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扯开，露出她的房和小腹。

她的手直接抚摸在皮肤上，揉捏、抓挠，指甲在房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手指探小。

里面还是湿的——从俱乐部带回来的和水还没有完全涸。

她的手指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开始抽，动作急切而粗，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她不是在取悦自己，而是在缓解一种无法忍受的饥渴。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在病房里回。

高来了。

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小剧烈地收缩。

但不到一分钟，那种饥渴感又回来了，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再次探小，再次抽，再次高。

一次又一次。

她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每一次高都只是短暂的缓解，然后饥渴感以更猛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沾满了透明的体，混合着白色的。

她看着手指上的体，然后将手指塞进嘴里，吮吸着。

熟悉的味道——的腥味、水的咸味、还有她自己体的味道。

她开始哭。

但即使哭着，她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观察窗被打开，一只眼睛出现在窗。然后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脚步声匆匆远去。

几分钟后，走廊里传来更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林院长站在门。

她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表是心调整过的震惊和担忧。

她看着病房里的场景——楚梦佳赤身体地躺在床上，护士服被扯扔在一边，双腿张开，手指在小里快速抽，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脸上满是泪水和唾。

林院长看了几秒钟。在那几秒钟里，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满意的信号。然后她迅速调整了表，皱起眉，露出悲痛的神色。

她转过，对身后的护士说：“去叫保安来。还有——通知神病院，让他们来接。”

护士跑开了。林院长站在门，没有进去。她看着病房里的楚梦佳，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梦佳……梦佳你怎么了？你认得我吗？”

楚梦佳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看林院长。她的手指仍然在小里抽，嘴里重复着含混的音节 “…………给我……我要……”

林院长闭上眼睛，转过身，靠在墙上。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在哭泣，但实际上，她在笑。

中午十二点，全院护士在二楼会议室集合。

会议室里坐满了，白色的护士服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大家接耳，议论着上午发生的事——楚梦佳被送回来了，楚梦佳疯了，楚梦佳在病房里脱光了衣服自慰。

林院长走上讲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她用眼药水制造的效果。她沉默了几秒，会议室安静下来。

“今天上午，我们医院发生了一件令痛心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楚梦佳护士长，在受孕活动中，因为意外……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台下有发出叹息声。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当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认不出任何，嘴里说着胡话，行为完全失控。”

林院长的声音开始颤抖：“是我没有办好这次活动。是我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平复绪：“我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意外，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让我感到无力和愧疚。”

台下有几个年轻护士开始抹眼泪。

“楚梦佳护士长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护士之一。她为受孕付出了太多——包括她的身体，她的神，她的一切。她的牺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林院长吸一气：“所以，我决定——以楚梦佳的名字，设立一个年度奖项，叫‘楚梦佳奖’。每年评选一次，奖励那些像楚梦佳一样，为受孕默默付出的优秀护士。”

台下开始有鼓掌。

“我个捐出我一年的工资，作为这个奖项的启动资金。同时，我也联系了几位医院的合作伙伴，他们也愿意提供赞助。”

掌声更响了。

“这个奖项的第一位获得者——就是楚梦佳本。虽然她已经无法亲自领取这个奖项，但她的名字，将永远刻在这家医院的历史上。”

林院长鞠了一躬。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几个年轻护士哭出了声。

下午两点，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医院后门，车身上印着“市第三神病院”的字样。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护工从车上下来，走进医院。

楚梦佳被绑在担架上。

不是因为她有攻击，而是因为她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扭动腰肢，无法安静下来。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帆布束带固定在担架两侧，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扭动，大腿夹紧摩擦，试图获得一丝刺激。

她的嘴上没有贴胶带，因为她一直在重复着同一句话：“……给我……我想要……给我……”

两名护工将担架抬上面包车，关上车门。

即使在担架上，楚梦佳的身体仍然在扭动，腰部上下挺动，像是在模拟的动作。

她的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嘴角流下一丝唾。

林院长站在后门，看着面包车启动。张琳站在她身后。

“她还会回来吗？”张琳问。

“不会了。”林院长的声音很平静。

“那她儿子林鑫呢？如果他来问呢？”

“我会告诉他：你母亲在受孕活动中受了刺激，神失常，正在神病院接受治疗。探视需要医生批准——而那个医生，是我们的。”

“如果他坚持要见呢？”

林院长转过，看了张琳一眼：“那就让他见。反正他见到的，是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只会要的疯子。”

张琳沉默了几秒：“……林院长，这件事，真的结束了吗？”

林院长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回医院，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走吧，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面包车驶出后巷，汇街道的车流，在午后的阳光中渐行渐远。

后巷恢复了安静。垃圾桶旁边的流猫伸了个懒腰，跳下台阶，消失在墙角的影里。

同一时刻，林鑫坐在一辆从乡下开往城里的中车上。

车窗外的田野在向后倒退，金色的麦在风中起伏。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妈妈的电话号码，已经拨了七次了，都没有接。

他拨了第八次。

电话响了六声，然后转语音信箱：“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接听……”

他挂断电话，又拨了黄阿姨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黄阿姨的声音很疲惫，像是哭过。

“黄阿姨，我妈呢？我打她电话一直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