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灰色家居裙在她走路时贴着小腿侧刚好显出那截她从小到大熟悉的脚踝。

从侧后方看盆骨宽度跟她自己几乎是同一型号。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妈一下。姜若兰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拍儿的手背。排骨汤的热气扑在两脸侧，窗外的梧桐树沙沙响了一阵。

林泽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推门进来，穿着蓝色t恤和牛仔裤，发有一点。

姜若兰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他坐在餐桌前喝的时候，姜如歌坐在他对面，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今晚叫你过来，不只是喝汤。”她说。

林泽抬看她。

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妈旁边，把姜若兰的手从围裙袋里拉出来握住。

然后她看着林泽，一字一句地说：“今晚我跟妈要一起跟你做。在我的安排下。这是定好的。我主导，你听我的，妈也听我的。就在妈的卧室。你要在我妈体内一次，也在我体内一次。中间间隔多久、节奏怎么控——我来管。你有什么要问的。”

林泽把汤碗放下。他的目光在面前两个之间来回走了两遍，然后站起来：“你跟你妈谈过了。”

“谈过了。刚才你还没来的时候，我跟妈把所有事都摊开说了。妈也有系统，叫禁欲医生解锁系统。她的任务跟你我有关。以后你不需要当谜来猜。但你不用知道更多——你不是系统持有者。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妈之间有共识，而你是我老公。今晚你是我的工具，也是我妈的工具。但不是冷的那种——是热的。”

林泽沉默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姜如歌的手握了一下，又转看向姜若兰：“如果是你俩一起决定的，我没有意见。但有一点——如歌刚才说她是主导。如果不是她主导，我不会做。”

“是我主导。妈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那现在进卧室。”

姜若兰走在最前面，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红木双床，铺着蓝色床单，两个枕并排放在床。

床柜上有一盏台灯，旁边是一盒纸巾和一瓶护手霜。

窗帘半拉着，窗外昏暗的路灯透过布缝落在床尾地板上，像一道极窄的光河。

姜如歌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林泽，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摸一下。

“老公，今晚第一次先给我妈。她守寡十年，你是她第二个男。你上一回在这张床上她——不对，不是在床上，是在医院检查室——那次我不在场。今晚我在。我要看着你进她里面，我要看着她把你吞到底。然后你给她。完之后你不要软——你有强化过的恢复力，一分钟内就能重新硬。然后你过来我。”

林泽的衬衫被她整件脱掉搭在椅背上。她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姜若兰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儿帮婿脱衣服，自己的手也伸到背后拉开了家居裙的拉链。

裙子从肩滑下去落在地板上。

她里面穿了一套浅色棉质内衣——无钢圈文胸和高腰内裤，不是感款，是平时在家穿的普通款。

但她把文胸从肩上褪下来时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四十岁的房露在儿和婿面前，晕比年轻时候颜色一些，浅褐偏，已经在空气里完全硬了。

小腹上那道横向的剖腹产旧疤在台灯下是一条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细线。

姜如歌把林泽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

茎弹出来，已经全硬，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暗紫红色，尿道张开，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她把他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从床尾爬上床，躺在床的最里面——靠墙那一侧，用枕垫高上半身。

她把自己脱光了，赤身侧躺，手肘撑在枕上。

“妈，你躺过来——他先跟你做。”

姜若兰躺上床，仰面。

林泽从床尾爬上床。

姜如歌伸手把他拉近自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在他耳边说：“进去。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不用忍。今晚我批准了。我妈——用你过我的同一根她。我想看她的脸，看她被你到失神的样子——她这辈子没在任何面前失过态，连我爸死的时候她都只是在太平间门站了五分钟就进去签字了。今晚你给我把她到叫出来——到她忘了自己是个主任、忘了自己是妈、忘了这间卧室里还有我在旁边看——就只是被的的那种叫。”

林泽跪到姜若兰两腿之间。

他把丈母娘的腿轻轻分开——大腿内侧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能隐约看到浅表静脉的青紫色。

他把手指伸到她唇之间，轻轻分开。

她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下午知道今晚要和儿一起同床之后就开始湿的，一下午的分泌积在道，黏稠透亮，拉得出丝。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姜如歌侧身看着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指蘸了一点母亲的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下午——你打电话说——要过来——我就——开始——”

“开始什么。开始想你婿的？想他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你的？你下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里是不是就含着这泡水——刚才你在客厅跟我坦白系统的时候，你坐的那个位置，沙发垫有没有湿——”

“如歌——你别——别说了——小泽——你进来——别让你老婆——再——再拿话——激我——”

林泽扶着自己抵在姜若兰道。

碰到唇边缘时姜若兰吸了一凉气，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姜如歌侧身把手放上去覆住她妈握紧的手背。

“妈，放松。你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吞进去的，今晚就怎么吞。区别只有一点——今晚你儿在旁边。不是监视你，是陪你。”

林泽把推进道。

姜若兰的盆骨往上弹了一下。

道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轻响——那种被压了很久的黏滑体被硬物挤开时独有的咕啾声。

冠状沟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练了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盆底肌自动收缩想把侵者往外推，但被林泽持续往前顶的压力一点一点撑开了。

“唔——嗯——小泽——慢点——你的——比上次——更大了——唔——我道——太紧——你让我——多适应——几秒——啊——对——就这样——慢慢——推进来——别一下子——全进——我里面——还没——完全——张开——唔——嗯——”

姜若兰的声音从喉咙处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道紧紧箍住林泽的冠，括约肌在他每推进一毫米时都会自动收缩一次，然后又被他持续的压力撑开。

这种反复的收缩与扩张让她的大腿内侧肌在不停抽搐。

“如歌——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又——又粗了——我上次——给他测——周径——是十一点六——现在——感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