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一瞬。

子宫里满满当当夹了一整夜的浓白浆被这一下挤压从宫颈挤出了一丝——温热黏稠的白浊顺着道滑下来，从红肿未消的边缘挤出来，无声无息地滴在藤椅的藤条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烟灰色包裙的裙摆挡住了视线，没看见那一小圈湿痕正在藤条上慢慢洇开。

可沈若琳感觉到了——她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不自然地换了个角度，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内心独白] 又——又流出来了——翘个腿都能挤出来——藤椅上肯定留印子了——不行小明马上就到了——可千万别让他看见——

老陈赤着脚站在堂屋门，白色汗衫被晨风吹得贴在肚腩上。

他歪着看着沈若琳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米白色针织衫裹着纤细腰肢，烟灰色包裙裹着蜜桃，色高跟鞋衬得一双长腿又细又直，配上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和紫色丹凤眼，活脱脱就是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冰山美。

可他偏偏知道——她包裙底下没穿内裤，子宫里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两泡浓，藤椅上那一小圈湿痕就是他从她里滴出来的证据。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咧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刚想开说什么，院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银灰色轿车在老宅院门停稳。车门打开，小明从驾驶座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米八的个立在晨光里，八块腹肌的廓在t恤底下若隐若现。他推开院子的木栅栏门走进来，先看到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沈若琳——她今天比昨天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整个像在发光。然后又看到站在堂屋门的老陈，他抬手打了个招呼：“爸。“然后转看向沈若琳，“若琳，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沈若琳从藤椅上站起来，色高跟鞋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到小明面前，紫色丹凤眼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张帅气的脸上全是天真的笑容，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压根一无所知。她垂下睫毛，把视线移到他的白t恤领上，“你来得挺快。”

老陈赤着脚走过来了。他走到小明旁边，粗糙大手往小明肩上一拍，笑得比谁都正派：“那是——若琳是爸的客，爸还能亏待她？昨晚吃了饭就歇了，今早王姨熬的粥她喝了两碗呢。若琳这姑娘好，懂事，又——俊。“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从沈若琳脸上滑到她包裙裹着的蜜桃上，嘴角的弧度又歪了那么半寸。

沈若琳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若琳，你上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准备回城里。“小明笑着朝老宅屋里歪了歪，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我还有个通告要跑，咱得赶在中午前进城。”

沈若琳点了点。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堂屋里走，经过老陈身边时他让出一条路——可就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那只粗糙大手在她包裙裹着的蜜桃上重重捏了一把，速度快得小明根本没看见。

沈若琳脚下一顿，咬着下唇没出声，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踩上了木楼梯。

她走进昨晚和老陈了一整宿的那间卧房。

粗布床单已经被王姨换了新的，可床柜上那堆用过的避孕套——十二枚鼓鼓囊囊的色储囊还摞在那里没收。

她的小腿撞了一下床柜，一颗套子滚下来掉在她色高跟鞋旁边，在地板上滚了半圈停在她脚尖上。

她低下看着那枚沉甸甸的色套子，紫色瞳孔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蹲下来，把自己的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翻开，开始把散落在房间各处的东西一件一件往里塞——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还在床底下，她伸手捞出来时发现裙摆上全是大片涸的白印；那条失踪了一整夜的丁字裤居然在老陈的枕底下，她抽出来时发现黑色蕾丝裆部被扯断了一根细绳。

她咬着下唇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然后啪地合上箱盖。

窗外传来小明和老陈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

老陈笑得中气十足，小明也跟着笑——笑声透过木窗传进来，和稻田里的麻雀叫混在一起。

沈若琳站在卧房中央，紫色眸子望着那扇木窗，手指攥着行李箱拉杆攥得指节发白。

卧房木门被从外面拧开时，沈若琳正蹲在地上把那条沾满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往行李箱最底层塞。她也没回，还以为是老陈跟小明说完话上来了，刚想说“马上就好“——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的声音让她后脊一凉。

“若琳——收拾得咋样了？”

老陈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后背靠着门板，一只手在身后把锁钮拧到底。

晨光从他背后的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那张古铜色的老脸切成明暗相间的条纹。

他咧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沈若琳猛地站起来，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嗒地一敲。

她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紫色丹凤眼冷冷地剜着他，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小明在楼下——你别来。”

“小明——“老陈从门板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响。他把那台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旧智能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晃了晃，屏幕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反光，“小明在楼下等——他刚才跟爸说，想让爸过几天进城去看看他新买的沙发。爸说好。他就去车里打电话了。”

他走到她背后，两条粗壮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在她小腹前扣。

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薄得透光，他粗糙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她肚脐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还有隔着腹壁子宫里那两泡浓白浆轻轻晃动的触感。

他把下搁在她肩膀上，胡茬子扎进她颈窝，嘴里呼出来的咸菜粥气息灌进她耳后。

“你——松——”

“爸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左手箍着她腰不放，右手把手机屏幕举到她脸前。

拇指在碎屏上戳了一下，视频播放键被按下去。

屏幕亮起来——镜里，沈若琳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整张脸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横跨额到鼻梁，嘴唇含着，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身往下淌。

画面里的她歪过把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然后她对着镜，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喊出来——

“我是——公公的——母狗——？”

屏幕里的声音透过手机那个喇叭放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然后是第二声——“若琳是公公的母狗——齁嗷——？“——然后是第三声——“公公——我——若琳的小骚——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伸手去抢那台手机，可老陈把手机往高处一举，箍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往上一撩——抓住了米白色针织衫的领。

“若琳——你昨晚对着爸的手机喊了三遍。爸今早又看了一遍——越看越俊——“他扯住针织衫领往下一拉。弹力面料从锁骨滑下去，越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