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酒店客房部在下午两点组织员工培训，培训内容是新配方的洁厕剂使用方法。

万红换好员工制服从更衣室储物柜里拿出围裙和胶皮手套，和其他三个客房服务员一起站在走廊尽的工具间里，听主管讲解洁厕剂稀释比例。

工具间里弥漫着工业清洁剂的气味，主管的声音被排风扇嗡嗡声盖掉了一半。

万红在笔记本上记了“1：10比例，浸泡五分钟后刷洗，避开金属件表面”，记录时用的是酒店发的免费圆珠笔，笔芯断断续续出水，她写了两行甩一下笔。

培训结束后主管说今天有新住的大型旅行团，手不够，让万红和另一个服务员先留下来把所有空房检查一遍。

万红点说好，把胶皮手套和围裙放进保洁推车里，推着车去电梯间按了上三楼的按钮。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了药。

可能是培训前在更衣室里喝的那瓶矿泉水——瓶子她从储物柜拿出来时密封条似乎是松的，她以为是厂家的问题没多想就拧开喝了两。

也可能是保洁推车上的工业清洁剂被调了包——挥发溶剂通过呼吸道吸，起效慢但持续时间长。

总之她推着保洁车走进三楼走廊时开始感觉到了异样：腿根酥软，脚底像踩在厚棉花上，手指握推车扶手都使不上劲。

她以为低血糖犯了，从围裙兜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吞下去，但糖没用，症状反而更重了——不是晕那种重，是一种发热的重，从腰部开始的、像有在腹腔里点了一把小火又灌了炉灰慢慢烧。

她扶着墙走了两步想回电梯间去找陈远——陈远今天又休息，说在酒店大堂等她下班。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手指输密码输了三次都是错的，屏幕上的数字键盘在她眼前晃。

她靠在走廊墙上喘气，胸起伏把制服领的扣子绷掉了一颗。

更要命的是她内裤底下——隔了厚牛仔裤，却莫名其妙开始水灾泛滥。

这不对。

经验告诉她，普通的药没有这么猛的副作用，只有专业调教组织才知道用什么药能让全身想被的同时无法控制自己吞咽不喊出声来。

她刚想开喊，走廊尽的消防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黑鱼贯而，打的又是那个光，后面跟着另外两个——一个新面孔，扎着脏辫，脖子上有纹身；另一个是老熟dread，当初在苏里南调教费静于泓的那个帮派的副手，如今被调来东南亚区域协助。

他们动作很快，在空旷的酒店走廊里迅速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把万红围在墙和保洁推车之间的角落里。

光黑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一只手按住万红的肩膀把她从墙上掰过来扔进313空房间。

保洁推车在走廊里被碰翻了，清洁剂瓶子滚了出来。

313是走廊尽的一间标间，还没打扫——床还是上波客走后的样子，两个枕上留着睡过的痕迹，被子堆在床尾皱成一团。

床灯上一波客忘了关，还在亮着昏黄的灯光。

光黑把万红摔在皱的床单上，万红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散的发铺在枕睡过痕迹上。

她的制服扣子那颗刚掉的现在被光直接扯开，紧接着黑色短裙被向上推到腰际，显出了里面的色安全裤。

dread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你放在大堂的那个小男友叫什么名字？让他上来也好亲眼看着。”万红咬着牙摇拼命用脚踹，但她的力气被药物削掉了十之八九，踹在dread腿上的力道像只病猫在挠。

新面孔黑蹲下来按住她的膝盖，用大力把她两腿掰开固定成羞耻的m形。

光从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到一分钟，房间的门开了，陈远站在门。

是被一个在走廊里望风的黑带上来的。

陈远的手腕被那个黑攥着拖到313房间门，门推开时他看到的是万红被按在皱床单上的画面：制服领被扯开露出g罩杯的房廓和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房的面积，一整片房挤在蕾丝外面，上的色环铃铛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着微光；锁骨窝里那枚色纹身完整露，和耳垂上方的黑桃在一条斜线上；短裙被推到腰际，丝袜从腿根往下绷得发亮，小腹上的子宫魅魔纹——倒置心形——被扯歪的内裤边缘露出一半，在灯光下呈暗的蛇形线条。

他看到的和他印象中那个穿长袖制服、沉默寡言、给他吃速冻饺子的质朴大姐，绝对不是同一个。

陈远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

“别……陈远你别看……求你……”万红用抖得很厉害的声音喊出来遮住一半脸，但光黑直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套上压住。

接下来，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制服领往下扯。

黑色制服从她肩膀上被撕开，露出她整个上半身穿着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肩膀后方隐约露出的红色纹身边缘。

dread伸手，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前扣——前扣款式，轻轻一捏扣子就弹开了。

g罩杯的房从解开的前扣胸罩里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房侧面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纹路从根延伸到方向，晕是褐色的，面积比普通的晕大了一圈，因为药物的作用和环铃铛的重量微微上翘，铃铛在上挂着轻轻晃动。

g罩杯填充专用的假体触感在她平躺时比站立时更明显，假体的边缘廓在房下缘可以看到极轻微的边缘痕迹。

光黑招手叫陈让过来，用英语命令他走近两步。

陈远像被钉在门走不动，身后堵门的黑用膝盖把他往里推了一把，他踉跄着撞进房间，皮鞋尖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扣子滚到床边停住。

光黑松开万红的手腕，一手抓住房根部——从他黑手掌的指缝间挤出来，另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是金属的，上面有磨损后掉漆露出铜色的划痕。

他的裤子落到脚踝时露出灰色的平角内裤和两根粗壮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条形肤色疤痕，据他自己说是当年偷渡集装箱留下的压伤。

他把万红往自己方向拖了拖把她拖到床边，然后把她的安全裤扯下来扔掉，里面是一条黑色低腰三角内裤——不是丁字裤，是平角棉质的，这是万红开始新生活之后给自己买的最保守款式的内衣。

但光黑不在乎款式，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棉质内裤的松紧带在扯到大腿中间时因为拉得过紧崩断了，断掉的松紧带弹在万红大腿内侧留下浅红色印痕。

内裤裆部被她自己刚才的体浸得湿透了，扯下来时能拉出黏稠透明的丝线断在床单上。

万红的部完整露在下午的阳光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缝隙斜照在床上。

她的毛被剃光了，不是近期剃的——这是调教时期留下的习惯，长出来了她会自己用廉价剃须刀刮掉，保持光洁。

左边大唇上纹着一个小黑桃，和环的孔并排，黑桃的墨水渗进皱褶里，颜色已经比刚纹时淡了一些。

唇因为药物的作用肿胀充血，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红色，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