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夜，姜如歌一个坐在客厅沙发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林泽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茶，盯着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家居杂志，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视野右上角那道金色通知已经闪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终于点开。

任务名称只有四个字：母同床。

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母。

同床。

她和她妈姜若兰，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和同一个男——她的丈夫林泽——做。

系统用了一整套她从未见过的最高级别奖励来匹配这个任务。

失败惩罚同样触目惊心：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到那里的肌在轻微抽搐——不是生理期，是盆底肌在读到“与你母亲同时接纳同一根茎”这句话时自己收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她妈的脸——姜若兰，产科主任，四十岁，守寡十年，戴银框眼镜，白大褂下面永远穿着藏蓝色真丝衬衫。

她是她的母亲，也是林泽的岳母，也是系统名单上排在她之后的第二顺位——她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捅。

现在系统替她捅了。

她睁开眼，把红茶放下，拿起手机给她妈发了条微信：“妈，明天晚上你在家吗。我有事跟你说。一个来，别叫姐。”

姜若兰回：“在家。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她回：“见面说。很重要。”

姜若兰回：“好。晚饭过来吧，我给你炖汤。”

她把手机锁屏，靠在沙发靠背上。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她自己的心跳。

明天晚上她也要坐在她妈面前，不是以儿的身份，是以正宫的身份。

她要把她妈拉进这张已经铺了太多的床上，而这次她自己躺在一旁，亲眼看着她妈被自己丈夫。

然后她也要躺到她妈旁边，让林泽从她妈体内拔出来再进她。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大半夜，直到她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

周一傍晚，姜如歌一个开车去了姜家。林泽在家，她没带他。今天晚上第一场不是戏——是她跟她妈之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坦白局。

姜若兰开门的时候穿着藏蓝色家居裙，发散在肩上，围裙系在腰上，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

她看到只有姜如歌一个，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往后退了半步让儿进来。

姜如歌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姜若兰跟着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

母俩面对面，中间隔着茶几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水。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姜如歌开了。

“妈，我有系统。”

姜若兰的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脸上没有惊讶。

她轻轻点了点：“我知道。从你婚礼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站在圣坛前面，纱遮着脸，但你的瞳孔一直在轻微扩张收缩——那是系统推送任务时的生理反应。我是产科医生，瞳孔对光反是我每天都要检查的项目。但我知道你有系统，不是因为你的瞳孔——是因为我也有。”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厨房里排骨汤的咕嘟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母俩对视着——姜若兰的眼神不是审视，不是责备，是一个已经独自扛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秘密的。

“你的系统叫什么。”姜如歌问。

“禁欲医生解锁系统。你的呢。”

“正宫捍卫系统。”

“正宫。”姜若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泛起一个极淡的笑，“难怪你从小到大什么都要争第一。连绑个系统都绑的是正宫。”

“妈你这个系统绑多久了。”

“大概在你婚礼前一个月。第一个任务是在检查室里给林泽测前列腺反——我当时以为只是常规婚检，直到系统给了我积分。从那以后每次给他做检查，系统都会给我发任务。脱敏训练五个阶段是我做过的最长的任务链。做完之后系统告诉我，我以后必须每半年给他做一次复检。”

姜如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手终于第一次在这个对话里微微发抖：“所以你每次跟他做——都是因为系统。”

“不全是。第一次可能是。第二次也是。但到第三次——到道压力测试那次——”姜若兰顿了顿，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那次之后系统给了我一个被动技能叫子宫记忆。半夜能回放他在我体内的温度和触感。我回放过很多次，不是因为系统提示，是因为我自己想回放。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全是为了任务。”

姜如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跪下来把靠在她妈膝盖上，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姜若兰把手放在她发上轻轻摸着。

“妈，我有一个任务。系统给我的。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完成。不是体检，不是训练——是在你的卧室里，在你的床上，你跟我，一起。任务要求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同时跟林泽——替也行——但必须是在同一张床上，同一次。他要分别在两个体内。我需要全程主导。但我一个做不到，所以我必须先告诉你这些——我从小什么都跟你争，但这次是系统把我们俩推到同一张床上。不是我要跟你争，是系统要我跟你合作。”

姜若兰把儿从膝盖上拉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指很稳，这是做了几十年手术的手。

“如歌，你刚才说你一个做不到。我告诉你——我也做不到。我做了二十年产科主任，我可以在手术台上把一个的子宫肌瘤从肌层里完整剥出来而手不抖。但我没法在我的床上，当着我儿的面，跟她的丈夫做。至少我以为我做不到。但如果你告诉我这是系统任务，而失败惩罚是我们俩都承受不起的——那我大概能做到。”

“你的失败惩罚是什么。”姜如歌问。

“暂停手术权限——系统威胁过我很多次了。你的呢。”

“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

两个沉默了。然后姜若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看着姜如歌：“你打算什么时候做。”

“今晚。林泽在家，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姐今晚加班不回来——她下午跟我发过微信说今晚公司通宵。”

“那就今晚。在我卧室。那张床足够大——你小时候发烧我搂你躺过。”她最后几个字咽回喉咙处，转身走向厨房，“换衣服的时候不要穿内衣。第一次会比较紧张，穿内衣反而岔气。”

姜如歌站在客厅给她丈夫拨电话。ｍ?lｔxsfb.com.com

她说今晚在我妈这边吃个饭，然后过来一趟，把车停在楼下，到了直接上楼。

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看到她妈还在灶台前，背影对着走廊——正用小火煨着最后一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