她锁骨窝中间她色纹身的顶端。

杨万红给鲍比第一次服务时以为会格外粗，但没想到鲍比上来先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捻她的色环，说“so beautiful”。

然后他把她放在酒店床上、给她、蹲下来仔仔细细舔她的环和蒂。

她是第一次被男服务到如此舒服，蒂在鲍比的舌尖下硬成小籽粒，高时腰拱起来，环铃铛响铃铃铃一阵。

鲍比等她高结束后才进来，茎确实巨大，撑得她道变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鲍比动作极温柔。

那一次杨万红和鲍比连着做了两个多小时，从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