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没有变——是妈你太久没被了。上次复检到现在，好几周了。你自己算过吗？你每次半夜在值班室里回放子宫记忆的时候，是不是夹得更紧——越夹越紧，肌越练越有记忆——所以今晚他进去比以前更费力，不是你变窄了，是你的更认得他了。”

“嗯——你别——别说了——你越说——我越——紧张——夹得——越紧——小泽——你直接——整根——推进来——别慢慢——磨——越磨我越——啊——”

林泽整根推到底。

十七厘米全部没。

撞在宫颈上，姜若兰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不是短促的尖叫，是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气息终于被压强挤过声带的低频震动。

她的宫颈被前端碰到，整个子宫轻微上移，这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啊——嗯——到底了——你——顶到——我宫颈了——好——比上次——在检查室——更——上次是——检查床——这次是——我的床——我自己的——床上——我老公——以前睡——的位置——你现在——躺在这里————我——唔——”

“妈——你刚才叫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叫床。你听到没有——你的声音比我想的——更柔。爸以前听你这样叫过吗——他听不到，他只听你喊疼。你现在被爽了。你承认不承认——你里裹着的这根比你以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你舒服——你说——你说出来——你儿要听——”

“唔——如歌——你别——别一直在旁边——我说——我——我说——舒服——比你爸——舒服——行了吧——你满意了——”

“不满意。我要你说——谁的更硬——谁的更烫——谁的更让你想夹着不放——”

“小泽——小泽的——行了吧——他的——更硬——更烫——更让我——想夹——唔——你——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坏儿——”姜若兰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完全变了调——从咬着牙的克制变成了被开的松弛，尾音往上飘，飘到天花板再落回枕上。

林泽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在道，再推到底。

他的每次经过她道前壁g点位置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块粗糙区域被冠反复刮过时产生的强制快感信号。

“啊——对——就是那里——你——刮到我——g点了——每次——退出去——冠沟——刚好——卡在——g点——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个——盆底——都——跟着——抽——啊——你再——再刮——嗯——啊——就是——这样——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时间——这里——是你丈母娘——的卧室——没——查房——没护士——敲门——你可以——把我——到——”

“妈——你刚才说到天亮。你现在已经比刚才了十倍。你平时在手术室给产接生的时候，也是用这张嘴吗——不是——你那时候说的是『用力、呼吸、看到了』。现在你嘴里说的是『我、好、好爽』。哪个更诚实——”

“唔——你——闭嘴——啊——别停——小泽——你继续——别听她——的——她从小——就——在我旁边——叨叨——小时候——在我耳边——叨妈妈妈妈——现在——在我耳边——叨——啊——对——这个角度——偏右——后穹——你上次——就是——在这里——差点——把我——顶——顶——顶到——高——”

林泽调整角度，滑进后穹。

那个位置紧贴子宫颈后方，黏膜极薄，上次复检他在这里差点直接出来。

姜若兰在他顶后穹的瞬间整个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弹起来抓住姜如歌的手腕。

“啊——对——就是——那里——后穹——你丈母娘的——后穹——特别——浅——每次——被你一碰——就——酸——酸到——整个——盆腔——都在——收缩——酸到——腰眼——往——往下——到尾骨——都——在——麻——唔——小泽你别——别停——继续顶——继续——顶——使劲——顶——啊——啊——啊——”

姜如歌从旁边伸出手碰了一下她妈的蒂。那颗浅褐色的豆子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勃出来了，被指腹轻轻压住时姜若兰整个往上弹了一下。

“啊——如歌——别——别弄那里——唔——你同时——跟小泽——两个一起——我受不了——蒂——太敏感——你手指——压一下——我就——下面——夹一下——啊——你老公——有没有——告诉你——我里——夹力——多少——公斤——唔——三点八——峰值——四点——嗯——你现在摸——等会他完——换你——你——也要——被我——用手指——摸——回来——”

“妈——你刚才说三点八——现在绝对不止——你刚才夹我那下至少四点几——我老公的正在你里被你的盆底折磨——你感觉到了吗——他冠那圈棱——刚才在你后穹刮了一下——你立刻吸得更紧——你吸了吗——”

“吸——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在吸——你老公——跟——以前——不一样——他——以前——潜伏期——六分钟——现在——被你——训练——到——快——半小时——我上次——给他测——电生理——阈值——全变了——唔——啊——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把他——训练成——这么——耐——里——受得住——长时间——抽查——不——”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得更多——更——更久——更——烫。妈你现在被他了这么久，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脱敏训练的林泽了。他现在是正宫的丈夫——以后也是你的半个——半个什么你自己填。你里含着他在回答我，你的宫颈正在他上写字。写的什么字——是不是——爽——字——”

“啊——别——别——别说——那个字——啊——啊——小泽——加速——我要——快到——了——你——快——快——把我————到——高——我——我快要——快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

林泽加快了抽送节奏。

姜若兰的道壁随着他的频率开始规律收缩，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

她的腿从他腰侧往上移，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的皱痕。

台灯的光刚好打在她脸上——银框眼镜早就被姜如歌摘掉放在床柜上，她的表没有任何遮挡，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舔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啊——啊——啊——对——对——就这样——快——快——再快——别停——别停——嗯——嗯——嗯——要——要到了——要——高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我——我去了——啊——”

她的高从宫颈往盆底扩散——不是突然发的尖叫型，是那种闷在胸腔处的缓慢波。

道壁从宫颈开始逐段痉挛，整段裹住林泽的茎，每一次抽搐都在挤压柱身和的每个敏感面。

她的腿从林泽肩上滑下来夹紧他的腰侧，脚趾蜷进床单。

高时的道痉挛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比其他长一倍，她自己就是医生，她知道正常高痉挛最多持续一分