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到胸
最突出的位置被顶起来,然后急剧往内凹,形成一个
达三四公分的暗沟。两团大
子的形状在面料下面清晰可见——不是年轻
孩那种挺拔的半球形,是我妈五十四年份的重量——沉甸甸的,带着地心引力的弧度,像两个装满水的大布袋悬挂在她胸前。面料绷在最高点的位置微微发亮,那是布料被撑到最薄的地方。
腰线收拢之后,她的腰并不细——该说粗——但那种粗不是臃肿,是有
有骨
的壮实。裙子从腰线往下走到
部的时候,布料明显被撑紧了,两瓣大
把裙摆顶出两个圆弧,裙子下摆在膝盖上方五公分左右的位置——她走了两步,裙摆随着大腿的
替微微晃
。
"好不好看?"她问,两手在身前
握,有点局促。她不习惯穿这种收腰的东西。
"好看。妈你转一下。"
她转了半圈。背影更好看——肩膀的宽度和
部的宽度几乎相当,中间是粗壮但有弧度的腰,从后面看整个
像一个沙漏——虽然沙漏的中段比一般
厚了一圈。她的背脊线从领
一直延伸到腰际,在尾椎的位置被
的隆起吞没了。
导购在旁边笑着说:"姐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腰
比特别好。"
我妈听到"腰
比"三个字愣了一下——这词她平时不用。但"好看"她听懂了,嘴角明显往上走了走。
"真的?不显胖?"
"不显,真的。姐你看这个腰线——"
我趁导购在跟她聊的时候又挑了三四件。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一条白色的阔腿裤,还有一条真丝的碎花吊带裙——这条吊带裙我犹豫了一下,面料太薄了,但还是拿了。
她一件一件试过来。每换一件出来,表
都比上一件松弛一点。到后来她自己开始在镜子前面转了,歪着
看侧面,拽拽衣服下摆,用手掌量领
开到哪里。
黑色t恤她穿出来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那件t恤的布料比较薄,棉的,贴身。她的胸在t恤里面就是两座山——
的位置隔着胸罩都能看出一个微微突起的点,那种老式棉胸罩的厚度不够,压不住我妈
的形状。她的腰和小腹的弧度也全
露出来了——不是平的,是有一个向前微微凸出的弧,
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松弛但饱满的肚子。
我的手指在裤缝里收紧了一下。
"这件太紧了。"她拽了拽胸
。
"不紧,刚好。"
"紧了,勒得慌。"
最后她自己选了两件走——连衣裙和衬衫。шщш.LтxSdz.соmt恤她嫌紧,阔腿裤她嫌长,碎花吊带裙她拿起来看了看,问了句"这穿出去不像睡衣吗?"我说不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我趁她去看旁边的包的时候,回来把吊带裙和t恤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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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吃了
料。包厢里就我们娘俩,她第一次吃寿司的样子让我想笑——筷子怎么也夹不住那个三文鱼卷,最后直接用手抓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这生鱼片不腥啊。"
"好吃吗?"
"还行吧。没有红烧鱼好吃。"
她蘸芥末的时候不知道辣,整坨蘸了进去。一
下去眼泪直流,筷子拍着桌子——"你不早说!辣死我了!"
"你自己蘸那么多——"
"你就看着不管?!"
她灌了半杯冰水,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辣得红红的,鼻尖也红了。我笑出了声。她瞪了我一眼,那个表
——气鼓鼓的、嘴
撅着、鼻翼还在因为辣而翕动——像一只被呛了水的猫。
"笑什么笑——不许笑——"
我笑得更厉害了。她伸手过来要拧我的耳朵,我躲开了,她没够着,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一咧,骂着"你个缺德玩意儿"就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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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做了
发。
我在旁边刷手机,偶尔抬
看一眼。发型师是个小伙子,嘴很甜,一
一个姐,我妈被叫得眉开眼笑。她原来的
发是那种中年
标配的大波
卷,蓬松但老气。我跟发型师说弄自然一点,不要太卷,她的脸型适合偏直的长波
。
发型师在给她洗
的时候我看了几眼。她仰躺在洗
椅上,脖子搁在那个凹槽里,眼睛闭着,嘴角松弛着。洗
小哥的手指在她
发里搓揉泡沫,她的眉心微微舒展,呼吸变长了——很享受的样子。她脖子前面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泛光,从下
到锁骨的那条弧线是松的、柔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了一下。
出来之后她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新发型把她的年龄感削掉了几岁——刘海变成了侧分,遮住了一部分额
的细纹,两侧的
发顺着脸颊垂下来,柔化了她的方下
。发尾只是微微弯曲,不再是那种蜡烛卷式的中年波
。
"好看吗?"她问我,声音带着不确定。
"好看。年轻了五岁。"
她对着镜子又照了一分钟。手指撩了一下侧面的
发,看看耳朵露不露,又把那缕
发放回去遮住半边脸——像一个十七岁的
孩在试新发型。
出了理发店,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态变了——肩膀打开了,下
微微抬起来,步子比早上大。她穿着早上从家里穿出来的紫红色短袖和黑七分裤,但
发换了之后,连旧衣服看着都顺眼了一些。
路过三里屯街上的时候,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对面
走过来,其中一个的目光在我妈身上停了大概一秒——不是看脸,是看胸
那片被紫红色短袖撑起来的弧度。
我的下
绷了一下。
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微妙的——确认。
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她自己走进去了。我在外面等,十分钟后她出来,手里提了一双低跟的米白色凉鞋。
"好看不?打折的。"
"好看。"
"你别光说好看好看,你倒是看看——"
"真好看。"
她斜了我一眼,嘴角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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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累瘫了。逛了六七个小时,太阳底下走了不少路,大腿根都磨得疼。
我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倒,四仰八叉地躺着,胳膊搭在靠背上,眼睛半闭。
我妈反而
神得很。她把新买的衣服从袋子里一件一件拿出来,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看。从客厅能听到她在自言自语:"这件明天穿……这件搭那条裤子好看……"
"妈,你歇会儿吧。"
"我不累。"她从次卧探出
来,"鹏鹏,你说那条裙子配今天买的凉鞋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你先洗澡吧,我跟你说,北京的灰大,出去一天不洗身上全是土——"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她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躺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客厅安静了——只有浴室里水花打在身体上的闷响,隔着门板传过来,像雨点砸在帆布棚上。偶尔夹着她的哼歌声,调子走偏了,但她不在乎。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一
湿的热气裹着她的沐浴露味道涌进客厅——玫瑰和木质的混合,浓但不刺鼻,被浴室的蒸汽稀释成了一团温暖的、湿漉漉的雾。这个味道钻进我鼻腔的速度比眼睛看到她还快——我还没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