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条烟灰色包裙底下就是赤的蜜桃和还在翕张冒的红肿小——子宫里满满当当夹着昨晚无套连两次灌进去的浓白浆，在宫颈被括约肌锁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可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她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楼下堂屋里，老陈正坐在八仙桌边啃着半颗咸鸭蛋。

他换了件净的白色汗衫，花白发沾了井水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可那张古铜色老脸上的得意劲儿跟昨晚一模一样。

王姨在灶房收拾碗筷的动静还没停，粥香混着咸菜的发酵酸味飘满了整间堂屋。

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敲木楼梯的嗒嗒声。

他抬起。嘴里的咸鸭蛋忘了嚼。

沈若琳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晨光从堂屋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把她整个裹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米白色针织衫贴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裙裹着蜜桃和修长双腿，色高跟鞋把她一米八五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厘米，整个站在楼梯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封面郎——可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杂志封面该有的笑容，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下微抬，浑身上下散发着“别碰我“的高冷气场。

可老陈知道——她包裙底下，子宫里还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

“若琳——！“他把咸鸭蛋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梯，粗糙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细腰。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又软又薄，他手指一掐就陷进腰窝的里，“爸说啥来着——你今儿比昨天还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脸蛋——这腰——这腚——“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烟灰色包裙抓住了她的蜜桃，满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挤溢变形，“收拾净了更俊——爸都不敢认！”

“你——松开——王姨还在灶房——！！“沈若琳用手推着他的胸，身子往后仰，可包裙被他抓着不放，她后仰的弧度反而把胸部挺了出去——米白色针织衫底下的d罩杯巨顶得布料绷紧了两颗凸起的小点。昨晚被吸肿的到现在还没消，硬挺挺地顶着针织衫。

“怕啥——你王姨在后洗碗——她耳朵不好——“老陈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直接伸进了包裙底下。粗糙的手指摸到她赤的大腿根，然后两根手指捏住她还在红肿的唇边缘——拇指和食指分别摁在两片肥厚的大唇上，往外微微一掰。

“噗——？”

一丝浓白黏稠的浆从被掰开的挤了出来。

不是涌，是挤出一丝——白浊的黏浆从边缘爬出来，沿着会往下淌，在赤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然后继续往下淌，淌到膝窝内侧。

沈若琳整个在他手上弹了一下，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下唇咬得发白才没叫出声来。

“齁——！若琳你看——爸的还在你里夹着呢——“老陈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上蘸着一小撮白浆递到她眼前晃了晃，“从昨晚夹到今早，洗澡都没洗掉——你这小骚夹的本事，比银行的保险柜还牢！”

“你——你这个——“沈若琳一掌拍掉他伸到眼前的手，紫色丹凤眼里又是羞又是怒。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裙摆往下拉好，然后吸一气把那层冷艳的壳重新穿上，“不准再弄了。小明刚才来消息，说待会儿就到。昨晚的事——“她咬着下唇顿了一拍，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昨晚我们已经越界了。从戴套到无套——从在床上到在门边——从第一次到连两次——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说好的范围。别再整了。”

[内心独白] 我在说什么——昨晚明明连“母狗“都喊了还对着镜喊的——现在说越界是不是太晚了——可是小明真的要回来了——他回来后发现我从公公房里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得趁他回来之前把昨晚的事全盖住——

老陈歪着看着她。

晨光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把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微微抬起来——紫色的丹凤眼被晨光照得透出一层琥珀般的光，可眼角还残留着昨晚高时飙出的泪花印子。

“若琳——“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胡茬子扎在她脸颊旁边一厘米的地方，呼吸在她的嘴唇上，“要不你别走了。多留几天。”

“什么——？！”

“小明那小子有啥稀罕的——他连你有多俊都不知道——爸知道。最新地址W?ww.lt?xsba.me“粗糙的拇指从她下上滑过去，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昨晚这块嘴唇含着喊“公公的母狗“时肿成了小樱桃，现在还没完全消，“再留几天——让爸好好滋润你。爸昨晚灌的那两管子不够——爸还能灌更多。你看你脸上这皮子——爸的一晚上就给你养白了，再养几天你出门都不用化妆——那些个明星都得跪着叫你祖宗。”

“胡说八道——！！谁——谁要用你的——那种东西——滋润——！！“沈若琳一把推开他的胸，可耳根已经红透了。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大门走，嗒嗒嗒嗒——走到门又停住了。不是她自己想停，是包裙下面小里那团被她快步走的时候晃了一下，从宫颈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道往外淌，黏黏地滴在大腿根内侧。她僵在门槛边，夹紧双腿，咬着下唇，脸对着门外那片绿油油的稻田——麻雀还在叫，秋千还在晃，面包车挡风玻璃上的涸水痕在晨光里反着光。

“若琳——爸知道你是明星。影后。大忙。“老陈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两侧伸过去，十指在她小腹前扣，把她整个从后面搂进了怀里。他的嘴凑在她耳后，胡茬子扎着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声音沙哑又沉，“可你想想——你在外面是影后——回到家——是爸的母狗。多留几天——爸又不耽误你工作——“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针织衫和子宫壁，按得里面那两泡浓白浆又晃了晃，“顺便——爸的种也得多灌几回才能怀上——”

“你——！！谁——谁要怀——齁——？！！“沈若琳后脑勺顶着他的胸，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可扭了两下就不动了。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隔着针织衫传进来，和她子宫里那团的温度融在一起，让她膝盖又开始发软。

沈若琳咬着下唇一把推开老陈的胸，色高跟鞋嗒嗒嗒地踩过堂屋的青砖地，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纱门走进院子里。

晨光已经完全亮开了，稻田里的麻雀叽叽喳喳吵成一片，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还残留着昨晚在公园里她上去的涸水痕。

她走到院子东南角那棵老槐树下的藤椅前——这张藤椅她记得，昨晚老陈就是在这上面把她按着后到的，藤条缝隙里还卡着一根从她丁字裤上崩断的黑色细绳。

她一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烟灰色包裙裹着蜜桃压在藤椅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右腿叠在左腿上，色高跟鞋在晨光里晃。

她把栗色长发往后一撩，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向从堂屋里跟出来的老陈，嗓音又恢复了那副电视上观众熟悉的高冷御姐腔调：“小明马上就到，你规矩点。”

可就在翘腿的瞬间——大腿根叠的挤压动作让道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